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鄭一航,你沒事吧。”和林浪的不同,任茜茜卻是很關切的跑了過來,手足無措。
“噗!”
忽然,就在任茜茜跑過來的剎那,金巖面色瞬間一變,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滾,別髒了小爺的衣服。”
金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鄭一航低喝一聲,剎那之間踢出一腳,直接踹在金巖的胸口位置。
轟!
金巖被一腳踹飛出去,鄭一航卻是不依不饒身體宛若裡弦而出一般,趁著金巖倒飛出去的剎那,拳頭宛若狂風也暴雨一般,瘋狂的砸落在金巖的胸口。
轟,轟,轟!
金巖被打的像是一條死狗一般。
堂堂地階的高手,竟然被鄭一航這個玄階打成這個樣子,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這邊,鄭一航宛若施暴者瘋狂攻擊,可他的眼底卻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光。
剛剛和金巖拳掌相擊的時候,一瞬之間鄭一航便是感覺到不好,因為他錯誤的認為這金巖是一位玄階巔峰武者。
可兩人真正對抗起來的時候,鄭一航才發現他錯誤的估計了金巖的境界。
這金巖只怕是一位地階初級的高手,而在鄭一航的拳頭對上金巖手掌的時候,一股能力猛然順著鄭一航的拳頭衝擊進鄭一航的身體當中。
只是十分之一秒不到的時間,鄭一航便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彷彿要破碎了一般。
地階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甚至那一瞬間他都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真正的意識到了地階到底是和其可怕的一個境界。
但同意的,也就是在哪剎那之間,鄭一航胸口的那塊混沌玉卻忽然爆發出一股力量。
也就是這股力量,一下子讓鄭一航和金巖全都被定在了原地,誰也動彈不了。
便在這段時間,那混沌玉所爆發出的精純能量,瘋狂的湧入鄭一航的身體當中,抵消了鄭一航身體裡那股正在肆虐的氣勁。
也就是說,這一瞬間的交手,實際上是混沌玉救了鄭一航一命。
要不然,此刻的鄭一航只怕要被金巖那一掌給打的半死。
“呼,對虧了這混沌玉啊,又救了我一命。”十多秒後,鄭一航停下施暴,此刻金巖的胸口已經凹陷下去。
雖然還有呼吸,但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竟然是被鄭一航打了個半死。
低頭,看了眼已經體積已經不足一開始一般大小的混沌玉,鄭一航心中感慨。
剛才若不是混沌玉,忽然爆發出一股能量,護住鄭一航的內臟,若不是混沌玉的那股神奇的能量衝擊出來傷到了金巖,鄭一航斷然不是金巖的對手。
“這混沌玉,看來比易遠前輩跟我說的還要神奇啊。”
鄭一航感慨的自言自語:“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還是其他人跟我說,這世界上還存在混沌玉這種東西,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吧。”
感慨萬千的搖了搖頭,鄭一航神情複雜。
剛剛突破玄階,讓鄭一航有些飄飄然的覺得自己也算是一個高手,可緊接著就出現了金巖這樣一位地階高手。
這當真是對鄭一航的一種打擊啊。
不過這樣也好,讓剛剛有些因為突破境界而飄飄然的鄭一航恢復了清醒。
深刻的認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
“呼,還以為帶了什麼高手來找麻煩那,原來是這樣的垃圾。”拍了拍手,鄭一航冷笑的回頭看著林浪。
內心雖然驚訝於金巖的實力,但鄭一航表面卻變現的極其不屑。
林浪臉色變了又變。
雖然金巖只是地階初級的實力,而且剛剛突破兩個月,但林浪卻知道境界上面,沒突破一次都是質的變化啊。
可現在,地階的金巖都不是鄭一航的對手,而且看起來鄭一航和金巖之間的這場戰鬥,完全是秒殺。
沒錯,就是秒殺,崔古拉朽般的碾壓。
本以為金巖一出手,分分鐘就能虐菜鄭一航,打的鄭一航找不到北,像是條死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求饒。
可現在,鄭一航被沒有跪地求饒,反倒是金巖被打成了死狗。
“你,你竟然敢打我人,你找死。”林浪憤怒到了極點,一聲怒吼。
“呵呵。”鄭一航不屑的笑了起來,
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林浪:“怎麼,只准你過來找我的麻煩,只允許你的手下動手打我,而我就只能是站在原地被打,不還手嗎?”
“哼,看來我的確是低估了你。”
林浪雖然憤怒,但也沒有被怒火矇蔽理智:“哈哈,金巖不管怎麼說也是我林家的人,現在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你覺的我們林家會放過你嗎?”
“呵呵,自己沒本事,就拿家族來壓我了?”
鄭一航一翻白眼道:“你們林家很牛逼嗎,你林家大少的身份很牛逼嗎?”
