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厚土旗主黃光裕
我心裡一陣激動,看來我的目的終於要實現了,只要我殺了他就可以解除我身上的詛咒,也免得他之後做出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等著秀才邱焱進來以後,白憶雪他老爹看我的眼神就更加的不對了,因為兩個長相一樣、名字也一樣的人,穿著卻不一樣,如果我在二十一世紀看到未來的自己穿著那種我根本沒見過的服飾,我也會懷疑那個我到底是不是什麼圖謀不軌的人。
但白員外能做到這麼大的家底也不是沒兩把刷子,當即就讓我們住下,並且房間也安排到了一起。
入夜以後,我坐在房間裡面正尋思怎麼弄死這個秀才邱焱的時候,他竟然先一步過來敲開了我的門。
他衝我拱了拱手說:我可以進去嗎?
我讓過身子說請便,等他進屋以後,竟然自顧自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倒了兩杯水。
他說:你是從未來穿越過來殺我的吧。
我當時心裡一跳,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
是了,現在的他就有陰陽眼,可以預知未來並且可以扭轉未來,但是他現在過來跟我攤牌是幾個意思?
看我不說話,他又說:你不用慌,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你,我也知道我以後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那些發生的事情我無法去阻止,我明知道那些事情要發生還無法阻止的感覺你是無法理解的,既然你能從未來回來想必已經得到了我這一雙眼。
我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他又說: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說我知道。
他說:你知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知道這一切以後還要跟白小姐私定終身嗎?
我說這我就不清楚了。
他說這是因為命運是沒辦法去違抗的,這是命運給的安排,或者說是白小姐命中註定有此一劫,如果他不跟白憶雪私定終身的話可能他會死,也可能白憶雪會死。
我問為什麼會這麼篤定。
他說:因為我們都是命運手下的棋子,就好像我養的一窩螞蟻裡面有一隻不聽你的話,你會不會殺掉它?
平心而論,我不會,因為一隻螞蟻,他們是動物又不是人類,又怎麼可能會懂人的思想。
他說:一切的一切我都告訴你了,如果你現在殺了我,我就要揹負我身上所揹負的東西。
我問是什麼東西,他說是五行旗,只有集齊五行旗才能跟命運掰手腕子。
我笑了,說既然集齊五行旗就能跟五行旗掰手腕子,那命運怎麼可能會讓你集齊五行旗去跟他對抗?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結果他說這也是命運沒辦法阻止的事情,這個世界上面是講究因果的,命運創造不公,而因果是維持公正的。
每當陰陽雙眼現世,五行旗主都會重新出現,這是因果來制衡命運的一個手段,但不管最後誰輸誰贏,這個被選召的人都逃不過一個死的下場。
我聽明白了,也就是說如果我殺了他,那麼我就會變成這個被選召的人不得不去集齊五行旗來跟命運掰手腕子,贏了,我死,輸了,我特麼還死。
但是突然,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應該會讓我殺掉他而不是跟我扯這麼多沒用的話。
我看著他說:你說了這麼多是為了讓我放你一命嗎?
他喝光杯中的水:老實說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因為我不想讓你死在這個地方,因為如果你死在這了,未來的你也會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說我明白,但是我不會忘了我來這裡的目的。
我伸手摸出了腰間束錦給我的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他也拿出了他隨身佩戴的匕首,但是在第一次對撞中,他的匕首直接被我給砍斷,然後我一腳踢在他胸口將他踹在地上。
正當我要去結果他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我收起匕首,坐到了凳子上面。
咚咚咚——
我在說了一聲請進之後,白憶雪從外面走了進來,當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楞了一下,這女子有點太好看了,既不失大家閨秀的風度,眉宇間又有那麼一點的英氣。
她看了我們兩個人一眼說:請問,你們誰是要上京趕考?
我指了指坐在地上的秀才。
其實我也知道,歷史終究是歷史,是無法改變的,哪怕我殺掉了他,但是歷史還是那個樣子。
然後白憶雪就跟秀才走了,我一個人坐在屋裡面聽著隔壁兩個人的交談,可能是秀才故意提高聲音讓我聽到的。
終於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我拿著匕首輕手輕腳的進了他的房間,但是他卻沒有睡。
這一次我確實有點慌了,因為在他面前我好像任何行動都會暴露無遺。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說:來,一刀刺死我,現在刺死我你還有機會回去你那個時間,不然的話等過了今晚什麼就都晚了。
我還想問什麼意思,但是看到白憶雪已經衣衫不整的躺在她**睡著了,我問她還好嗎?
他說她還好,他們還沒行過周公之禮,讓我快點,不然的話過了子時就一切都晚了。
我一咬牙一狠心,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膛裡面,然後鮮血嘩嘩的流了出來,做完這一切我就翻牆離開了白家大宅。
在我重新返回我出現在這裡的地方以後,我看到了一個半大小子,眉宇間跟黃先生有那麼幾分相似,我就停下來說: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他後退幾步以後說: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我說我是過路的生意人,看他眉宇間有股子才氣才問他的,可能是那個時候的人都實誠吧,他說他叫黃土,是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的,還說鎮子上面算命的也說他是有大前程的人。
我笑了,說你既然是個孤兒,那你黃土這個名字是誰給你取的?這麼土氣的一個名字。
他帶著怒氣說:這只是我的小名而已,其實我叫黃光裕,但是先生說我以後會成為厚土旗的旗主,所以就給我取了個名字叫黃土。
厚土旗的旗主。
出現了!
而且正如我猜測的一樣,並且在百年前黃先生就註定是厚土旗的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