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白家偷襲
這一下子不光是尹秀娟,就連我都有些懵了,不是授業恩師?那是什麼師傅?我所知道的師傅好像除了黎老頭就是剩下彭祖了,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劉雲靜口中的師傅也不是彭祖,因為彭祖對我也只有授業之恩,其他的我還真是想不起來,因為我壓根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師傅。
尹秀娟說:“那是什麼師傅?搞得這麼神祕還能命令你,難道是哪位大能?”
“當然,這世間有三種恩情,救命之恩、養育之恩跟授業之恩,而讓我來保護他的那個人,便對他有救命之恩。”劉雲靜說到這裡便不再說下去,任憑誰再怎麼詢問也絕口不提。
尹秀娟也不傻,她看黎老頭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什麼古怪的表情,那就代表尹秀娟所言非虛。
這次,玄天仙人留下的這件仙物到了我的手裡,這件事情算是落下了帷幕,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預防牛總兵對我爸動手了。
白無常上次說過我爸只剩下三個月的陽壽,但是隻要找到護心金蓮就可以讓他的魂魄一週不離體,到時候牛總兵的詭計自然不攻自破,而現在這麼多的大高手在這裡,我又愁什麼護心金蓮找不到?
想到這,我便問道:“師傅,你知不知道護心金蓮的下落?”
“你找這玩意幹什麼?這東西是為了讓人起死回生的,但是早在唐朝末年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你找這個東西做什麼?”黎老頭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說:“你小子可別做什麼逆天而行的事兒,你這命跟別人的不太一樣,不許再打聽這東西的下落,聽見沒有?”
“嗯。”我點頭。
看我點頭,黎老頭說他也就是路過這裡,既然沒啥事兒的話他就繼續旅遊去了。
等黎老頭離開,駝子說也要走了,還特地過來跟我打招呼說有緣再見。
駝子這一開頭,人就全都走了,一時間這山頂上面除了我跟尹秀娟之外只剩下孫仲謀跟張巨集山兩個人,張巨集山是心靈跟身體上都受到了打擊,他變得有點想不開。
這時候,我突然想給風翰音下令讓他撤回那些鬼門的人,不要再對茅山下手,但是我撥打風翰音的電話對面卻提示不在服務區。
我心裡一沉,難道是說風翰音叛變我了,還是說鬼鶴直接讓他去做了什麼事情?這劍仙物的出世鬼鶴必然知道,他可能也知道我會拿到手,所以並沒有派人來搶奪,但是鬼門現在又在打什麼主意?
下了山之後,孫仲謀就拉著張巨集山離開了,他說要讓張巨集山到龍虎山上面住一段時間,茅山的事情就拜託我了。
我當然知道茅山的事情指的是什麼,我下意識的看向張巨集山,發現他也在衝我點頭。
那我便沒有什麼估計了,哪怕讓風翰音再增援也行。
回到家裡之後,我卻在門口看到了風翰音,他看我回來,直接衝我跪了下來:“左使,屬下辦事不利,請左使恕罪。”
聽到這話,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是出啥事了?
果然,風翰音說在路過這裡的時候遇到東北白家的人過來對我爸媽下手,然後他便衝了進來救下了我爸媽,但是在動手的同時我爸被白家那隻小刺蝟的毒針給刺中了大腿,然後便倒在地上進入休克狀態。
我一聽直接衝進了家裡,我爹躺在沙發上面臉色發黑,我媽看到我回來,眼睛又紅了,沒想到竟被白家鑽了空子。
我扭頭問尹秀娟:“你為什麼會突然上去找我?”
“我跟束錦跟你二爺聯絡過了,他們說會過來保護爸媽的,我哪裡知道……”
“夠了。”我吼了她一聲,然後問風翰音:“你來的時候我家裡有人嗎?”
“有,有一棵樹妖跟一個老頭,他們去追那隻刺蝟,說今天不斬了那刺蝟就不回來。”風翰音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深呼一口氣,然後說:“你先去吧,先把茅山那件事情做完,然後從教內選二十來個高手到這裡找我。”
風翰音拱手領命,然後便要離開。
我跨出一步說:“風老,如果可以的話,你就把水雲依也叫過來,小火應該還在吧?”
“嗯,除了土定跟他的那些老部下之外咱們聖教的人都在。”
“土定企圖謀反?”
“這…”風翰音看我說:“左使,能否借一步說話。”
跟風翰音走到大門外之後,他說:“其實老土並非是謀反啊,是瑪雅一族的詭計,他們設計老土,而老土這個人雖然有點心眼,但是卻不屑於爭辯,最後遭了毒手,是鬼帝大人親自動的手。”
“現在呢?鬼門中還有人不知道真實原因?”
“都知道,但是無人敢說。”
“那瑪雅一族怎麼樣了?鬼鶴沒有什麼行動麼?”我問道。
風翰音又四下看了看,說鬼鶴已經領著聖教的部分高手進入了那個世外桃源找瑪雅一族報仇去了,這一次的動靜很大,而且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所以鬼鶴才讓風翰音領著一百多人出來刷存在感,免得被有心人發現鬼門中空,趁亂偷襲。
但隨後風翰音說雖然鬼門大部分人都被帶走,但是找出來二十多個高手還是沒問題的,但是他說如果想要突襲東北白家,那麼就要事先做好應對其他四家圍攻的準備,不然的話很有可能一個都回不來。
看我不說話,風翰音又說:“左使?如果左使已經想好了,那麼我此次回教之後便火速帶人趕來。”
“暫時等我訊息吧,等我需要你過來的時候就會給你打電話了。”
“好。”風翰音躬身點頭,然後離開了我的視線。
回到屋裡之後,我走到我爹旁邊,想拿我的血喂他,因為我的體內有千年人参,難道還解不開那刺蝟的毒?
結果我這剛要劃手腕,尹秀娟說:“爸不是門中的人,喝了你的血可能會出事,你還是不要自作主張的好,在這種情況下一動不如一靜。”
我焦慮的搓了搓臉:“那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