“聽好了,你是林家大少這身份的確不是普通人能比較的,不過你別忘了……”
說到這裡,鄭一航壞笑起來,忽然一把摟住任茜茜的腰肢,看向林浪:“別忘了,我還是茜茜的男朋友那,也是任家唯一的女婿。”
“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的話,你信不信我老丈人用炮把你轟成渣渣。”
鄭一航這是徹底的不要臉了,這林浪不是說過自己就會躲在女人後面嗎,是懦夫嗎,那索性鄭一航就躲在任茜茜身後,扯虎皮拉大旗。
你說我是懦夫,說我出軟飯。
那好,我就明目張膽的懦夫給你看。
你是林家大少的確牛逼,可我還是任家的女婿那,論勢力任家可是一點都不必林家弱的。
“你,你……”林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什麼我,你要是想誇我長得帥,還有男人味的話,就閉嘴吧,這不需要你說。”鄭一航很不要臉的打斷林浪,鄙視的說道:“看你那副腎虛的樣子,也好意思來追求茜茜。”
“我們家茜茜不喜歡腎虛的男人,你還是滾回去補一補,再出來跟小爺搶女人吧。”
“不說別的,就是看你這副腎虛的樣,我都懷疑,給你一個女人你也只能看看,做不了別的。”
殺人誅心最為可怕。
鄭一航可是經歷過很多次,被誤會腎虛的窘迫,所以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所以他現在故意當著林浪的面,給林浪扣一頂腎虛的大帽子。
說白了就是故意氣林浪。
可鄭一航卻斷然不會想到,他就是說出來氣人的話,卻是像一陣刺般扎進了林浪的心裡。
林浪臉色一變,一口血猛地噴了出來。
“鄭一航,你欺人太甚。”
什麼鬼?
好歹也是林氏家族的獨子,未來的繼承人,掌舵者,心理承受能力就這麼低嗎?
自己都被多少人誤會是腎虛了,自己不也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
這怎麼我才說你一句,你就這副鬼樣子了,還說我欺人太甚,還狂噴一口鮮血,我靠你不會是假的林浪,過來碰瓷的吧。
“你,你竟敢。”林浪眼神血紅的看著鄭一航,怒火攻心。
鄭一航眼睛一蹬,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浪:“我靠,我不會是誤打誤撞說對了吧,你真的不舉?”
鄭一航震驚的不行。
任茜茜也是無比震驚的看著林浪。
雖然林浪沒有承認,可光是看林浪此刻的那副跟死了爸爸一樣難看的臉色,不用說也知道。
他真的不舉。
“退婚,我必須要退婚,林浪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廢人,老孃要退婚,這要是嫁給了你,那老孃以後的性福生活可就沒了啊。”任茜茜彪悍的性格發作。
雙手掐腰,大聲的喊著退婚,
“茜茜,你……噗。”林浪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兩眼一翻直接昏倒了過去。
雄赳赳,氣昂昂的來了。
結果卻是像是被抬死狗一樣的被手下抬走。
在林浪昏過去之後,鄭一航也沒難為他們,說實話現在的鄭一航心裡對於林浪是真的恨不起來了。
雖然他不是一個心胸寬廣如海洋一般,面對什麼人都能做到寬巨集大量的,
但至少,他還不至於跟一個連男人都做不成的人過不去吧。
“哎,這傢伙也是挺可憐的,我開始有些同情他了。”看著被抬走的林浪,鄭一航由衷的說道。
撲哧……任茜茜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在了沙發上,只顧得捧著肚子哈哈哈大笑。
不得不說,這也真是個神經大條的傻妞,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笑的出來。
“這下子算是把林浪徹底的罪死了,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了。”搖了搖頭,鄭一航一聲苦笑。
轉頭看了眼笑的肚子都疼的任茜茜,道:“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要不然一會你老爸該過來找你了。”
“嘻嘻,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任茜茜這次倒是格外的聽話,沒有反駁什麼。
他也知道,雖然自己的老爹對自己百依百順,但在一些事情還是有底線的,例如這次,林浪直接昏迷被抬回去,自己老爹肯定會過問的。
能不好真的能親自殺過來。
到時候她倒是無所謂,可難保任啟飛不會對鄭一航做什麼,更不能保證任啟飛不會直接把她綁回去,讓他在也見不到鄭一航。
所以任茜茜覺得先回去,跟自己老爹告一狀,把林浪不舉的事情告訴任啟飛。
到時候,估計只要任啟飛不是老糊塗了,應該也就不會繼續要讓任茜茜嫁給林浪了,畢竟那個是關乎未來幾十年的性福生活啊。
她就不信,自己那位作為資深女兒奴的老爹,會把她往火坑裡推。
“鄭一航。”剛走到門口,任茜茜忽然叫了一句。
鄭一航轉頭看去,就看到任茜茜跑了過來,鮮紅的嘴脣印在鄭一航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