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惹不起!惹不起!
他們不敢上,那就堵住了後面的人,這就形成了,鄭一航只需要對付這五六個人,不必擔心後面的小弟衝得上來!
“上呀!”
後面被擋著路的小弟大喊大叫,要前面的小弟趕緊衝上去!
這下前面的小弟才敢動作,揮刀揮棒子,招呼著衝向了鄭一航!
有兩個小弟迎面先衝向鄭一航,拿的是開山大砍刀!
兩人撩開了臂膀,大開大闔,開山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凜冽刀芒,森然可怕!
鄭一航提鐵棒起來,卻不抵擋,而是直接憑著棒子長度,點刺向兩個小弟的胳肢窩!
篤!篤!
鐵棒鈍圓的一頭正正戳中兩個小弟的胳肢窩,戳在穴位上,直接讓對方手臂發麻,手裡的刀別說是要砍下去了,拿都已經拿不穩了!
兩個小弟當場撒手棄刀,“噹啷”一聲,刀落在地上!
人已經捂著痛處嗷嗷慘叫,倒退出去!
鄭一航一點即中,跟著就是一頓暴擊,絕不讓對方有還手之力!
梆梆梆!
他連起三棒,劈頭蓋臉打在那兩個小弟頭上!
一頓毒打僅發生在一瞬之間!
兩個小弟捱了毒打,站立不穩,當場就倒在地上了!
跟著後面再上來兩個小弟,一個拿棒,一個拿刀,一個攻上,一個攻下!
鄭一航先側躍過一邊,躲過拿刀的橫砍,同時飛起一腳,踢向拿棒的小弟!
拿棒的小弟手腕兒被踢中,當場就給卸了骨,棒子直接沒法再拿,掉落在地上!
拿刀的小弟跟著再來一刀,鄭一航晃過一旁避開,棒子隨著這一晃之間的扭腰發力,一股迅猛的力量從腳底到腰,帶動他手裡棒子,錯開拿刀小弟手裡的開山刀,向他的面部猛擊出去!
梆!
拿刀小弟臉上扭曲變形,被一棒砸中,碎牙紛飛,鮮血淋漓!
他撲通一下倒地,便就沒了動靜,不敢再爬起來反抗!
丟了棒子的小弟,他見同夥拿著一把砍刀都被對手給卸了,心裡頓時就慌了起來,就想要逃!
然而卻被鄭一航追上了!
鄭一航動起手來,心狠手辣,棒子揮舞起來,奔著這小弟的腦袋去!
梆梆!
即便他跑進了一幫同夥中去,也還是被鄭一航追上,並且腦袋一下就被敲了兩棒,當場血濺,倒地不起!
其他小弟跟著蜂擁上來,不顧對方有多恐怖,都想先送給對方一刀或者一棒再說!
鄭一航手拿一條鐵棒,穿插在人群裡,迂迴敲打!
對方雖然人多,可並不是真的就是直接這麼一幫人都能蹭上手,一齊動手對付鄭一航。
一打起來,鄭一航穿梭迂迴地打,始終保持在一次最多對付三人的狀態!
鯊魚哥的這幫小弟也算是凶狠稱職,打得非常猛,而且人人動手,不帶喘的!
他們不但要對付鄭一航這邊,還分出一部分人,去到院門口,想要闖進院子,活捉徐虎崖來毒打一頓!
更想要把小樓夷為平地!
因為他們跟著鯊魚哥混,向來講信用!
說要把小樓夷為平地,就要把小樓夷為平地!
徐虎崖拿著一條鐵棒躲在院門後面應付,來一個,就動手砸一個,絕不省力!
可是對方人多,接連撲過來幾個人,往門上踹,往門上撞,把院門撞得搖搖晃晃,看著是要撐不了多久了!
徐虎崖再也守不住院門,退到院子中央,迎接衝進來的一幫混子!
“砍死他!”一幫小弟拿刀對著徐虎崖,大聲喊叫起來。
這股氣勢,洶洶而來,令人看到了就驚心動魄!
躲在小樓裡的徐鳳梧和錢思媛隔著窗子看到眼前一幕,紛紛驚惶起來,為徐虎崖擔憂!
“虎子!你快進屋躲起來!”徐鳳梧朝徐虎崖大喊!
徐虎崖再怎麼錯,也是她親弟弟。
她不想看到親弟弟吃了虧,捱了打!
徐虎崖咬著牙,回頭大喊道:“不行,姐,我進去了,他們也就跟著進去了,那你們就危險了!”
說著,提起棒子迎上首先衝上來的兩個混子!
“你小心點!”徐鳳梧大喊道。
徐虎崖來不及迴應,簡單“哦”了一聲,就揮棒子迎敵了。
他雖然沒有鄭一航那樣深不可測的身手,但好在他在社會上混的日子也不短,打的架也不少,這一打起來,他一招制敵的本事沒有,但迂迴遊擊的本事可不低!
徐鳳梧突然叫上錢思媛,去廚房拿碗、盤子、碟子,還有椅子,但凡一切她們可以扛起來的,都拿上,然後跑到樓上去。
她在樓上倆找了個活動方便的視窗,然後照著院子裡正在圍攻徐虎崖的混子,扔去碗、盤子、碟子之類的物件,給徐虎崖解圍!
