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該有的衝突
大功告成,我倆原路返回,我的很多事,劉能都不知道,但他去過我家小區,也見識過那些追殺我的玄學高手,所以他大概也能猜出,我的身份非同常人。
所以劉能對我傳給他的這套陰木降,充滿了信心:
“這下有他牛二受的了!我說亮子啊,你回頭再多教我幾套法術唄?”
我說你別貪,法術哪是那麼容易學的?你給人下降頭,你自己也要遭到報應的!玄學講究的就是陰陽平衡和統一,你自己種下的因,最終就會結出惡果。
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警醒一下劉能,至於這套陰木降的威力如何?會帶來什麼後果?我一概不知,心裡也怪沒底的。
劉能對此卻不屑一顧,無所謂道:“我不怕!只要能對付這對狗男女,我吃點報應算啥?”
我倆回到村裡後,正說著話呢,迎面走過來幾個人。
這幫人年紀也都二十來歲,穿的流裡流氣,走路姿勢還提別橫,人數大概在七八個,正中那人剪了個當下最流行的瓜皮頭,兩鬢跟後腦勺子都剃光了,臉是往裡凹進去的瓦刀臉,倒三角眼,看起來就讓人生氣。
劉能一看到這幫人,腳步一下就停住了,他雙目帶著滔天的怒火,冷冷注視著正中那瓦刀臉。
“哎呦,這不是劉能麼?你媳婦最近還好吧?”瓦刀臉用譏諷的語氣打招呼道,旁邊那些人也都跟著壞笑。
劉能咬著牙,死死盯著對方道:“牛二,你還在這跟我跳呢?你已經是個死人了!趕緊爬回家等死吧!”
原來這瓦刀臉就是牛二,我瞅這小子滿臉戾氣,一副二皮臉的欠打模樣,壞事肯定沒少幹。
牛二聽劉能這麼說,一下就火了,一幫人衝上來將我倆圍在中間,牛二指著劉能鼻子道:“我上次是不是沒把你打舒服?你皮又癢癢了啊?”
旁邊有人吆喝道:“還跟他說那多幹啥,削(揍)他就完事了!”
牛二眼珠子轉了轉,譏笑道:“算了,給徐貴貴一個面子,劉能,你沒本事,你混的差,連你自己老婆都看不住,那你不能把氣往我身上撒啊?對吧?”
“貴貴她主動來找我的,她主動要跟我好,還說你不是個男人,是個要錢錢沒有,吃啥啥不夠的窮屌絲,所以人家心甘情願來我牛家當媳婦的。”
“徐貴貴還說,要給我生個大胖兒子呢!”
劉能氣的嘴脣直哆嗦,旁邊那些人也都跟著鬨笑,這些人的嘴臉,看上去就如同地獄來的惡鬼,已經不能用人的標準來看待他們了。
牛二又上前一步,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劉能,心懷惡意道:“我跟貴貴結婚那天,你也來吃喜酒吧?”
劉能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拽住牛二的衣領子,想動手,牛二的跟班都炸開鍋了,都指著劉能各種謾罵和威脅。
劉能看情況不對,紅著眼對牛二怒吼道:“有種你跟我單挑?”
其實要論身材,劉能一點都不輸給牛二,他比牛二壯了一圈。
牛二收起賤笑,臉一下吊了起來,瞪著兩個三角眼,囂張地衝劉能吼道:“我跟你單挑?我TM是傻X嗎?”
現在很多小說裡都寫,農村民風淳樸,那都是扯幾把淡的,作者可能連農村長啥樣都不知道,就在那瞎編呢。
真實的東北農村,野流氓打起架來是不要命的,一場惡仗幹起來,斷胳膊斷腿也不稀奇,這地方人都老壞了,你去一趟,你就覺得那裡每個男人都欠打,只需要待一天,你就把淳樸這詞忘在腦後了。
有句歌詞唱出了東北農村的真實現狀:“想要在東北農村學打仗,可別受傷!”
當時我眼瞅著劉能要吃虧,就上前一步,拽著劉能胳膊往外衝。
這劉能也是,何必跟這些人廢話呢?陰木降都已經下了,回去等著看好戲就行了唄。
這幫人還不放我倆走,他們應該是剛喝完酒出來,身上全是酒味,那牛二見我身材高壯,又是生面孔,心裡可能有點虛,就指著我問劉能道:
“你挺能的啊?這是你喊來的幫手?”
