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擼串
李銳豪眯了眯眼睛,但鄭一航沒有發話,所以他也沒有阻攔葉老先生離開。
看著鄭一航那張冷漠的臉龐,李山膽戰心寒,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二弟李勝帶回來的莫尼死了,自己花人情請回來的葉老先生也重傷走了,甚至就連身邊都保鏢都臨陣脫逃,這讓他無比的惶恐不安,再也沒有了寧鄉市地下皇帝的沉穩氣勢。
鄭一航坐在石凳上,洗了兩個茶杯,給自己和李銳豪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嚐著,沒有去管恐慌的李山。
“嘖嘖,老大這茶葉不錯哦。”李銳豪餘光瞄了瞄李山,然後嘿嘿的笑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種詭異凝重的氣氛,使得李山不寒而豎,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心臟緊繃的像是要爆裂了一樣。
“鄭一航,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是男人就給一個痛快話!”李山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知道鄭一航是故意在用這種煎熬寂靜的方式,慢慢的來折磨自己,讓自己如墜入深淵,感受著這無窮的恐懼。
“我老大讓你說話了嗎?”李銳豪眼眸冰冷,拿起正在沸騰的滾燙熱水,直接朝李山撒了過去。
“啊!”沸騰的熱水澆在李山臉上,面板被灼傷的劇痛感,令他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先給你點小教訓,要是再出聲,我把你的she頭切下來。”李銳豪冷聲的說道,李山整張臉都毀容了,雙眼紅通的充滿了血絲,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等我二弟回來,一定把你們都殺了!”李山捂住被熱水灼傷的臉,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哦?你是說李勝嗎,很不巧,不久前我們把他做掉了。”李銳豪慢悠悠的邪魅笑道。
李山聞言猛的一怔,顧不上被灼痛的臉,吐沫飛濺,拼命的撕裂吼道:“不,不可能,你在騙我!”
“呵呵,你還是真是可笑啊,得罪了我老大,別說你們這些社會的渣滓,哪怕那些權勢滔天的人都要死。”李銳豪譏諷一笑,李山不可置信的睜大瞳孔,李勝是他最大的底牌,要是真的死了,那他這個寧鄉市的地下皇帝,也快要走到頭了。
鄭一航摸了摸茶杯口,幽暗的雙目透出一縷冷意,要不是因為李山的緣故,孫曉曉不會重傷住院,後續更不會發生那麼多事情,這份仇怨他要李山用血來償還。
“咔嚓!”隨著一道清脆的破裂聲響起,鄭一航手中的紫砂茶杯,倏然變成了一堆碎片,他也從石凳站了起來。
“你,你想做什麼?”見鄭一航朝自己走來,李山眼睛收縮,驚恐的問道。
“該做個了結了!”鄭一航沙啞的說道,他原本打算讓李山在恐懼中慢慢死去,但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
看著鄭一航那雙充斥著殺意的眸子,李山面目滄桑猙獰,彷彿瞬間老了幾十歲,這一刻他已經心生絕望了,同時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惹上這頭魔鬼。
“你們,真的殺了我二弟?”李山深吸一口氣,乾脆地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心裡的恐懼在此刻也減了不少,抬頭直視著鄭一航的眼眸,想知道李銳豪剛才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你下去陪他吧!”鄭一航拿出一把鋒利的三菱軍刺,像切豆腐般貫穿了李山的喉頸,在寧鄉市屹立不倒十幾年的地下皇帝,現在如螻蟻一樣死在了他的手上。
“住手!”驟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遠處響起,李飛龍帶著一大群密密麻麻的人趕了來,但還是慢了一步。
“啊!”見自己的父親死在了鄭一航手裡,李飛龍雙眼血紅,情緒失控的哭喊了出來。
“鄭一航,我要你死!”李飛龍眼珠佈滿瞭如蜘蛛網的血痕,渾身都在不斷顫抖,怨怒的衝著鄭一航咆哮。
“老大,要殺了他嗎?”李銳豪瞄了一眼李飛龍問道。
鄭一航沒有迴應李銳豪,而是沉了沉目光,盯著前方的暗處,沉聲的說道:“既然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
聽到鄭一航的話,李銳豪眼神閃過一絲驚詫,他的察覺能力很敏銳,但竟沒發現還有人躲在暗處,心中暗道這個人不是很危險,就是很善於躲避。
李飛龍咬牙欲碎,還以為鄭一航是在裝神弄鬼,正準備殺了他為自己的父親報仇時,一道陰森的聲音從傳了出來。
“有點意思,不愧是讓無數勢力都聞風喪膽的死神,我真是佩服啊。”隨著陰冷的話語落下,一個西方面孔的白人,猶如幽靈一樣詭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鄭一航神色平淡,注視著這個西方面孔的白人,道: “從一開始,你就跟著我們了吧?”
