藍翎白他一眼,說:“你心裡想什麼?難道要我說出來?”
範杜文舔了舔嘴脣,一手握住藍翎的臀部,壞笑道:“她的功夫可沒你好!”
藍翎臉色一青,拍掉他的鹹豬手,說:“做了事情把屁股擦乾淨!省得到時候弄得整個公司都知道!”
範杜文不屑一顧的說:“你真覺得我怕鍩老頭嗎?誰怕他?我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又開始說大話了不是!”藍翎懶得理會他,徑直朝辦公室走去。
範杜文隨後也鑽進藍翎的辦公室,反鎖上門。
藍翎斜睨他一眼,說:“關我門幹嘛?你還是趁早出去的好!”
範杜文走到藍翎的辦公椅旁,從身後緊緊摟住她,揉捏著她豐腴的胸脯,耳語:“喜歡嗎?”
藍翎本想要推開範杜文,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歡快呼喊著“要”,她的手沒來由的一顫。
範杜文抱緊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道:“是不是想我?”
藍翎聽到這個聲音,渾身一顫,回頭一看,卻發現,範杜文竟是個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的男人。她吃驚的喋嗕:“你,你怎麼在這裡?”
“哈哈,好久沒見我就忘記了嗎?”“範杜文”吻了吻藍翎的雙脣,說。
“我,我……”藍翎的臉上竟現出小女孩羞澀忸怩之態,她反身摟住範杜文,說:“想,想你咯!”
“我也想,渾身上下都想!”範杜文一把抱起藍翎熟門熟路的朝她辦公室的內室走去。
片刻,內室裡便傳出男人嘶啞的低吼,女人妖嬈的鶯呤,空氣中暖暖的汗意浸溼了跳躍的因子。
郭飛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早晨,她正躺在自己舒適的**。
她揉了揉凌亂不堪的頭髮,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讓她領略了清晨的寒意,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竟然發現遍佈暗紅痕跡,而且,更讓她詫異的是,她稍微一挪動身體,就會如散架般疼痛。
“怎麼回事啊?”郭飛芸茫然的回憶著,腦海的記憶碎片在範杜文送她回家那裡就戛然而止。“前天晚上,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郭飛芸抓著頭髮使勁的揪著,依舊想不起一點點關於範杜文送她回家之後的事情。她從自己身體的疼痛中感覺出自己似乎已經不是曾經的少女,淚,在此時悄聲滴下。
經過一個小時的整頓,郭飛芸洗漱完畢,擰了掛包出門,正好遇到祝海沁。
祝海沁哼著小曲,看似心情十分美好,而郭飛楠隨其後。祝海沁見到郭飛芸,便主動打招呼:“飛芸,要上班了?我們送你?”
郭飛芸搖搖頭,沉默的從祝海沁身邊越過。郭飛楠詫異的盯著郭飛芸的背影對祝海沁說:“飛芸,今天是怎麼了?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女孩子都是多愁善感的,跟戀人鬧情緒不願意說話也很正常啊!”祝海沁穿好鞋,走到車旁。
“可是我總覺得她哪裡怪怪的!”郭飛楠望了望已人去影空的門口,又說:“有些話我不好問出口,你幫我去探探,是不是和男朋友之間發生什麼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