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前後夾擊
與此同時,她腳背一直擱在我腿上,弄的我全身都不自在。
這姑娘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身體,來馴服男人的,她把凳子往我身邊挪了挪,甜笑著對我道:“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個好人。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像我姐夫那麼小氣。”
“對了,我名叫徐玉,今年剛上大一,我還沒處過物件呢……哥哥,你叫啥名啊?”
我深吸一口氣,冷聲道:“你別跟我整這些沒有的,有話趕緊說。”
“那我就說了啊。”小姨子眨著美目道:“其實我認識你,你的事,我早就聽說了。當初我姐夫跟牛家鬧翻,也是你出的面,對吧?”
“而且我還知道,牛家請了個很厲害的高人,姓呂來著?你倆相約鬥法,最後那姓呂的慘敗,哥,我說的對不對?”
我暗自驚呼一聲,心中的戒備更加強烈了:“你是三茬子村的人,那挑花村的事,你咋知道的?”
小姨子捂著小嘴嬌笑:“我認識牛家的人,人家全告訴我了。我就說呢,我姐夫除了搞直播,啥也不會,如今變得那麼狂,原來是仗了你這個靠山啊?”
我冷眼瞟她:“這次的事我沒摻和,但你們徐家也太欺負人了,真需要我出手的那天,我也不會客氣的!”
話說完,我將她的小腳背從我腿上推開。
小姨子對我連使美人計,我統統不吃,她也不氣餒,又軟又滑的小手抓著我,同時把身子側過來,我胳膊給軟軟的胸膛壓住,我急忙躲開。
這就是美女的優勢,要是換成男人,兩句話說不對,我早就抽他了,但小姨子這嬌滴滴的樣子,我是沒法下手的,只好儘量讓自己保持冷漠。
小姨子輕輕抓著我的手,將香脣湊在我耳邊,小聲道:“哥,我想和你處物件呢……男女間好多事我都沒經歷過,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保持著清醒,我陳亮是個啥長相,我心裡再清楚不過了,我又不是白家老祖,還沒帥到讓美女倒追的地步。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小姨子在玩什麼把戲,我再清楚不過了。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多一句話都沒有,我站起身要走。
小姨子卻死死拽著不鬆手,還衝我威脅道:“你敢走?信不信我喊你耍流氓?”說著,她把羊毛衫撕開了個口子,雪白光滑的香肌露了出來。
我看的直吸涼氣,這徐家女人個個都是勾魂狐狸精,沒一個善主啊。
我只得重新坐下,對她道:“妹子,你想幹啥就直說吧,別跟我墨跡了。”
小姨子用手指輕輕撓我大腿,道:“我就想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讓我姐眼皮疼的?”
我說這事跟我沒關係,你去問劉能吧。
小姨子美目遲疑道:“難道劉能真去過泰國?在那裡學了降頭術?這不太可能吧?”
我冷笑道:“你好好勸下你姐,讓她別鬧了,趕緊把婚離了,劉能這邊也給些補償,不會讓她吃虧的,否則事情真鬧大,就不好收場了。”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站起身,我付了可樂錢,沒再理睬小姨子,走出了商店。
剛出門沒多久,小姨子追了出來,拽著我胳膊道:“哥,你先別急著走,是我姐喊我來找你的,她有話跟你說。”
徐貴貴?我跟她能有啥好說的?冷笑一聲我轉身就走。
見我不去,小姨子蹲在地上就哭,邊哭邊喊:“你耍流氓!你看我年紀小,就佔便宜欺負我……”
周圍有路過的村民,紛紛停下來圍觀,有人問她:“姑娘,你咋了?”