“你早就發現我了?”西方面孔的白人,語氣微微的有些驚訝,他的確跟在鄭一航後面很久了,從景尚花園出來,到寧鄉市關外的爛尾樓,再到現在香麗山莊,他原本以為自己隱蔽的很好,沒想到鄭一航早就知道了,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讓自己跟蹤著。
“你們還打算躲藏下去?”鄭一航盯著另一個方向,冷沉的出聲說道,只是沒有人迴應他,西方面孔的白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不禁皺了皺眉。
李銳豪擰了擰額頭,咻一聲把手中的軍刀,朝鄭一航看的方向急速甩了過去。
“擋!”
一陣鐵器對撞聲伴隨著火花忽然閃爍而出,緊接著幾個身穿黑衣,只露出一雙眼睛,忍者模樣裝扮的人,手持一把鋒利的東洋武士刀走了出來。
“東洋忍者?”李銳豪眯了眯眼睛,看來自己今晚真的大意了,居然沒有發現這些人的存在。
“都已經到齊了,今晚你們就全死在這裡吧。”鄭一航面色冷沉,他早就發現了這些人,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為的就是一網打盡。
“別,您是黑暗世界的大人物,我可不敢跟您做對。”西方面孔的白種人,急忙解釋自己的立場,他本來也是要殺鄭一航的,但見到了那枚黑色的勳章之後,哪裡還有勇氣對這個男人動手。
“井上正野,是你殺的?”為首的東洋忍者,轉了轉手上鋒利的武士刀,一道寒芒倒映在了鄭一航臉上。
“你們都是北辰一刀流的忍者?”鄭一航漆黑的眼睛,蔓延出了濃郁的冷厲,一個多星期之前,叫井上正野的上忍,潛入景山花園想要殺自己,最後被自己給做掉了。
“老大,是山本那個老東西來找你報仇了啊?”李銳豪搓了搓鼻尖,鄭一航沒被開除軍籍前,執行任務時順便殺了一個東洋上忍,正巧那個上忍是北辰一刀流流主的兒子,這件事整個龍隱小隊都知道。
“八嘎!”
這幾個忍者憤怒的咬著牙,流主在他們心中是聖神的存在,如今竟被李銳豪罵做老東西,殺意瞬間從眼睛裡流出了出來。
雙眼通紅的李飛龍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他見鄭一航和李銳豪,與一群東洋忍者在針鋒相對,沉重的問道:“李少,我們還要不要動手?”
“不用,先看著,讓他們互相消耗殘殺。”李飛龍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他雖然恨不得立即殺死鄭一航,但他也清楚現不管是這群東洋忍者,還是鄭一航跟李銳豪,實力絕對都不會簡單,現在衝出去無疑是當炮灰。
“是!”中年男人嘆了口氣,屹立不倒多年的李山居然被鄭一航殺了,今晚過後寧鄉市的地下形勢,必定會迎來前所未有的混亂,到時候李飛龍說不定會遭到無數人的針對。
西方面孔的白種人,看向鄭一航的眼神,閃過了一縷不易察覺的陰冷,心裡不斷的在密謀著什麼,非常樂意看見他們打起來。
“怎麼,我說錯了嗎?山本那個老東西不敢露面,就只會叫你們來送死。”面對著東洋忍者的殺意,李銳豪蔑視的嗤笑道,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八嘎!”一個東洋忍者,憤怒的舉起武士刀,身影快速往李銳豪襲去,要把他的頭砍下來。
“如果來的是神忍,我說不定要避讓三分,但你們這些雜魚又算是什麼東西。”李銳豪鄙夷的冷笑,毫不畏懼的迎面衝了上去,打的這個東洋忍者節節敗退。
那個為首的東洋忍者,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警惕的注視著鄭一航,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才是最危險的。
“你們過去幫他。”為首的東洋忍者,壓低著聲音說道,其餘的三個忍者點了點頭,手持武士刀也快速的朝李銳豪砍了過去,形成了四對一的嚴峻局面。
一個東洋忍者,李銳豪可以應付自如,但突然一下來了三個,又配合的非常之好,不由得開始有點吃力了,好幾次差點就被鋒利的武士刀傷到,幸好多年來的戰鬥經驗,讓他險之又險的躲開來。
“在下岡田聯,你出手吧!”為首的東洋忍者,拔出了一把鋒利的武士刀,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鄭一航幽暗深邃的眼睛一片漆黑,拿出了映著寒芒的三菱軍刺,他看得出岡田聯不止是上忍那麼簡單,實力似乎達到了半神忍的地步。
岡田聯雙手舉著武士刀,不停的在原地左右走動,眼睛直視著鄭一航,尋找著他的破綻,想要一刀結束戰鬥。
鄭一航面不改色,身軀挺拔的定定站著,身上散發出的沉穩氣勢,像是不可跨越的戰神一般。
“喝!”岡田聯突然低吼了一聲,抓著鋒利的武士刀,快步的衝向了鄭一航,咻的一聲往他脖子揮去。
“擋!”
“擋!”
“擋!”
鄭一航臨危不亂,拿著三菱軍刺的手,隨意的舉了起來,輕易就擋下了岡田聯的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