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遮天氅上有毒!”鳳舞靈恍然大悟為何藍谷煜他們不將遮天氅一併帶回來,隨即笑道:“看不出來,那隻九尾狐狸的辦事效率還挺高嘛!”
堯鮾聽罷,笑了笑,未出言制止鳳舞靈。
“尊主,”虎靈魔說:“下一步該怎麼辦?”
堯鮾輕聲笑起來:“本尊近日發現一個祕密。”
“什麼祕密?”眾妖魔異口同聲的問。
“本尊找著**凡胎了!”堯鮾滿臉笑意,心情頗好。
“恭喜尊主!”眾妖魔同聲賀道。
“哈哈!這下,本尊可就不用這麼東躲西藏了!”堯鮾大笑道。
“當初天帝將尊主的精元擊碎,卻想不到龍祖不忍,抓了綠霧云為尊主凝聚神元,如今,尊主的**凡胎轉世又被尊主尋到,這絕對是個好兆頭!”柴胡仙說。
“對啊,對啊,”藍谷煜一改平日紈絝模樣,正色說:“尊主,這真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我們應該擺宴大肆慶祝一番。”
“是啊尊主。”鳳舞靈揉著手中輕紗,緩緩說:“自從我們入住這綠籬墅以來,可從未擺宴呢!”
堯鮾笑意盈然的說:“既然大家想要歡樂一番,本尊自然不會阻止!那,這擺宴之事就交由鳳娘去操辦!你可召集人間各方魔王、散妖、半神、奇仙、冥靈於明日亥時前來同樂!”
鳳舞靈聽罷,扭著腰肢施施然去了。藍谷煜則對著鳳舞靈離去的方向盯了半響。
豆橡妖見堯鮾心情大好,忍不住問:“尊主,我們大肆慶祝,恐怕會驚動人界諸神諸仙。”
堯鮾雙眼微眯,道:“豆官家,這個,你不必擔心!本尊只需佈下一個結界即可!”
豆橡妖聽罷,不再言語。
堯鮾起身,說:“帶本尊去見見那妖女。”
藍谷煜神思外遊了片刻,這聽到堯鮾說話,才回神應道:“是,尊主。”
除了鳳舞靈離開籌辦宴會外,其餘魔妖均隨堯鮾步入看押婆娑的房間。
婆娑仰躺在床,身上蓋著淺紫色被單,雙目緊閉,眉頭緊鎖,髮髻凌亂,臉色蒼白,似乎已全無氣息。
堯鮾向前俯身將婆娑仔細端詳一番,滿意的點點頭,說:“這妖女,遇上本尊便是命不該絕!”
藍谷煜在一旁說:“這是她的福氣!當時,她就算是被那幫漁民送到醫院也未必能夠活過來。”
堯鮾聞言,臉上露出笑意,遂伸出二指,捻住婆娑的手脈,輕輕一診後,運作起法力,瞬間便見鋪天蓋地的暗金霧霾從屋子四面八方湧來聚集在他的掌中,化作一團閃亮暗金球體。堯鮾凝心靜氣,將掌中那團暗金球體注入婆娑體內。半響後,婆娑的臉色逐漸回暖變得紅潤,眼皮也隨之跳動了幾下。
藍谷煜見此,忙說:“尊主,她活過來了!”
堯鮾回頭對藍谷煜說:“待她靜養一日,本尊再來。你可要把她看好,沒有她,那遮天氅是無法回到本尊手中,本尊的統一大業勢必受阻。”
藍谷煜低頭應道:“屬下明白!”
堯鮾再度回眸注視婆娑片刻,臉上喜色盈然的離開,令在場妖魔均為不解。
虎靈魔注視堯鮾離去的背影,問在場諸位:“大家可知為何尊主見到這妖女如此開心?”
柴胡仙說:“莫非尊主與這女子還有不為人知的淵源?”
豆橡妖捻鬚笑道:“在下認為,尊主開心,應是這些理由:一是這女子能解遮天氅上的毒,而遮天氅原本就是尊主的舊物,實為物歸原主。二是遮天氅法力強大,只有法力強大之魔才能夠掌控,而掌控遮天氅,對於尊主大統之事有百利而無一害。三是這女子是妖界毒師,若是能夠收歸尊主麾下,定能夠如虎添翼。此三個理由,你們說尊主會不會開心?”
“還是豆官家說得有理!”虎靈魔說:“尊主心思不容外人揣摩,豆官家竟然能夠猜中七八分,實乃不易啊!”
“僅僅是猜測而已,再說,尊主行事深不可測,哪裡是我們此等能夠理解的。”豆橡妖並不接受虎靈魔的奉承,坦然說:“在我們這裡,能夠對尊主瞭解的人怕是隻有藍小主了!”
藍谷煜聽到豆橡妖將話題扯到自己身上,抿嘴一笑,說:“豆官家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也是瞎貓碰死耗,猜中一回算一回,沒猜中時,大家也看到尊主對待我的場景,彼此彼此啦!”