我沒跟他們廢話,瞧見遠處牆邊放著把鐵杴,我將人群劃拉開,衝上去抓住鐵杴,用力揮舞了兩下,然後脫去上衣,對他們道:
“來,今天咱們就把這事解決了,我就一個人,你們一塊上,拍死一個我保本,拍死倆我賺了!”
這鐵杴邊緣鋒利,給劃到臉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當時我光著膀子,身上結實的肌肉,外加上我的氣勢,給這些人震懾到了。
因為沒穿上衣,我皮帶上的匕首露了出來,都知道我是帶刀的,就更沒人敢亂動了。
我說話聲音特隨和,我也不亂喊叫,經歷了那麼多恐怖事件,我多少次在鬼門關前遊蕩,還能怕這些畜生不成?所以我給他們傳遞了一個很清晰的訊號,我是敢殺人的。
初次見面,牛二沒摸清我的門道,我要是大喊大叫,他肯定不怕我,因為他知道那是我心虛的表現。但看我表現的這麼平靜,他反而開始慫了。
這些狗雜毛就仗著人多欺負人少,那牛二的跟班也都是些狐假虎威,只會蹭黑腳的玩意,牛二不吭聲,也沒人敢上來。
僵持了幾秒鐘,牛二指著我道:“可以,我記住你了,你以後走路小心點。下次再給我碰上,我弄死你。”
話說完,他就招呼手下走了,走之前,他還不忘狠狠踹了劉能一腳。
劉能後退幾步,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鞋印,衝我道:“亮子,你真夠狠的,剛才多虧有你在,不然我肯定要遭他們的黑手。”
我眼瞅著牛二那幫人走遠,就對劉能道:“你不該搭理他們的。降頭都種下了,他回去就該倒黴了。”
劉能捏了捏拳頭:“我就是氣不過。亮子,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
我倆往回走,路上我安慰他道:“你別有心理負擔,這地方山高皇帝遠,牛二又仗了他爹的勢,別說你,換成任何人都沒轍。你說你能咋辦?”
“要怪,只能怪你當初瞎了眼,娶來徐貴貴這個禍害。”
劉能嘆了口氣:“你都不知道,我當初結婚,光彩禮就給她家送了15萬!這錢在城裡不算啥,可在我們農村人家,那可是天文數字了。”
“我父母攢了一輩子的辛苦錢,全給她家了。結婚後,我天天辛苦直播賺錢,她整天啥也不幹,家務活都是我父母包的,她要啥,我就給她買啥,可就這樣她還不知足。”
我說:“你永遠別低估一個人的壞。”
劉能:“所以我總結出了個道理,在這個世界,老實人真的太吃虧了,以後,我一定要當個壞人!”
我側過頭瞧他,見他臉色陰冷,雙目閃著邪光,不像是在開玩笑。
回家後,我來到裡屋,看到周燕還坐在炕頭看書。
此時已過了午夜12點,黃星野早已閉關修養,進入了悟禪的狀態,神識也不知飄去哪了,徹底沒了動靜。
我在確認黃星野神識離體後,將門反手鎖上。然後打量著周燕。
嫌屋子裡熱,小姑娘把毛衣脫了,露出裡面的白色吊帶小背心。
都說白色顯大,我今天是見識到了,盯著周燕的鎖骨下方的兩團香軟,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順著柔腰往下看,周燕兩條**緊緊並在一起,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長度誇張,曲線更是無比誘人。
屋子裡全是她身上好聞的女孩香氣,那是一種水蜜桃混合著草莓的酸甜氣息。聞的我想入非非。
將長長的髮絲抹到耳後,周燕美目冷冷撇了我一眼,問:“事情辦好了?”
我:“辦好了。”
周燕嗯了聲:“那就行,牛二太可惡,也該教訓他一下,時候不早了,我們熄燈休息吧。”
我搖了搖頭,道:“等下。我還有件事沒幹。”
周燕抬起粉臂,伸了個懶腰道:“啥事啊?”
我獰笑一聲,道:“我要劫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