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不是百事通,怎麼可能事事都清楚呢?”陼枊說。
流雲揩了揩嘴角的殘汁,下頜微微朝上一揚,說:“你要是放棄你現在心中所想的事情,那麼你的魔界儘管會經歷苦難,但最終也會有驚無險!”
“如果本座不放棄呢?”陼枊問。
“我都死了,誰還會告訴你結果呢?”流雲說。
陼枊語塞,半響才道:“本座會讓你離開的。”
“你可要說話算話!”流雲說:“否則,神魔大戰,說不定你們魔族就此消失了也說不定的。”
陼枊注視流雲片刻,說:“暫且委屈你了,隨後,本座就差人送你離開這裡。”
流雲望著陼枊,暗自在心中揣摩著他言語的真實性。
陼枊頓了頓,說:“那麼,你能夠允許本座幫你瞧一瞧你的身體是否安然無恙嗎?”
“為什麼突然提出要給我看病呢?”流雲問,臉上閃現出一抹詫異,隨即轉變成奚落。
“這不是突然,只是出於關心而已!”陼枊並不在乎流雲譏誚的神情,依舊和顏悅色的說:“你在魔界待了這麼一段時間,你既不進食又沒有任何可供你修煉的氣息,所以冒昧提出想要幫你看看的要求,若是你覺得不妥,本座當然不會勉強。”
“那就多謝你了!”流雲因剛才已是吃飽喝足,現在力量漸聚,便起身說:“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陼枊微微點頭,說:“那本座就先行離開了!”
流雲乾脆的說:“不送!”
陼枊聽罷,臉上泛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回眸看了流雲一眼,踱步而去。
伽鶓、瓶魔、荰縵三人見陼枊出了地牢門,便都圍了上去。
“怎樣?主上。”伽鶓急切的問神色淡然的陼枊。
陼枊朝三人擺擺手,說:“本座決意將流雲送出魔界,誰送?”
“主上?”伽鶓見此,慌忙追隨陼枊問:“主上為何突然更改了主意?她是半神,煉製戾魔是再好不過了!”
陼枊看向伽鶓,說:“丞相,本座以為還有其他的辦法!”
“主上!”伽鶓還想辯解,但被陼枊用手止住。
“荰縵,你送流雲出魔界吧!”
“是,主上。”荰縵微笑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滑過伽鶓,她領了陼枊的旨意,朝地牢走去。
伽鶓飛快的擋住荰縵,說:“你不能把這個流雲公主放走。”
荰縵笑言:“丞相,這可不是我做得了主的。”
伽鶓回頭對陼枊說:“主上,你一定得聽老臣之言,你放走了白豚國公主,你一定會後悔的。”
陼枊鎮定的看著伽鶓,似乎已預料到伽鶓有如此反應,說:“丞相,本座真心不願意拿魔族的生死存亡開玩笑!這個白豚國的公主,我們現在不能用。”
“主上——”伽鶓懇求道。
陼枊擺手,說:“丞相,不必多言,再另尋他人完成便是!”
伽鶓遂閉嘴,不情不願的望著荰縵緩步進入地牢帶人。
荰縵將流雲帶出魔界結界,目送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