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逐出特衛部
“是我你又如……”光頭烏鴉哥最後的何字還沒說出來,一道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他拿著鐵棍的右手,被一顆子彈瞬間貫穿,嘴裡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看到這頭皮發麻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完全沒想到鄭一航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槍。
“咕咚!”耗子哥嚥了咽口水,似乎又回想起了曾經在爛尾樓裡,周豹被鄭一航開槍打死的場景,身上的血液不禁冰冷到停止了流動。
“我不能如何,只能殺你而已。”鄭一航用很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極其霸道的話。
光頭烏鴉哥心臟一顫,鄭一航漆黑的眼神,讓他聞到了陰森的死亡氣息,聲音顫抖卻又暴怒的說道:“你只有一把槍, 我這裡有四五十個人,你拿什麼來跟我鬥?”
“你覺得,他們會願意為你去死?”鄭一航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在他銳利的目光下,所有人紛紛低下了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們給我上,誰要是殺了他,從今往後,就是我烏鴉的過命兄弟!”光頭烏鴉哥惡狠狠的說道,只不過他的那些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鄭一航手中的槍,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上,畢竟他們還不想死。
“把小北扶起來。”鄭一航淡淡的說道,耗子哥顧不上後背的刀傷,連忙點頭將王小北扶起來。
“天……航哥……”王小北整張臉都是血,神志迷糊的睜開眼皮,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對你做的,我會讓他們十倍奉還回來。”鄭一航冷厲的神色一沉,撿起地上一把沾血的砍刀,緩緩往光頭烏鴉哥走了過去。
“你……你想做什麼,別過來……”光頭烏鴉哥面色發白,驚恐的不斷向後退去,拼了命地叫他的小弟來擋住鄭一航,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鄭一航沒有開口,一道快如閃電的寒芒,在光頭烏鴉哥眼前閃過,噗呲一聲,他胳膊的肉裂開了血痕。
只不過,還沒等光頭烏鴉哥發出慘叫,又一道黑影極速飛來,他的整個胸腔都凹了進去,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聽。
遠處的耗子哥,盯著這血腥的畫面,身體不受控制的在哆嗦著,慶幸自己當初認了慫,否則恐怕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光頭烏鴉哥吐了一大口血,整個人都萎縮了下去,他感覺鄭一航的這一拳,不止砸斷了自己的肋骨,就連五臟六腑都碎掉了。
看到光頭烏鴉哥的慘狀,他的那幾十個小弟,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死死掐住,凝重的連呼吸都喘不過來,生怕等一下就會輪到自己。
“饒...饒命……”光頭烏鴉哥徹底的怕了,臉上現出了恐懼求饒的神色,只是他的話剛剛說完,一道劃破風嘯聲的鞭腿,狠狠踢在了他的頭顱上,將他的整條脖子都徹底震碎掉。
“咳咳……”光頭烏鴉哥倒在冰冷的地面下,一股鮮血湧上鼻腔無法呼吸,四肢也不斷的在顫抖著,他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緩緩的流逝。
鄭一航餘光下斜,盯著奄奄一息的光頭烏鴉哥,面容冷厲的走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沒有絲毫的遲疑,咔嚓一聲直接扭斷。
聽著自己脖子傳來的骨裂聲,光頭烏鴉哥瞳孔無限放大,身體猛的抖動了幾下,便沒有了氣息。
在臨死前的那一刻,驚恐,錯愕,後悔,不停的在光頭烏鴉哥腦海裡閃過,他終於明白了耗子為什麼那麼恐懼鄭一航,要是能再給一次機會,自己哪怕死都不願意惹上這頭魔鬼,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解決完光頭烏鴉哥,鄭一航轉過身來,掃視了一眼他那些瑟瑟發抖的小馬仔,冷聲的說道:“還有誰動手打了王小北,主動站出來跪下。”
隨著鄭一航的話語落下,小室內瞬間充滿了惶恐不安的氣氛,光頭烏鴉哥的幾十個小弟, 渾身緊繃得就像拉滿了弓的弦一樣,心臟怦怦直跳,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我再說最後一遍,動手打了王小北的人,主動站出來跪下,否則就下去陪這個光頭。”鄭一航冷峻的臉龐,如同寒風臘月的雪刃,冰沉的聲音更是令人頭皮發麻。
幾十個小馬仔內,有十幾個人,手心冒出了冷汗,看了看身邊的同伴,最終迫於鄭一航眼神裡散發出的戾氣,慌張焦慮的走了出來,跪在了地面上。
有一個人帶頭,剩餘的十幾個人,咬著牙糾結猶豫了片刻,也紛紛走出來,一起跪在地上。
