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會放過你
“該死,肯定是村長那個老不死的過來給我造謠了,要不然怎麼會有這個。”鄭一航心裡恨的要死。
不用問他也知道,肯定是村長那個老頑童過來嚼舌根,說他虛了之類的話了,要不然程母怎麼會做這個那。
“來,鄭一航啊,感覺嚐嚐這甲魚湯,這個可是大補啊……”
程紅竹完全沒看懂鄭一航的表情,一把就將鄭一航按到椅子上,熱情的把甲魚湯端到鄭一航面前。
“程叔叔,我,我……”
“沒事,放心喝吧,叔叔不笑話你,都是過來人。”程紅竹打斷鄭一航,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靠,你殺了我吧。”
登時,鄭一航一臉的生無可戀,這下子他真是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
程小雨臉皮本來就薄,聽到自己的老爸竟然還跟鄭一航說這種話,頓時羞的不行,急忙放下碗筷就逃了出去。
鄭一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她卻是清楚啊。
中午那會,鄭一航前腳剛走沒多會也就半個小時左右,村長的媳婦就抱著村長的那瓶子寶貝藥酒給送過來了,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
總結一下核心思想便是,鄭一航身體很虛,需要好好的補一補。
並且囑咐程小雨現在應該好好上學讀書,不能光想著那點事情,頓時整的程小雨是無地自容,百口莫辯。
而一向保守的父母,今天竟然是破天荒的沒有說他,程紅竹更是拖著病懨懨的身子去魚塘裡,廢了老大的勁撈了幾隻甲魚回來。
老媽則是忙前忙後,找來烏雞給鄭一航燉了這一大砂鍋的甲魚烏雞湯。
程小雨也是解釋過,想說她和鄭一航還沒拿什麼那,可她的解釋完全被老爸,老媽給忽略掉了。
這會,看到桌子上的甲魚烏雞湯,在看到自己老爸以一副過來人的身份跟鄭一航說話,她真的是一分鐘也呆不下去。
“叔叔,那我我吧,不需要這……”鄭一航苦著臉解釋。
這都什麼事啊,難道自己者一表人才的顏值,就真的由內而外的透露出腎虛的模樣嗎?
要不然為什麼從肖瑤瑤老媽哪裡開始,他就逃脫不出這個被認定為腎虛的魔咒那?
他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認為誤解了。
要是換做其他的事情,鄭一航倒是不會往心裡去,誤解了就被誤解了唄,又不會少一塊肉。
可現在他被誤解的偏偏是關乎男人臉面和尊嚴的事情,他必須得往心裡去啊。
“哎呀,叔叔也是從二十歲過來的,明白年輕人那點事。”程紅竹一改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形象,大手一揮,頗有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我跟你說啊,別看我現在身體不行了,病懨懨的,可我和小雨他媽剛在一起的那會,那也是一夜七……”
“死老頭子,跟孩子說這些做什麼,飯不夠你吃的啊,要是不想吃飯就出去挑大糞去。”程母急忙是出聲打斷,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呵呵,話有點多了,鄭一航喝湯,喝湯。”
果然是典型的妻管嚴,被這一聲呵斥程紅竹怯怯的縮了縮脖子,死死的把鄭一航按在椅子上,指著那甲魚湯說道。
“讓我去死吧。”鄭一航心中哀嚎。
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一種寧願出去跟王警官他們一起挑大糞,也不願意繼續在這個房間力多待上一秒鐘的衝動。
看著眼前這還冒著熱氣的甲魚烏雞湯,鄭一航才意識到,原來挑大糞也是一種幸福。
“我恨啊,如果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會掐死村長啊,一定會,一定會。”鄭一航心中哀嚎,在程小雨父母期待的眼神下。
像是喝毒藥一樣喝了一口湯。
還別說,味道還是很鮮美的,可此刻鄭一航哪裡有心思管這個鮮不鮮美,有的只是滿肚子的委屈和鬱悶。
心中暗暗決定,下次見到村長那個老頑童,絕對不和他說半句廢話,直接出手掐死那個老東西。
這,簡直是太恨人了。
自己好歹也是一代兵王,令多少凶徒毒梟聞風喪膽的存在,可現在卻因為村長那傢伙的造謠,讓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都丟失了。
“來鄭一航,別光喝湯啊,嚐嚐這甲魚爪,吃多吃點。”
“烏雞腿也嘗一下。”
“這就對啦,還有這個雞腎也嘗一下,雖然小點但蒼蠅腿也是肉不是。”
在程小雨父母逼迫之下,鄭一航吃完了這頓有史以來最痛苦的晚餐。
中午他就沒吃飯就跑去雲頂湖,折騰了這一下午著實餓的厲害,可現在他可真是沒有半點吃飯的心思了,只想著趕緊逃離現場。
