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玄鐵齊眉棍
我自然點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也就是天書殘卷。
對此彭祖並不意外,他告訴我天書殘卷其實就是《命》書,《命》雖然說是一本書,其實只不過是一張圖罷了,一張能夠推演未來的圖,並且這個未來是百分之百準確的。
推演未來,這對我來說用處並不是很大,因為我有陰陽眼,推演未來這個我自己就可以做到並且還能做到靈魂投射。
但是彭祖又說了,他說天書殘卷你這種東西到底還有著什麼特殊的功能誰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天書殘卷已經超出了它的掌控。
他口中的它指的便是我背後的大手,也就是說天書殘卷可以讓我先它一步,我現在可以說是已經脫離它一半的掌控力,如果能夠完全解脫……
想到這,我嘴角扯起一絲笑容說:“明白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就這幾天吧,你這幾天一定要養精蓄稅,我們這一次去的地方不比之前去的那些個地方,天山上面妖物眾多,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一定要準備好萬全之策。”彭祖伸手摸著下巴說:“邱焱啊,我教你御劍之法如何?就上次在服務區,我用手指凌空操控你那把小刀的功夫。”
“這個…等咱們從天山回來再說吧。”我笑說,因為我叫他師傅完全是被逼無奈,我很佩服他,是條漢子,但是我的確沒想過拜他為師。
他聽我這樣說,也不強求,就說:“也好,這都是命啊,你去吧。”
從廠房裡面出來,我直接就回了家,沒想到這一次家裡多了個人,李若帆。
她跟尹秀娟坐在沙發上談論著什麼東西,而且看樣子談的還挺愉快,只不過我的出現似乎打破了她們之間這種歡快的氣氛。
尹秀娟倒是沒說什麼,但李若帆站起來指著我給我一頓訓斥,比我媽訓我還要過分。
而且最裡面出現最多的一個詞就是畏罪潛逃。
我懶得理他,直接就坐到了沙發上面,因為這時間一長我也反過勁來了,第一如果我真的是有嫌疑的話她不可能在我家待這麼長時間,因為她一個警察這樣做是違紀的。
第二如果我真的有嫌疑,她可能會直接就把我抓了,因為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的行事風格就比較彪悍。
第三如果我真的有嫌疑,她肯定就跑到工廠給扣下來了,所以綜合以上幾點,可以確定我沒有嫌疑,她一直接近我也並不是為了抓我,當然,她警察的身份是不用質疑的。
坐下之後,我一邊撥弄手機,一邊說:“過幾天我可能要出趟遠門,去找最後一本書。”
“嗯。”尹秀娟很淡然的嗯了一聲,然後問我:“這一次你要去幾天。”
“不知道。”
“我想回老家去看看,也不知道老家還在不在了。”
“老家?”
“嗯,在貴州那邊。”
“這…等我回來一起去吧,你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我這次回去有一部分原因是把師姐的骨灰給送回去,你不用擔心的,難道還有人能打得過我?”
我一想,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就說讓她路上注意安全,又問她什麼時候走。
結果她告訴我明天就要走了,讓我今天晚上陪她一起去蓮花溝去拿骨灰。
說實話我今天剛去過一次蓮花溝,屬實不想再去第二次,但是她都說出來了,我也不能不去。
就開著車再次回到了蓮花溝,這一次黃先生手裡面捧著一個罈子站在村口,車剛停下來,他就走了上來把手裡那個罈子交給了尹秀娟,之後就獨自一人進了村子裡面。
整個期間他都沒跟我說話,搞的我挺彆扭的。
一直等到黃先生的身影消失,我才驅車離開。
第二天將尹秀娟送上飛機之後,我一個人開著車在市裡面閒轉,結果又碰到了那個長的跟牛隊很像的人。
他看到我之後也愣了愣,我倆就這麼對視了十幾秒鐘,還是他先開的口。
他說:“兄弟,咱倆認識嗎?”
“應該認識吧?我反正覺得你挺面熟。”
“是啊,我姓馬,叫馬麥皮。”
“啥?”我一陣錯愕,媽賣批?
當然想是這麼想,但是我可不能說出來,又跟他簡單的聊了兩句,知道他是中心醫院的精神科主治醫師,然後互留了一個聯絡方式就離開了。
路上,束錦的電話打了過來,問我需不需要一把趁手的刀具。
我想了想說需要,然後他就讓我現在到他家一趟。
我猛打方向盤一路向他家飆了過去。
到了他家之後,才發現他家的地板上面橫七豎八的拜訪滿了各種的刀跟劍,甚至還有雙節棍、齊眉棍、叉子之類各種各樣的武器。
我一進門,他就指著地上那些東西說:“你挑吧。”
在那堆武器裡面我翻過來翻過去都沒有找到一把趁手的武器,最後沒辦法我只得拿起那跟齊眉棍,因為這東西給我一種很古樸的感覺,而且是鐵質的。
一來我不想殺人,拿個刀劍太過顯眼,這齊眉棍不算管制器具所以隨身攜帶的話會比較合法一點,再有就是威力方面,這是鐵質的,一棍子悶在身上可比刀劍來的要刺激的多。
束錦瞥了我一眼說選那破棍子幹啥,如果不是看著像是玄鐵,他也不會花五十塊錢從舊貨市場淘回來。
二十塊!!
我吧唧吧唧嘴,然後掂了掂,感覺分量正好,不輕也不重的。
只是這東西有點太長了,雖然這玩意也就到我眉毛這,但也有一米六多點,放在車裡面屬實不方便,所以我就把後排座椅給放倒了……
這幾天只要我一有空就會拿著棍子在客廳揮舞,好在客廳足夠大,除了電視被我脫手而出的棍子打碎之外,其他的到還好。
第四天的時候,彭祖打來電話,告訴我次日出發去天山,裝備之類的東西已經全部都齊了,機票束錦也全部都給搞定了,明天直接出發就好。
我說了個沒問題,彭祖又交代我一些事情之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是那個神祕的號碼,卻再也沒有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