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人們會因為隨著孔平宇的道歉而淡忘這件事,誰知道這件事好像更加一發不可收拾。次日早上,我拿著舍友的飯卡到飯堂裡面去買早餐。此時才六點三十分,所以在飯堂裡面吃早餐的人還比較少,“哎,你聽說過嗎,昨天晚上孔平宇那個惡棍居然向三班那個胖子道歉了。”坐在飯堂裡面吃早餐的一個女生說道。“切,這個我早就聽說過了,我初中的同學啊,她現在就在三班,她把昨天孔平宇還有她們班的那個胖子的是全部都告訴我了。”坐在她對面的那個女生說道。“啊,快點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聽說啊,坐在那個胖子隔壁的那個女生啊,她扇了孔平宇一個耳光。”“不是吧,那個孔平宇有還手嗎?”“他哪裡有還手啊,你都不知道那個坐在胖子隔壁的那個女生的來頭有多大。”“有多大?”“聽說啊,就是那個女孩的爸爸叫孔平宇的爸爸讓孔平宇道歉的。”“不是吧,真不得了啊,怪不得那個孔平宇連還手都不敢還手。”“就是,還有啊,那個女孩的老爸好像是黑白通吃啊。”“哇,真的啊,要是能夠跟她做朋友就不用怕那個孔平宇了。”“噓。”那個女生突然噓了一聲,然後用向她對面的那個女生打了眼色,那個女孩看了看我,然後就立刻低下頭去喝豆漿,之後就一句話也沒說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靠,我長得有那麼可怕嗎?
我走到了賣早餐的大叔那裡去買早餐,“我要兩塊錢燒賣,一杯豆漿,還有四個包子。”然後那個賣早餐的大叔就給了我有四塊錢那麼多的燒賣,兩杯豆漿,六個包子,外加一隻雞蛋。“大叔,我沒要那麼多啊。”我說道。“沒事,這些不多收你錢,拿走吧。”那個大叔說道。“這,這怎麼行啊,這些拿回去吧。”我把一杯豆漿和一隻雞蛋放了回去。“這些就按正常的價錢打就行了。”我說道。“不用客氣,這些就當做你請你,拿走吧。”大叔說道。“大叔,你今天怎麼啦,平時你不是這樣的啊。”我問道。“你就別裝傻了,你的事誰不知道,這些東西你拿走,就算我和你交個朋友。”大叔說道。什麼啊,怎麼今天這個大叔變得這麼奇怪啊,算了,既然有人請我,我也不客氣了。
我回到了課室,然後把飯卡還給了借給我的舍友。我舍友一見到我拿著這麼多早餐,二話不說就來罵我“不是說只要四個包子,一杯豆漿和兩塊的燒賣嗎,怎麼現在多了這麼多出來,我不管啊,你打了我的飯卡多少錢你就得還多少錢啊。”“這些都是那個賣早餐的大叔請我吃的,價錢還是原本我要的東西的價錢,你要嗎?”我拿著雞蛋問道。“要,你以後就幫我買早餐好了,多出來的給我吃,反正也不要錢。”我的舍友說道。我鄙視了他一眼,然後就回到了座位上吃早餐。我靠,一說是多出來的馬上就換了一個態度,什麼人啊。我吃玩早餐以後就已經是六點四十五分了該回來的人都差不多已經回來了。“葛龍,過來我辦公室一趟。”臨時班主任在前面那裡喊道。
這次找我又有什麼事啊,這個班主任怎麼這麼麻煩。此時辦公室裡面就只有臨時班主任一個老師,所以顯得格外的安靜。“你來啦。”臨時班主任轉過身,笑著對我說道。我靠,大清早的不要嚇我好嗎,我已經習慣了撲克臉的重口男,現在要我重新去熟悉這個笑得像笑面虎一樣的,哎,反正就是很奇怪的感覺。“什麼事啊?”我直接問道。“我想你已經知道孔平宇要向你道歉的原因了吧。”臨時班主任好像變臉似的,原本笑呵呵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算是知道吧,是曉玲她爸爸叫的吧。”我說道。“什麼曉玲的爸爸,關他什麼事。”臨時班主任擺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什麼不關他的事,就是有他的介入孔平宇才會道歉啊。”我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根本就是兩碼事啊。”臨時班主任疑惑地說道。怎麼可能,不是曉玲老爸還有誰。
不過曉玲也說過,他老爸和黑道是完全沒有關係的,而那個要幫助我的那個黑幫老大會不會就是臨時班主任口中的那個讓孔平宇道歉的原因。“那個黑道的人是誰?”我毫不掩飾地問道。“我就說你會知道的。”臨時班主任說道。“他是誰,他要幫我的目的又是什麼?”我問道。“其實那個人你也認識,那個人就是..”正當臨時班主任要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外面就有人在喊“司馬老師,來幫我把這桶裝水放到飲水機上面可以嗎?”我靠,非要在這麼緊急的時候來打擾我嗎。“好,我現在就來。”臨時班主任迴應道。“這個就以後再說,不過你要記住,通常扮演一個正道角色的人背後都會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說完他就走了出去。說什麼啊,我聽不懂,莫名其妙的。
我回到了課室,發現曉玲也已經回來了,不過她好像還沒睡醒一樣,還沒有等我回到座位就趴到桌子上面睡覺了。“哎,快要早讀了,你還不醒嗎?”我對著曉玲說道。曉玲馬上抬起頭來,眼睛還是閉著的狀態,睜開了眼睛,撥了撥散亂在面前的頭髮,然後看了看課室前面的那個鍾,“不是還有五分鐘嗎,讓我再睡一會兒”,說完就又趴在桌子上睡覺。我靠,這樣都行,懶死算了。
“啊,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見了那個外國人了,他走進了校醫室裡面,好像還對校醫說了一些很曖昧的話啊。”在我隔壁組的那個女生還沒有方下書包就說道。“不是吧,校醫不是在被沈老師追嗎?”她隔壁的女生說道。“是啊,這下子就有校醫選擇了,沈老師長得也很帥,那個外國人也很帥,校醫很難抉擇啊。”“是啊。”“等一下,你們說的那個沈老師是不是那個體育老師?”我問道。“就是那個體育老師啊,胖子,你傻了吧,整個學校的老師就他姓沈啊。”隔壁組的那個女生說道。“你才傻了,不就是問一下嘛。”我說道。現在這邊還真讓我不適應啊,能替換的老師同學什麼的全部都替換掉,我怎麼知道那麼多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