小姨子指著我哭道:“我去商店買東西,這人偷摸我腰和大腿……”
我臊的滿臉通紅,只好服軟道:“快別鬧了,帶路吧。”
小姨子不哭了,站起來走在前面,還衝我吐了下粉滑的香舌。
反正這會沒啥事,我就去看看,徐貴貴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我們並沒有回徐家大院,而是來到村裡另一處人家前。
“這房子也是我們家的,我姐正在裡面等你呢。”
小姨子拉著我進了屋。院子裡是個雙層洋樓,比徐家要小很多,但裡面佈置的也很乾淨。
徐貴貴正站在客廳包餃子,她雙眼通紅,之前的潑婦嘴臉消失了,看上去很委屈。
我剛進屋,徐貴貴楞了下,撲到我懷裡大哭起來。
她是真的在哭,而不是裝出來的。我胸前都被她的淚水打溼了。
我做夢都沒料到,徐貴貴叫我來,居然給我玩這一出?我被她弄的很不自在,用力將她推開道:“嫂子,請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討厭歸討厭,但現在她還沒跟劉能離婚呢,所以我還是叫她嫂子。
徐貴貴擦了下眼淚,紅著眼角抽抽道:“陳亮你給我評評理,我跟劉能結婚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雖然不賺錢,但家務我是做的,而且每天晚上還要跟他那個……俗話還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呢,他劉能就這麼狠心啊?從泰國學了降頭,他不給外人用,反而用到自己老婆身上。你說……這世上有這麼狠毒的男人嗎?”
“我把他怎麼了我?他要這樣對我?他的心腸都給蛇咬爛了!陳亮你是不知道,那幾天給我眼睛疼的……我都想自殺了。”
劉能從我那偷來黑瘋贊邪功,在裡面隨便學了門咒術,就把徐家制的服服帖貼。這時,玄學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她徐家有錢有權,那又能咋地?
她去報警?這種事死無對證的,說句不好聽的,警察連立案都立不了。
我看徐貴貴哭哭啼啼,就嘆了口氣道:“嫂子,不是我說你。這事完全是你做的不對。你揹著劉能跟牛二亂搞,這事就不提了。劉能要跟你離婚,你就離了唄。劉能還要給你十萬塊錢補償呢,又不是讓你淨身出戶。他也是被你跟丈母孃逼到了絕路,才這麼做的。”
“劉能他爹被你氣的腦淤血住院,這你是知道的。你真不該那麼貪心,管他家要魚塘和果園。”
頓了頓,我又道:“嫂子你換位思考下,你把劉家的產業全霸佔了,你讓劉家怎麼活?你這是硬把人往死路上逼呢。你們還左一句法院有人,右一句公安局有人的,狗急了還跳牆呢。這事換成你,你能受得了嗎?”
徐貴貴又擦了擦眼淚,哽咽道:“陳亮,我知道我錯了,這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叫你來,主要是想求你件事。”
我問她啥事,徐貴貴突然不吭聲了,站在那繼續包餃子。那餃子餡是韭菜牛肉的,聞著怪香,她手還挺巧的,邊包著餃子,邊對我道:
“陳亮,你沒吃午飯吧?剛好嫂子包餃子給你吃。”
我搖了搖頭,說我吃過了。我內心對這女人非常防備,因為我知道她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這個女人太貪,心不是一般的黑,而且非常不要臉,所以我對她只有厭惡。
徐貴貴用擀麵杖擀餃子皮,目光中露出異樣的神色,衝我笑道:“吃幾個吧,我包的餃子皮薄餡大,保你喜歡。”
我冷冰冰地回道:“你有事就說事,沒事那我回去了。”
說完,我轉身往門外走,卻不料她妹妹徐玉攔住門不讓我出去,小姑娘挺直了嫩腰,胸膛的酥軟微微顫抖,站在那理直氣壯道:“陳亮哥,你想出去就先過我這關。我醜話說在前頭,你敢碰我一指頭,我就報警說你非禮我,我姐能給我作證。”
我頭暈的厲害。
前有小姨子攔路,後有嫂子糾纏不清,我有脾氣都發不出來,她倆要是男的,那倒還好說了,就我這暴脾氣,你看我削不削他就完事了。
可偏偏她倆都是嬌滴滴的姑娘家,我有力氣使不上,只得怒視著徐玉,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