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四書五旗
我說當然想知道。
他說:“我姓彭,你叫我彭祖就好,至於祖爺,哼,只不過是那個瞎子想討好我罷了,百年之前我跟他祖師是摯友,所以這一次出現我就找到了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想利用我殺了你。”
“既然你不想殺我那為什麼在工廠的時候,你眼中盡是殺意?”
彭祖瞥了我一眼說:“殺一個螻蟻有什麼成就感?我只是想引出你身後的人,如果你沒有很強的靠山怎麼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釁我?”
我沒說話,而是在等他的下文。
他說:“那天救走你的人挺強的。”
“你能看到他真面目嗎?”我問。
“不能。”
“其實我也不認識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救我。”我說。
彭祖對此到沒有多驚訝,只是跟我說該睡覺了,然後他就躺到旁邊那張**睡了過去。
但是我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掏出手機連上充電器以後打開了GPS定位,尋思看看我這是到了哪兒了,結果這一開定位我直接就懵了。
我特麼這幾天竟然直接跑到了山東省?
看著定位上顯示的煙臺市,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懵了,反觀彭祖那老王八蛋躺在**睡得香甜我就一肚子氣。
休息了一夜以後彭祖直接把我從**跟拎了起開,告訴我該上路了。
我一腳踹在他褲襠,雖然頂的我腳生疼,但是心裡得勁啊。
我問他這一趟到底要去哪,為什麼好端端的要跑到這山東省來,難道這裡有他要的答案?
彭祖說這次的目的地是五嶽之首的泰山,他要取一些東西,只有把這些東西取到手才有可能去尋找他的答案,但是關於其他的東西,他是一點都沒有透露。
退了房以後,他又拉著我上了長途車,說實話我最近這兩天坐車都特麼要坐吐了。
車上,我一直盯著彭祖看,他臉上那些皺紋都充斥著歷史感。
想到他跟我說過他曾參加過抗日,我不由對他肅然起敬,他的過去怎麼樣我不去評論,也沒資格去評論,但是至少我覺得一個能在國家危難之時,不計較個人得失挺身而出去抵抗那些日本狗的人,就不算是壞人,他值得我幫他,或者說我心甘情願被他利用。
戰爭給人類帶來的傷痛是無法彌補的,他臉上那些傷跟炮火留下的痕跡就是證明。
坐在車上一直搖搖晃晃的還不停的轉彎,我一陣乾嘔,幾次都差點吐出來。
彭祖看我這樣,在我後腦勺拍了一下,我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搞得車上的人紛紛罵我。
彭祖倒不介意,等我擦乾淨以後,他說:“想不想知道我這一次去泰山要幹什麼?”
“當然想了,我可以幫你,但是前提你得讓我知道你要幹嘛,總不能讓我去死,我也去吧?”
彭祖想了想說:“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一命二運三風水,四書五旗六名諱。”
“四書五旗六名諱?”我看著彭祖認真的臉說:“怎麼跟我以前聽過都不太一樣,我以前聽的是四象五行六名諱。”
彭祖說:“這只是一個隱晦的說法罷了,四象說的並不一定就是朱雀玄武青龍白虎這四個神獸,而是山醫卜相這四本書·;至於五行當然就是五行旗了,至於這六名諱嘛,就是你邱焱了,但是普通人一般只會碰到前三個,但是像你這樣的人後三個也會跟你的生活有關聯。”
“比如說。”我插了一句。
“五行旗主圍繞在你身邊,然後我還會帶你去找這個四書。”
“你要帶我找四書?”
“沒錯,這四本書如果能夠舉起在一起的話就能夠解開一個大祕密,也是這幾百年來我最想知道的事情,但是隻有四本書遠遠不夠,我還需要第五本。”
“一共幾本?”
“四本,但是你可以找到傳說中的第五本,懂我的意思嗎?”
我搖了搖頭,彭祖可能也是想到以前的傷心事兒,說不懂也沒關係,到時候我就會知道了。
嗯,我也這麼覺得!他們這種高人說話迷迷瞪瞪的,煩。
當然了,我也知道這是他故意跟我聊天來轉移我的注意力,這樣的話我就不會那麼暈車。
過了一會兒,我又開口問他:“這五本書可以跟我的眼睛一樣扭轉時空嗎?”
“不能,但是有其他的妙用,你的眼睛可以讓你改變已經已經發生的事情,但是卻改變不了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這幾本書就可以知道嗎?但是想要這四本書並不簡單,還要經過書設下的考驗,通過了自然會得到,通不過……”
“會死嗎?”
“必死無疑。”
“我草,那您老帶我來送死來了?”我湊在他耳邊說。
他哈哈一笑,然後很豪氣的說只要有他在,沒人能殺的了我也沒什麼其他的東西能殺掉我。
好吧!牛逼!
車開了一天,最後停在了日照,還沒等我下車,束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看了彭祖一眼,他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接;其實我也有點驚訝,這才僅僅幾天的時間,我對他的信任就已經上升到了跟徐老差不多的層次。
接通電話之後,束錦問我到哪兒了,我告訴他我已經到了日照,他說知道,這次一起行動的還有徐老,他們兩個雖說不敵彭祖但是加上龍尿還是能帶我走的。
我沉默了,說實話自從知道彭祖參加過抗日戰爭之後,我對他的敵意已經消散了八成。
最後束錦告訴我他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讓我先拖住彭祖,我含糊其辭的應下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服務區裡面的一張桌子上面,彭祖坐在那吃著一碗泡麵,在他對面還有一碗泡麵的,等我坐下,他把另一碗推到我面前:“吐了那麼多,吃點東西吧;順便我也跟你講講這四本書所設下的關卡。”
“好。”我一邊吃著泡麵一邊等著彭祖給我講故事。
但是他卻一直吸溜吸溜的吃著面,等他吃下大半碗的時候,他才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應該知道人間四苦吧?”
我說不知道。
彭祖一聽瞬間沒了跟我談話的慾望低頭吃起了面,我連忙誒誒兩聲,然後讓他繼續說。
他說:“生老病死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