半小時後,鄭一航拼了老命終於是把那甲魚湯給吃了個感覺,程小雨的父母這才肯放過鄭一航,
“咳咳,那我吃完了,就先回屋去了。”
終於是把最後一口湯給嚥了下去,鄭一航急忙是站了起來準備回屋。
“不著急,咱爺倆喝點酒。”病懨懨的程紅竹,今天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
手掌一按,就把鄭一航按在了椅子上面,輕車熟路的從廚房抱出來很大的一瓶藥酒。
鄭一航眼皮子一抽。
這壺藥酒很大,足足有程紅竹小半個身子那麼大,鄭一航真想不明白程紅竹病了這好幾年,走路都費勁是怎麼搬動這麼大一瓶東西的。
“來,鄭一航這可是村長珍藏了十多年的好酒啊。”
“我可是不騙你,你看到裡面那條蛇了沒有,那可是村長年輕的時候抓的,光是泡藥酒就泡了二十多年了。”
“這條蛇,是十幾年的老蛇了,原本不是在這瓶子裡,只不過是後來倒騰進來的,還有這些藥材可都是山裡的純野生,珍貴草藥。”
程紅竹抱著藥酒放到桌子上激動的說道。
他可是覬覦村長家這壺藥酒很多年了,可是一隻沒有機會嘗一口,平日裡村長也是把這壺藥酒當寶貝一樣藏得深深的,誰都不讓看。
“我去問村長了,村長光是你給村裡幫了大忙所以才把這瓶酒給你補身子的。”
“鄭一航,你幫了村裡什麼忙了?我問村長他啥都沒說。”
“不過我知道,一般的小忙的話他肯定不會把這酒給你的,我聽說前幾年有一位大老闆,出十萬塊錢買這藥酒,村長都沒捨得買那。”
程紅竹一邊說著,一邊道出一杯已經接近濃黃色的藥酒遞給鄭一航。
“啊,還要喝酒?”鄭一航都快要哭了。
看著手裡的這杯顏色奇怪的**,又看了看那半人大小,專門用來盛放藥酒的大玻璃罐鄭一航臉皮**。
透過瓶子,鄭一航就能判斷出這裡邊除了蛇和甲魚之外,竟然還泡著兩隻大蟾蜍。
以及至少十幾種鄭一航叫不上名字的草藥和一些其他的東西。
“程叔叔,你確定這能喝嗎?”鄭一航嚥了口唾沫,聞了聞這已經沒有丁點酒味,而是一股刺鼻的中草藥味道的**,心裡很是沒底。
心道:就算我體質比正常人好一些,那這玩意喝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拉上兩天肚子吧?
“能喝,當然能喝了。”程紅竹笑眯眯的說道:“不瞞你說,我下午就偷偷喝了半杯了,你看我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
“而且我跟你說啊,我就喝了小半杯,感覺身子都有力氣了,沒那麼虛了。”
嗯?
聞言鄭一航一愣,這才明白過來,他說怎麼感覺今天的程紅竹不太一樣了那。
這兩天一直都是病懨懨的,走路都費勁,可剛剛竟然能抱著這麼大的一瓶酒走出來,而且還有力氣能按著他做到椅子上。
“原來是這樣,難道這藥酒真的是跑了這麼多年,有什麼獨特的效果嗎?”鄭一航嘀咕一句。
當然他也只的,村長為什麼把這酒送過來,第一原因當然是村長覺得他虛了,需要補一補。
而讓村長捨得把這酒給送過來的原因,無法是鄭一航昨晚幫忙抓賊,結果丁巖為了脫身,出錢給村裡修路的事情,讓村長對鄭一航心懷感激。
所以就把這酒送過來了。
“倒是讓我有點小感動,下次見到你就暫且不掐死你了。”鄭一航呢喃一句。
在程紅竹期待的目光之下,咬了咬牙抬頭就把這藥酒灌進了嘴裡。
還別說,倒是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難喝,入口的感覺很清爽,除了一股純種的草藥味之外,竟是真的沒有其他的奇怪的味道。
“怎麼樣?”程紅竹期待的看著鄭一航。
“還不錯。”鄭一航點了點頭。
不大不小的一玻璃杯藥酒下肚,瞬時間他就覺得身體裡產生一股暖流。
渾身上下暖洋洋很是舒服。
“鄭一航啊,你把這酒搬回到房間吧,要不然你程叔又得偷著喝了。”這時候,程小雨的母親,已經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邊收拾,邊道:“他現在身子虛,不能喝這麼大補的東西,中醫上不是有句話叫做虛不勝補嗎。”
“今下午也就是趁我不注意讓他偷喝了一點,要是他在管不住嘴多喝一兩杯,保不住身體又得出什麼毛病。”
程母不樂意的說道。
程紅竹則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點頭道:“鄭一航,你阿姨說得對,你把酒搬回房間裡吧。要不然我又得忍不住偷喝了。”
“哈哈,那好。”鄭一航笑著點了點頭。
虛不勝補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現在程紅竹的身體的確還是屬於比較虛弱的,可不能喝太多這藥酒。
所以鄭一航也不拒絕,很堅決的幫程小雨的母親收拾完碗筷之後,就抱著那一大罐的藥酒回到了房間裡。
此時,鄭一航則是感覺身體開始燥熱起來,體內有一股暖流開始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