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些人每天都來嗎?”我看著糧糧。
“嗯,每天都會來一次。”糧糧回答道。
我讓南哥到樓下的樓梯底躲著,然後讓糧糧躲到我的房間,我則拿著手槍到3樓去,看有什麼情況。
有5個人從裡面出來,都拿著機關槍,腰間有一把匕首。靠,裝備等級也差太多了吧。
我聽到有個男的說“大哥,這門沒有鎖”“哦,看來上次我們有漏網之魚了”一個大腹便便的,帶著黑墨鏡的中年男人說,“走,進去搜一下”。話畢,他的四個首先已經衝了進來,只聽到一陣槍聲,然後有個人大喊“快出來,不然一槍斃了你。”見沒有動靜,那幫人開始到處搜查,有三個人上了二樓。兩個人在一樓搜尋,一樓我倒是不擔心,可是2樓真是糧糧的藏身之地,要是被發現就遭了。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看來是有人上來三樓了。
可憐那個去搜查樓梯底的嘍羅,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南哥弄暈了,然後麻利地用麻繩把他綁住。過程只要30秒。靠,不愧是軍人啊,這開掛也沒人管了,逆天啊。而上三樓的那個人,在開啟門的一瞬間,被我用乙醚迷暈了。我自認不是什麼好學生,這些乙醚都是我從化學老師的實驗室偷的。迷暈了之後,本以為已經可以搞定這幫人了。可是意外卻發生了。
一個男人大喊“老大,我捉到了一個小孩。”然後就把糧糧帶了下去,那個老大大喊“你們快點滾出來,不然我斃了這個小子。”
我當時震驚了,我就是一個不管別人怎樣搞我我都可以一笑置之,但唯獨就不能搞我的親人朋友的人,但是現在的情況緊急,我不可以魯莽行動,不然會害死我們的。
那男人似乎等的不耐煩了,他把匕首架在糧糧的脖子上,說道“我給你們三秒,不出來就把這小孩的喉嚨割破,三..........二..........一”
“啊....”糧糧哭了出來,糧糧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還不出來的話這就是這個小子最後一次哭了。“啊......”糧糧哭的更凶了,突然,一聲槍聲響起,一個嘍羅應聲倒在地上,胸口不停地冒出血漿,惡狠狠地看著南哥,直到斷氣。
“沒用的東西。”那個墨鏡男踢了那個嘍羅一下,說道。
“把糧糧放下,不然我斃了你”南哥生氣地說道。雖然才剛剛認識不久,但是糧糧的感情和南哥的感情已經很深厚了,一個缺父愛,一個兒子不知所蹤,自然會感情好。
“倒是你要放下槍,不然就替這小子收屍吧”墨鏡男說道。
突然門外傳出了一個聲音“老大,我捉到了一個女的了”。被捉的是男人婆。
“哈哈,你們有兩個人被我們捉了,認輸吧,或許大爺我還可以饒你們一命。”是啊,現在的形勢非常不好,我們四個已經被捉了兩個,而且對方的武器比我們好,在這樣糾纏下去已經沒用了,南哥放下手上的槍,而我也走下樓梯舉起雙手。
這時,被我和南哥弄暈的兩個嘍羅已經醒了。他們把我和南哥的衣服脫光,防止我們耍花樣,還把我們的手腳綁了起來。不止這樣,還遭到了一頓毒打,其中被我和南哥弄暈的兩個嘍羅打得最凶。然後他們把糧糧和男人婆丟了過來,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在這裡做著。
“老大,這個傢伙怎麼辦啊?”一個嘍羅看著被南哥殺死的屍體說道。
“埋了,免得在這裡變異了,還有,把他的腦袋砍了出來。”墨鏡男說道
“好的大哥。”嘍羅迴應道。
天黑了,那幫人也不趕著離開。一個嘍羅說“老大,這個女的好像挺不錯的,怎麼樣?”
“給我把她捉過來。”墨鏡男**地笑著。
一個嘍羅走過來,把男人婆捉了過去,“住手”我喊道,那個嘍羅一腳踢向我的腦袋,我變得昏昏沉沉的,“你小心點,老闆說那個胖子要捉活的,別把他弄死了。”墨鏡男說道。然後那個嘍羅就把男人婆捉了過去。正當墨鏡男準備把男人婆的衣服脫掉時,外面傳出一陣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