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小區的動盪
徐老低頭看了看自己領口那個曲別針說:“就是這個。”
“那麼也就是說,您已經被那個人給控制了唄?”我臉上雖然在笑,但是我的手在桌子下面已經掏出了劍。
徐老哈哈一笑說:“我學過《醫》,所以巫門這些宵小之術根本影響不了我,如果你小子不信的話那麼你就動手吧,相信如果我真的被控制了,我絕對不會甘於死在你的劍下。”
“當我不敢不成?”
我啪的一拍桌子整個人跳了起來,手中的劍直衝著徐老眉心而去,但是他卻絲毫都不慌,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我。當我的劍尖距離他眉心只有不到一寸的時候我停了下來。
長吁一口氣,我說:“得罪了二爺,我還以為你已經被控制了。”
“你會懷疑我這很正常,說明你變得比以前成熟了,我別上這曲別針是為了混入敵營內部,因為我懷疑束錦小子被千面書生給坑害了,反正這一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回石城了,不然的話你會有危險的。”
“危險?”我滄桑的眼中透露著一抹精光:“如今天下之大危險何其之多?我連鬼門四大護法都不怕,何懼一個千面書生?一個只會耍陰招的人?”
“自信是好的,但是不要過度自信。”
“嗯。”我點點頭,然後抓起旁邊的酒杯灌了下去,辛辣的白酒讓我忍不住擠出兩滴淚來。
在徐老這四合院裡面休息了一夜之後,我就離開了這裡回到了石城,石城才是我的地盤,無論現在是誰在我的地盤上面興風作浪我都不能眼睜睜的讓他壞了我的事兒,尤其是那個假扮我的人,我必將他斬殺。
回到石城之後我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又買了一個帽簷很長的鴨舌帽悄悄的回到了我家。
因為是晚上,我走的很快,但是小區卻不如以前那樣,再怎麼是冬天,這才七八點天並不是多黑街上竟然沒有一個人,難道說……
正當我走思的時候,我左手垃圾箱旁邊傳來桀桀的聲音,之後便看到一道黑影朝我撲了過來將我給摁到了地上。
是一個人,並且這個人的力氣出奇的大,而且他的嘴裡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滴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腳踹他踹開之後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接著小區裡面的路燈一看,這個人竟然長著兩顆獠牙,眼珠全部都是白色的,他的指甲也很鋒利。
難道是鬼門的手筆?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因為鬼門盛產殭屍,雷慶是殭屍,他那些個手下也是殭屍,難道是因為他那些手下找不到我就開始大肆的製造殭屍?
我這一個念頭還沒過去,他又朝我撲了上來,我順勢躲開他的攻擊,然後一劍砍掉了他的腦袋。
腦袋掉在地上之後他的肉身變成了黑色的粉末,但是頭顱卻變成了黑色的膿血。
上樓之後,我從視窗往下面看,有七八個跟生化危機裡面那些喪屍一樣的東西趴在那個殭屍頭顱的位置啃咬起來,我用陰陽眼一看,那殭屍的頭顱已經被啃咬吃掉。
我胃裡不由得一陣翻騰,真他媽噁心。
“你還知道回來。”我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我一回頭竟然是沈斌巨集,他臉色淡然的很,只是手裡還拿著一把綻放著黑光的匕首,看到我之後他就把匕首放到了桌子上面。
他坐在沙發上面說:“你消失了一個多月,究竟去哪了?我還指望你保護我呢,這一個多月裡面我差點被下面那些怪物給弄死。”
“我……”我本想告訴他我在濱海城,但是如果告訴他的話黃光裕可能會有危險,所以我及時剎車說:“我一直都在石城,只不過撿垃圾為生,一個多月前的事情讓我傷透了心。”
“這次回來呢?”
“報仇雪恨,那些個坑害過我的人,我要一個個的把他們全都給殺了,哪怕判我個死刑,我也願意。”
“坐吧,這一個月來你肯定經歷了不少。”
“是啊。”我笑著坐到了沈斌巨集的身邊,其實我總感覺有點膈應,因為這特麼是我家,但是搞的這裡跟旅館似的,誰特麼願意在這住著誰就在這住著。
“那你肯定還少經歷了一件事情。”沈斌巨集的臉變得詭異起來。
我心裡一跳,剛準備站起來卻被沙發給吸了回去,草特麼的膠水?
我特麼被沾到了沙發上面,然後沈斌巨集就拿著黑光匕首捅進了我的肚子裡面。
我草!!
疼,前所未有的疼,這絕對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上面肯定有什麼東西在抑制我體內的東西。
捅完我之後沈斌巨集說:“你得罪我們巫門的人無異於自尋死路。”
我靠在沙發上面,看到他衣領上面那個曲別針也算是明白了什麼事兒,他被巫門的人給控制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我特麼又被他給捅了好幾刀,就在他瘋狂捅我的時候我家的大門被踹開,李若帆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看到這情況毫不猶豫的拔槍射擊,但是卻沒有一槍射中沈斌巨集。
之後發生的事情其實我已經不是很知道了,因為沈斌巨集在李若帆開槍的那一刻已經從窗戶翻了出去。
等我再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我躺在三院裡面,三院在石城僅次於束錦那家醫院,我躺在這裡的病**面,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被包紮,但是隻要稍動一分還是疼的不行。
咔——
病房門被推開,李若帆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但是這個男人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就像是一條正在吐信的毒蛇一樣,讓我渾身感覺到不安。
他衝我微笑說:“邱先生,我是咱們三院的主治醫師童主任。”
“大鐵棍子醫院捅主任?”我雖然渾身難受但還是忍不住開了一句玩笑。
這童主任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邱先生挺幽默的,看來傷勢好了不少了,有什麼需要的話就找我,我跟若帆是同學,你是她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
我笑著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