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蘋盯著木槿,似笑非笑的說:“我家妹子看上你了,你難道不感到榮幸?還在這裡推三阻四的。”
木槿見櫚姬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遂說:“二王子,公主,請你們稍安勿躁,我還有幾個同行的,可否等他們來後一起商議?”
櫚姬一聽,不禁舔了舔乾渴的雙脣,說:“好啊,莫非都是像你這樣的?”
木槿點頭說:“除了一個老的一個小的,其他的必入公主法眼!”
櫚姬聽罷,喜笑顏開,朝邑蘋說:“表哥,我們且等上一等!你昨夜風流,今日也要讓我補充些精力才行!”
邑蘋摟了櫚姬的肩說:“表妹,這是自然。你身子虛了,我可不能夠盡興的。”
櫚姬拍了邑蘋一掌,嬌嘖道:“討厭!”
木槿在一旁看了,心中也瞭然:果然如傳聞一般,這個櫚姬與他的王子哥哥關係曖昧!似乎隨時都能以身伺候。只是不知道她這樣做,到底又是有何所圖?
魯南豐先前去檢視那倉容溪頭是否有異象,但待他到後,並未發現什麼異情,便隻身返回,才走了幾步,又碰上迎面走來的太白金星和蛭風精靈。
“你倆怎麼也來了?那隻小木妖呢?”魯南豐問。
“在原地歇著呢!”蛭風精靈快言快語的回答。
“那我們回去吧!”魯南豐催促說。
“南豐爺爺,怎麼感覺你很著急?”太白金星問。
“先別問了,我們回去看看那隻小木妖!”魯南豐帶著兩人迅速去倉容溪頭跑下來。待他們快要走近時,竟發現木槿的身邊還坐著一男一女!
“小木妖!”魯南豐率先出聲。
櫚姬和邑蘋聞聲,立即起身,盯著魯南豐、太白金星、蛭風精靈三人。
魯南豐看著櫚姬和邑蘋,大聲說:“哪裡來的妖?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邑蘋道:“你個死老頭,少管閒事!”
櫚姬卻不理會兩人,側目看了看魯南豐,又把目光移向太白金星和蛭風精靈,最後將目光定在太白金星身上。她走到太白金星身前,說:“果然如這隻小木妖說的,長相還不錯!”
蛭風精靈見此,伸手戳了戳櫚姬,問:“那我呢?”
櫚姬蹲身打量蛭風精靈,笑著說:“乖乖,你也不錯,就是太小了!”
蛭風精靈翻了個白眼,說:“果然是隻**的妖精啊!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品頭論足。”
櫚姬拍了蛭風精靈的頭,說:“我櫚姬想要的東西,那就必須到手!你懂不懂,小屁孩!別以為跟著個收妖師就覺得自己長進了!”
蛭風精靈忿忿的指了櫚姬,說:“你竟然敢拍我?!找死!”話音未落,就跳將起來,結果被太白金星一按,直接一屁股摔到在地。
櫚姬見此,笑得花枝亂顫。邑蘋也跟著笑起來。
蛭風精靈爬起來,瞪著太白金星說:“你要死啊?”
太白金星低聲道:“你才要死哩!誰叫你施展法術的?”
蛭風精靈一愣,隨即低下頭,不言語。
魯南豐望著櫚姬和邑蘋,大聲喝道:“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精,還在這裡目中無人!”
櫚姬看了魯南豐一眼,冷笑道:“老頭子,你看你這身子骨哪裡經得住我們一掌啊?趕緊回家去抱孫子玩兒吧!別在這裡妨礙我們辦事。”
邑蘋對魯南豐說:“看你這裝扮,不就是個收妖師嗎?這世道了,竟然還有收妖師?真是稀奇了!”
魯南豐氣呼呼的說:“這個世道有收妖師又怎麼了?只准你們這些妖精橫行霸道,就不允許我們來治治?”
邑蘋不緊不慢的說:“老頭子,本王子還是勸你趕緊走吧!我呢,不想殺你這種不中用的老不死!”
魯南豐一聽,頓時更生氣,掄起桃木柺杖,取下紫葫蘆,施展法力。只見那桃木柺杖在魯南豐掌氣的催動下,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然後那光芒一邊飛速旋轉一邊膨脹,變成一道盾形,然後朝櫚姬和邑蘋的頭上罩去。
邑蘋見此,不由得一驚,趕忙拉扯櫚姬跳開,避過魯南豐手中桃木柺杖的金色光罩。木槿則被這場面嚇得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太白金星望著那金色光罩,睜大了雙眼,他悄悄的對蛭風精靈說:“你看這金色光罩,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蛭風精靈看著魯南豐身形矯健的與邑蘋和櫚姬互鬥,摸著下頜說:“這個金色光罩的準確名稱應該叫做黃盾!”
