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我緊張地說道。
我去,這傢伙真的瘋了嗎,真的要殺了我嗎。
“大爺沒有瘋,大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大爺我就這樣看著這小子生活了二十多年,看都看膩了,難得我今天可以出來,而且還遇到了我的藥,哈哈,今天真是好運啊。”
二愣子說道。
不對,我身後的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二愣子了,也不是諸宇,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過不用看也知道來者不善。
還有藥,他的藥指的是我嗎,我對他能有什麼用啊。
而且他得的病又是什麼,還非要我來當藥不可。
“你的藥是什麼,還有你要抓我的目的只是為了要殺我嗎?”我飛快地問道。
“哼,將死之人我倒是見多了,像你這麼多話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知道嗎,死在我手上的人多不勝數,我本是稱霸一方的人,誰知因為他,我被困了這麼久,現在有機會出來了,我當然是要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
那個人說道。
這聽著真是彆扭,明明是二愣子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與二愣子完全不同。
“少那麼多廢話,快點回答我剛剛問的問題。”
我裝腔作勢地說道。
我現在本來就是板上魚肉,要是在這傢伙面前屈服只會助長他的氣焰,而且到最後還是死路一條,而且我向來不喜歡想別人屈服,在特殊情況下我就是死也不會。
“哦,像你這麼不怕死的人我是第一次見啊,不過我喜歡,看在你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點事吧。
你們兩個出去,這些事你們不能聽。”
這個人看著王師長他們兩個說道。
但是王師長他們好像完全沒走的意思。
“快滾,不然你們就等著替這小子收屍吧。”
這個人的刀更加地大力地壓住我的脖子。
“好好,我們現在就走。”
王師長說道,然後他們就慢慢地走出了洞口。
“現在他們走了,可以說了吧。”
我說道。
“我想你也猜得差不多了,沒錯,我的要就是你,具體地說是你的血。”
“我的血對你有什麼用。”
我打斷了他的解釋。
“你的血自然是有用。
哦,原來你是族長啊。”
那個人摸著我胸前的玉佩說道。
嗯?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啊。
好像在哪裡聽過。
“你的肚子上面也有疤了,我要是能早點出來就好了。”
那個人說道。
“我肚子上的疤和你出來又有什麼關係,這就是十條麻繩也拉不起來好嗎。”
我說道。
“這關係可就大了,不過現在說你也不知道,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他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他好像知道我肚子上的疤痕是怎麼回事啊。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快點告訴我。”
我著急地說道。
“你的上任族長沒有告訴你吧,也是,知道那麼多對你也沒有好處。”
他說道。
“不要說這些廢話,快點回答我。”
我說道。
“你這個人還真是有趣啊,現在已經是待宰的羔羊,說話卻像是調轉了角色一樣。
不過你不要忘了,你的生死在我手上,我只要用這把到在你脖子上輕輕劃一下,你就歸西吧。
“他雙目睜大地說道。
而且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怖。
“是麼,殺了我對你真的有好處嗎?”我說道。
他先是一怔,然後說道“你還真以為我沒有你不行嗎?”“是,我就是這麼認為的,不然為什麼你一開始抓到我的時候不立即殺了我,反而還跟我扯了那麼多話呢。”
呼,我在心底大呼了一口氣,我去,我哪來的勇氣說這種話啊,要是這傢伙生氣起來真的宰了我也不出奇啊。
“好,看在你這麼有勇氣的份上我就在你臨死前告訴你吧。”
“臨死,你不要我這味藥了嗎?”我打斷道。
“你不要這麼愛打斷說話。
對,你的確是一味很難得的藥,但是比起這個,現在抹殺掉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會更好。”
他說道。
“為什麼?”我問道。
“因為你肚子上的疤痕,已經證明你已經..啊”放在我脖子上的到突然掉落在地上,然後他雙手被蜘蛛絲給綁住就被吊在了我的上面。
我看了看兩邊,發現全黑巨蛛和黑綠色巨蛛正吐著蜘蛛絲捆綁著他。
它們的動作極其迅速,不一會兒就已經把他給完全捆綁住。
哎,救我倒是及時了,但是可以先等我把話先問完好嗎,看看,現在他都已經暈過去了,我趕緊過去看一下他,現在就只有他可以解答我的所有玉佩還有我的血的疑問了,不過這兩個小祖宗卻把他給搞暈了,要是他這次回去了,以後再也出不來怎麼辦,我的疑惑要怎麼解決啊。
這兩隻巨蛛用非常奇怪的眼光看著我,我去,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啊,我怎麼可以不管啊。
巨蛛把二愣子放了下來,我趕緊用力地拍了幾下他的臉,我看我以前暈倒之後,二愣子都是這麼叫醒我的吧,現在我可要報仇了。
在我猛拍了幾下之後,二愣子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沒有了剛剛的那種金黃色,現在他的眼睛與平常的沒有任何區別,“你到底是誰?”我對著二愣子問道。
“你小子傻啦,,老子是誰你都不知道。
哎,還有,你脖子上面的血痕是怎麼回事啊,誰傷害你啦。”
二愣子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這是你弄的,而且我還要問你,你體內到底藏有幾個人啊,怎麼出來一個又一個啊?”我問道。
“就我還有他啊,而且憑什麼說你的傷口就是我弄的,我沒有看見他行動,而且我也沒有行動,我剛剛明明是昏迷了然後到現在醒來啊。”
二愣子說道。
這就怪了,為什麼他沒有看見剛剛的他所做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