眾妖魔聽到藍谷煜如此自嘲,便都大笑起來。
翌日亥時,綠籬墅中熱鬧非凡。
各方魔、散妖、半神、奇仙、冥靈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相互認識都打了招呼,不認識的也由中人引薦問好。藍谷煜、豆橡妖、柴胡仙、鳳舞靈、虎靈魔等均是各道上的出名人物,自然都被相識,於是眾妖魔便熟識起來。
宴上,堯鮾首座,藍谷煜等人按照次位而座。宴席首開,堯鮾就喚來精巧俏麗魔女群舞助興。眾妖魔看得興起,舉杯慶賀堯鮾重生並預祝他完成心想之事。
堯鮾一時高興就多喝了幾杯,不覺頭有些暈眩,他本想喚了藍谷煜扶他回屋休息,但見眾人興致正高,也不予打擾,獨自離開,連個小童也不曾帶走。
堯鮾心中隱隱綽綽記得婆娑所住之屋的方向,於是,他順著那方走去,“嘭”然一聲,推開房門。
“誰?”一個女聲驟然響起,隨即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響,片刻後從屏風後疾步出來一位身著紗綾內裙的女子,女子見
到醉醺醺的堯鮾,眼中雖有驚慌,但臉色卻十分鎮靜。
堯鮾眯眼瞧著這女子,嘴角泛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問:“你可叫婆娑?”
“正是。”婆娑應道。
“本尊早些時候見過你!”堯鮾湊上前去,嗅了嗅滿身體香的婆娑。
婆娑朝後退了一步,說:“你是誰?請自重!”
“自重?”堯鮾哈哈一笑,說:“本尊此時就是感覺自己很重,頭重腳輕,可否將你的香榻借來一躺?”
“你自稱本尊,想必身份不低。”婆娑淡然的說:“難道這綠籬墅的主人吝嗇得沒有為你安置一張能躺的床榻麼?非要跑來跟我一個女子爭搶。”
“哎,此言差矣!”堯鮾搖搖晃晃的走近婆娑,笑眯眯的說:“婆娑姑娘,本尊可不是來跟你爭搶,只不過是借用,當然會還你!”
“可是我現在不方便借給你用!”婆娑說。
堯鮾將婆娑裝束打量一番,又朝那遮擋的屏風看了一眼,笑道:“原來是要沐浴,難怪這滿屋生香啊!姑娘介不介意與本尊共同沐浴啊?”
婆娑盯著堯鮾的笑臉,沉色道:“無恥!”
堯鮾聽罷,卻未生氣,強拉了婆娑朝那屏風後走去,說:“今夜,本尊可要真正的開心一回!”
婆娑見堯鮾用強,遂運氣反擊,誰知堯鮾並不懼怕,只是緊扣她的手腕,令她內力消散,無法抗爭。
“放開我!”婆娑被堯鮾拖至浴桶旁,拼命捶打堯鮾。
堯鮾酒醉,卻意識清醒,他將婆娑強行摟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語說:“婆娑姑娘,你是本尊見過最冷豔的女子,為何反抗本尊?難道本尊無法與你匹配?”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為何要從你?”婆娑反問,推住堯鮾不讓他貼近自己的臉頰。
“本尊便是這綠籬墅的主!”堯鮾說:“也是你的救命之人!你本該謝本尊!”
“你救了我?”婆娑驚詫,她回想起在海之塹底時的場景,吃了一驚:“我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本尊命人將你救回來的!”堯鮾笑道:“說來,本尊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難道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我?”婆娑微微遲疑,欲言又止。
堯鮾趁著婆娑發怔之際,俯身吻上婆娑的雙脣,將她摁向浴桶邊沿,然後順勢向下,吻至婆娑的雙峰深溝處。
婆娑被堯鮾的舉動驚了一跳,雙手握住他的頭,想要將他推開。
堯鮾雙手緊緊扣住婆娑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將婆娑推入浴桶中,隨即自己也撲入桶裡,將婆娑壓制在下,使其無法反抗。
“放開我!”婆娑在水的沖刷下,逐漸恢復冷凌,她支撐著自己不沉入水中,奮力道:“放開我!你若是救了我,我用其他方式回報你!”
“可本尊現在不稀罕你用其他方式回報!”堯鮾邪魅一笑,雙手不知何時已將婆娑的紗綾裙剝得不知去向,他握住婆娑的雙肩,說:“你若好好的將本尊伺候了,自然有你的好處,若是你要反抗,本尊也有治你的法子!你的命是本尊的,難道身體還能例外?”
“啊,不!”婆娑頭髮散落,渾身已是溼透,大聲說:“那你把我的命收回,我也不能受此恥辱!”
“這是恥辱嗎?”堯鮾騎在婆娑身上,揪了婆娑的頭髮,說:“本尊寵幸你,你應該感到榮幸!要知道,本尊的女人多得很!”
“既然如此,你就該去找你的女子,為何來找我?”婆娑依舊不饒的反抗,憤怒的雙眸緊盯堯鮾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