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聲點,成天一驚一乍的,人就是這樣被你給嚇死的!”泗塰忿忿不滿的說。
驊疍掰開泗塰的手掌,說:“我是驚訝啊,你看,山上什麼東西都是靜止的,而這裡又無法使用法術,只能說這裡是個被神界遺棄的地方!”
“哎呀,我的天吶,你那顆帥氣的木魚腦袋裡為什麼總是能夠蹦出那麼多不在常理之內的理論呢?”泗塰用一種超乎尋常的崇拜目光瞪著驊疍,是的,用瞪的。
“呵呵,莫非你崇拜我?”驊疍笑嘻嘻的對泗塰說。
“你仔細看看我,你看我崇拜你不?”泗塰一本正經的說:“我現在真的是用崇拜的眼光看著你,不過是用鄙視的心理瞪著你!”
“啊,啊哈哈!”驊疍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說:“死海蛇,我發現你挺幽默啊!”
“幽默你個觸角!”泗塰不客氣的說:“我要不是看在殿下的份兒上,我真想劈你一刀!”
“沒關係,本宮沒看見!”龍巽突然冒了一句話出來,把驊疍嗆了個半死,則把泗塰樂了個半死。
驊疍抱著龍巽的大腿說:“不是吧殿下,你真忍心讓那條死海蛇一刀劈死我?把我劈死了,你哪裡再去找一個像我這樣忠心耿耿、孔武有力的跟班呢?”
龍巽聽完驊疍自戀的表白,“撲哧”一聲笑出來:“夠了吧你倆,真是耍寶!”
驊疍撅起嘴,看著一臉壞笑的泗塰,不服氣的朝他掄了掄拳頭。泗塰則拿起背上的刀回敬驊疍。
“喝完茶,該走了吧!”龍巽朝泗塰和驊疍說。
“那個殿下,我們就這樣走了嗎?”驊疍追著龍巽問。
“不這樣走,難道你想被別人攆著走啊?”泗塰在他身後補充。
“你不說話會死啊?”驊疍瞪了泗塰一眼,說。
“我看你不說話才會死呢!”泗塰說著話,超越到驊疍前面。
驊疍一伸手,“呼哧”的將泗塰拉回自己身旁,並故意左晃右晃將他擋在後面。龍巽見倆人玩心大起,也不言語,徑直朝街上走去。
三人在這鎮上轉悠了一圈,把大致方位搞清楚了,這才回到鎮中心尋了家名叫靈山客棧的地方住下。
驊疍在靈山腳下這個小鎮客棧吃了幾餐粗茶淡飯、住了一宿簡陋房間後,終於忍不住抱怨起來:“我說,這裡蚊蟲多得要命,你們怎麼沒有感覺呢?難道那些蚊蟲跟你們熟識?”
泗塰望了龍巽一眼,見他並不言語,便拿出身上懸掛的一個布袋,說:“那,我們有這個。”
驊疍一把搶了過去,扯開一看,竟是一撮碾碎的青柏枝葉,問:“喂,這東西那麼臭,幹嘛掛在身上?”
泗塰瞅了驊疍一眼,說:“當然是防蚊啦!要不然,我們幹嘛掛在身上。”
驊疍一臉恍然大悟,指著泗塰說:“好哇,你們什麼時候買的?怎麼也不給我一個?”
泗塰委屈的指了指角落裡那木櫃子上放的一個小簸箕,說:“簸箕裡面不是放了嗎?自己不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