太白金星聽罷,與蛭風精靈互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出一個名字:“君山老道!”
蛭風精靈偏著頭看著太白金星,問:“難道,他是君山老道?”
太白金星看了看魯南豐,搖了搖頭:“不像!”
蛭風精靈又問:“難道,是君山老道的徒弟?”
太白金星說:“有可能!”
蛭風精靈繼續問:“請問君山老道現在還在君山嗎?”
太白金星翻了個白眼,說:“你問我我問誰?我不是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嗎?”
蛭風精靈一拍大腦袋,說:“對啊!那我們還要不要幫他呢?”
太白金星看著邑蘋與櫚姬聯手佔了上風,而魯南豐慢慢的有些力不從心,說:“當然,但是不能夠明著幫!”
蛭風精靈說:“那我召喚我的小精靈來。”說完,蛭風精靈便開始悄無聲息念起法咒,那法咒所過之處,使得周邊的草木也開始無風自動,然後,天空出現各種色彩的小精靈。
太白金星說:“嘿嘿,我只要有這個小星星就行了。”話畢,從自己的衣袋裡掏出一枚金星,然後變成佛塵,望天空一揮舞,漫天都是星光燦爛。
眾人隨後全部跌入一個黑夜環境中。
邑蘋和櫚姬有些驚詫的停住手,而魯南豐則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太白金星、蛭風精靈和木槿趕忙跑過去扶起他。
邑蘋有些奇怪的對櫚姬說:“怎麼回事?剛才不是好好的白天嗎?”
櫚姬望了望四周,又看了看魯南豐幾人,說:“估計是有人在暗中助他,表哥,我們還是不要久留。”
邑蘋盯著魯南豐幾人說:“你看是他們其中的人麼?”
櫚姬說:“不知道。那隻小木妖嚇得要死要活的,那年輕好看的男人和那個小孩子一直都在邊上不敢動!但是剛才,表哥你有沒有嗅到什麼不同尋常的氣息?”
邑蘋回想當時他與櫚姬都全力去應付魯南豐,便沒有特別留意其他人,但是那異動卻是有的,便說:“當時,那不同尋常的氣息是突然間出現的,然後又突然間消失的,來去迅速!我估計這暗中相助之人應該就在附近。”
櫚姬略略一想,說:“可是這精靈和這漫天星光,表哥,你有沒有想到什麼?”
邑蘋想了想,豁然開朗,笑著說:“這不就是太白金星和蛭風精靈常用的伎倆嗎?”
櫚姬問:“表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回去再說。”邑蘋立即拉著櫚姬,遮蔽氣息,催動迷霧咒,遁離。
太白金星和蛭風精靈看著邑蘋和櫚姬逃離,遂收了法術。
魯南豐對三人說:“幸虧貴人相助啊,否則,我今天就要死在這兩個妖怪的手中了。”
太白金星說:“這兩個妖精的法力也太強了!”
木槿小心翼翼的說:“這兩個妖,一個是我妖界的二王子,一個是妖界公主。”
魯南豐恍然明白,說:“難怪吃口很大,難以對付!讓老兒我今天吃了個大虧!不過,還好,把命保住了!”說完,他跪地,望空拜了三拜。
蛭風精靈問魯南豐:“南豐爺爺,你這是做什麼?”
魯南豐鄭重的說:“感謝剛才搭救老兒的貴人啊!”
蛭風精靈聽罷,看了太白金星一眼,見他沉默不語,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木槿扶著魯南豐站起來:“天師啊,辛虧你們及時趕回來了,否則,那櫚姬公主便要把我抓走了。”
魯南豐疑惑的問:“你們同為妖族,他們有何理由抓你?”
木槿說:“因那櫚姬公主是要吸食男人精氣來修煉的。”
魯南豐一怔,隨即怒道:“早知道,我該拼了老命也要把那妖精截住的,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木槿說:“她的母親就是狄岫,專食人精血。而她母親卻是妖帝邑鄍的妹妹。”
魯南豐問:“難道妖帝允許她這樣出來害人?”
木槿說:“縱然不許又能怎樣?現在妖帝讓她去了巫羌洞了。”
魯南豐聞言,吶吶自語:“巫羌洞?據祖上典籍記載,那洞裡不是關著一隻大鵬金翅雕嗎?”
木槿沒聽清楚魯南豐的話,而太白金星和蛭風精靈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天師,你剛才在說什麼?”木槿好奇的問。
“沒,沒什麼!”魯南豐趕緊搖頭,說:“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小木妖,我們把你送到洞口,要進去,可全憑你的真本事了!”
魯南豐見太白金星和蛭風精靈兩人今天特別反常的安靜,便問:“你兩今天是怎麼了?平日裡都嘰嘰喳喳的,現在連話也不願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