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出那個陣門的非妖即精,你說不是妖兵是什麼?”驊疍回答。
“那個陣門,應該是魔界的出口。”泗塰推測,說。
“不可能。”驊疍一口否定:“魔君陼枊不可能與妖族同用一個出口,因機緣進出魔界的情況更為多一些。”
“呵呵,你還懂完了。”泗塰冷哼一聲,說:“走著瞧唄!”
“對了,你可以去問問那些守城計程車兵啊!”驊疍對持有異議的泗塰說。
“你讓我去問妖兵?”泗塰瞪了驊疍一眼,沒好氣的說:“你簡直是讓我自投羅網,什麼居心你啊?”
“真是沒腦子,人家又不是找你,怕什麼?”驊疍說:“而且還可以問問他們在尋什麼?”
泗塰想了想,覺得驊疍說得有理,問:“那,誰去?”
驊疍笑眯眯的看著泗塰說:“難道我去啊?”
“你不去還要我去啊?”泗塰盯著驊疍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本身就帶了一股濃烈的海腥味,若是被妖兵嗅出來,可就慘了。”驊疍說:“而你跟在殿下的身邊時間比較長,又經常在陸地上走動,身上沒有太多的海腥味,所以,我才提議讓你去的。”
“你少來。”泗塰一把捉住驊疍的大氅領子,說:“要去就一起去,不去誰也別去了。”
“哎呀,你這條死海蛇,怎麼就說不通呢?”驊疍說。
“人家都說海蜇狡猾,你還真是狡猾呢!”泗塰抓著驊疍不放手。
“我說,要不這樣。”驊疍再度提議:“我們倆就變成蛇精和狐狸精,你看如何?”
泗塰反問:“為什麼偏偏要化成這兩種動物?”
“哎呀,我說你真是討厭,跟你商量了這麼長時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樣才行?”驊疍怒了,提高音量:“簡直跟個娘們兒似的。”
“噓。”泗塰趕緊捂住驊疍的嘴,說:“好啦好啦!走吧。”
於是倆人喬裝成花枝招展的鄉下蛇精和狐狸精,走近那城門,就見守城計程車兵望著倆人譏誚的笑著。
泗塰有些不服氣的對驊疍說:“媽的,敢笑話老子,看我不——”
“噯,”驊疍拉住他的手,小聲說:“你幹嘛?不想進去麼?”泗塰瞪了那嘲笑他計程車兵一眼,扭著妖嬈的步子跟在驊疍身旁。
“喂喂,過來!我看看。”一個看似士兵首領的妖兵走過來,對著泗塰和驊疍說。
泗塰趕忙朝驊疍身後一躲,驊疍則笑嘻嘻的望著那妖兵,說:“爺,我們剛從山上下來呢,準備進城買點東西?”
“山上?”那妖兵回頭朝身後計程車兵望了一眼,所有妖兵都哈哈大笑起來。這妖兵接著說:“怪不得,這衣裳穿得跟火雞似的。就算是火雞精來了,也比你倆好看。”
“喲喲,誰在說我啊?”一個嬌柔啼轉的聲音傳來。倆人回頭一看,竟見一個身披華彩紗衣,內著裹胸長裙的女子搖曳而來。
那妖兵一見這女子,立即露出一臉諂笑,說:“哎呀,姬娘,你怎麼有心思來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