“你們是怎麼動的手?”鄭一航語氣冷沉的問道。
“我……我踹了他一腳……”
“我打了他幾拳……”
“我拿鐵管砸了他幾棍……”
“我用膝蓋撞輕輕撞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這十幾個人,低著頭不敢看鄭一航,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倒豎了起來,渾身哆嗦地說出了毒打王小北的過程。
“你聽清楚了?替我十倍打回去。”鄭一航淡淡的說道,視線看向了耗子哥。
“懂懂懂!”感受到鄭一航投來的目光,耗子哥連忙點頭,叫上他那七八個還能動的兄弟,撿起地上沾血的鐵棍,朝著這十幾個人狠狠砸了過去,哀嚎痛苦的慘叫聲,在小室內劇烈的迴盪了起來。
光頭烏鴉哥的幾十個小弟,其中也不乏有血性的,他們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很想衝上來抵抗,可卻被一些資歷較老的人攔了下來,畢竟老大烏鴉哥都死了,何況鄭一航手裡還有槍,沒必要再愚蠢的去送死。
“爺,他們都昏死過去了……”耗子哥來到鄭一航身邊,訕訕的淺笑道,他下手非常狠,那十幾個動手打過王小北的人,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
“你混了那麼久,剩下的該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鄭一航漠然的開口說道,耗子哥明白他的意思,保證會一定會收拾得很乾淨。
鄭一航不再理會這些人,檢查了一下王小北的傷勢,眉頭不禁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堅持一下,我帶你去醫院。”鄭一航扶起王小北,帶著他離開了賭場,他的傷勢有點重,必須要及時救治。
恭敬地目送完鄭一航走,耗子哥摸了摸背後的刀傷,劇痛令他吸了口涼氣。
簡單清理了一下傷口,耗子哥手裡拎著一把刀,旋即走到光頭烏鴉哥的屍體前,用腳踩在他的頭說道:“烏鴉已經死了,從現在開始,他的所有生意由我耗子接管,你們要是願意留下來的,我絕對會既往不咎,一定拿你們當兄弟看待,要走的我也不阻攔,可如果某些人敢在後面弄小動作,就提前做好被裝進麻袋餵魚的準備。”
“耗子你別太過分,烏鴉哥雖然死了,但他的場子,還輪不到你來插足。”一些很早就跟著烏鴉哥的人,憤怒的瞪著雙目,之前是顧忌到鄭一航手中的槍,才忍氣吞聲的不敢站出來,現在這個手段殘忍的魔鬼已經走了,他們根本就不把耗子哥放在眼裡。
“三狗,你他嘛有意見?”耗子哥冷聲的說道,這個開口的人他認識,是跟在光頭烏鴉哥身邊最早的手下,還經常帶人到自己的場子裡鬧事。
“廢他嘛什麼話!我當然有意見,烏鴉哥死了,不代表我們不能接替他的位置,而且你別忘了,那個手裡拿著槍的男人走了,我們這裡還有幾十個兄弟,分分鐘就能做掉你。”三狗揮起手中的砍刀,直指向耗子哥,面目猙獰的冷斥道。
“哈哈,你以為我耗子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就沒有想到這一點?”耗子哥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就在剛才,鄭一航虐打光頭烏鴉哥時,他偷偷叫一個小弟離開,將其餘的人都召集了過來,按時間算現在也差不多該到了,目的就是防止這種情況出現。
“弄死他!”三狗怒吼一聲,指揮那些馬仔上去做掉耗子哥,至於自己老大烏鴉哥的死,他一點都不傷感,反而還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耗子哥!”忽然,一陣動盪傳了過來,密密麻麻的人從賭場外面,雷厲風行的打進到了小室內。
“來的正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西城區的老大,把那些不願意歸順的人做了!”耗子哥冷冷的笑道,帶著他的一大群小弟,瞬間幹翻了三狗,以及其餘的馬仔。
……
人民醫院,CT檢查室,鄭一航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醫生,問道:“他的情況怎麼樣?”
“生命危險倒是沒有,只是不太樂觀,除了身上的皮外傷,他鼻樑之間的骨頭也碎了,還有他口腔的上顎,似乎遭受到了棍狀類的外力撞擊,這個情況有點嚴重,等一下要進行手術,你先去把費用交一下吧。”醫生解開口罩嘆息道,他替很多病人檢查過,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症狀,下手的人太狠毒了。
“謝謝,我知道了!”鄭一航點了點頭,等王小北被護士轉移到手術室後,給妹妹鄭萱打了個電話。
“小萱,你先用網銀給我轉十萬塊錢吧!”鄭一航淡淡的說道,鄭萱沒有問他做什麼用,直接轉了十萬塊錢過來。
交了兩萬多的手術費,鄭一航猶豫了一會,還是往孫曉曉的重症監護病房走去。
病房裡,王蘭面色忐忑不安,臉容異常的擔憂,而孫曉曉一直在安撫著她,說有鄭一航在,表弟王小北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見自己的女兒,如此的相信袒護鄭一航,王蘭心裡的情緒很複雜,但孫曉曉已經長大了,她也只能把某些話憋在心裡。
“媽,有航哥在,小北他一定會沒事的呢!”孫曉曉精美的臉頰淺淺一笑,王蘭沒有說什麼,微微的應了一聲,只是她心裡的擔憂,全都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