“虎子!小心你後面!”
“虎子!左邊!左邊!”
“虎子!你右邊有個拿刀的!”
“虎子哥!小心!”
……
她倆急得大喊大叫,不斷給徐虎崖提醒,還把手裡的碗碟之物,統統摔在混子身上!
雖然她們扔出去的東西,沒能一下就把混子打得沒有抵抗能力,但還是能夠達到牽制對方的目的!
徐虎崖打得正猛,本來還有自己的一套一套,可徐鳳梧和錢思媛她倆這麼一叫喊,卻打亂了他的陣腳!
而且徐鳳梧和錢思媛她倆扔的碗碟盤子之類的東西,並不是扔的非常精準,有時還稍不留神,居然就扔在了徐虎崖身上,真是有夠無奈的!
徐虎崖朝樓上大喊道:“姐,你倆看準了扔呀!”
徐鳳梧和錢思媛聽到後,尷尬地抬手。
隨著院門被開啟,更多的混子衝進了院子!
徐虎崖瞬間難以支撐!
他並不是個擁有萬人敵本事的人,迎著這麼多人,對付起來,真心吃力!
沒一會兒,他身上就捱了兩刀!
所幸他靈活躲避,才不至於被砍成了血人!
徐鳳梧擔心弟弟安危,於是朝正在院外毒打混混的鄭一航大聲喊道:“鄭一航!你快去救虎子!我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肯定不會饒了你!”
她喊得聲嘶力竭,比潑婦罵街都要大聲!
鄭一航一聽這聲音,哪裡敢不遵從,立馬就殺進院子裡,為徐虎崖解困!
院裡一群混子見鄭一航殺進來,當即就亂了起來!
他們都是見識過鄭一航的威猛的人!
他們都親眼看見,剛才的打鬥中,鄭一航這傢伙的手段非常恐怖!
只要是被他盯上逮到的混子,絕對要被他打得趴地上不能動彈為止!
院外的路上躺了七八個混子,嗷嗷慘叫,有的都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們都是被鄭一航給制服的!
因為動靜太大,驚動到了附近的居民,他們本想出來圍觀,可是一看到這個場面,哪裡還敢過來;紛紛跑回家中躲著不敢出來,盼著那幫混混可不要找上自己家來!
“虎子!別迎著他們打!轉起來!”鄭一航朝徐虎崖大喊。
徐虎崖現在已經打紅了眼,腦子一團迷糊,根本分不清方向,也全然忘了怎麼打!
只知道,棒子揮舞起來就對了!
他就全憑著他那一身虎裡虎氣的氣勢,打得一幫混子對他產生了一絲畏懼,不敢貿然上前!
“來啊!來啊!”徐虎崖大喊大叫,陷入了瘋狂。
鄭一航一看徐虎崖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子崩潰了,而且,很快就要軟癱下去,被人亂刀砍死!
因為他的樣子,已經不是在為自己省力,而是有多大力出多大力,全然是在瘋狂消耗自己的體力!
鄭一航看到這個情況,立馬衝殺過去!
為了更快的接近徐虎崖,他打得更加猛了點,手裡的棒子被他使得猶如跟他天生一體似的,隨心使喚!
鐵棒打人最是疼痛,比刀砍來的都還要猛烈!
刀子砍在身上,雖然能夠刀刀見血,可是並不能一擊之下就能讓對手喪失行動能力;除非是能夠一刀就把對手的脖子給撩開了,直接要了對方性命!
不然,就算對手捱了一刀,是依然能夠反擊的!
而且,刀子劃出來的傷口,並不是立馬疼痛見效。
鐵棒打人就不一樣了!
一棒下去,就能把對手的骨頭打斷打碎!
用力打在手上,整條手臂都會動彈不了!
打在腿上,整條腿都能抬動不行!
最主要是鐵棒所帶來的劇烈的疼痛感,強烈得能夠使人頭皮發麻,頭腦炸開,毛都要豎起來!
鄭一航熟練打擊技巧,每一棒打出去,都是照著對手的腦袋、骨關節和身上薄弱處打!
一棒下去,打碎對手的骨頭,打斷對手的筋脈!
令對手捱了他一棒,立馬就癱了,刀也拿不起了!
其他混子見了之後,那也是感覺毛骨悚然,不敢再貿然進攻!
這踏馬就是一棒見效!
鄭一航雖然神勇,但是也敵不過對方人多勢眾。
畢竟,沒有可以令對手團滅的大招!
轉眼,鄭一航已經衝殺到了徐虎崖那裡,可是這虎小子已經打得上腦不認人了;連鄭一航也不認得!
見鄭一航一過來,他下意識揮著棒子,迎頭就打!
好在鄭一航閃躲的快,避開了他這一擊!
“虎子,是我!他孃的,看清楚啦!”鄭一航喊道。
“哎!哎哎!飛哥!你來啦!”徐虎崖見鄭一航來了,心裡才覺得終於是定了,於是緩出了一口氣,歇了下來。
他體內的那一口氣一鬆,身子瞬間就軟了下去,兩腿直接發軟,差點就癱坐下去!
還好鄭一航來的及時,把他扶住了。
“邊上歇著去!”鄭一航帶著徐虎崖,拖著他到了一邊,讓他坐著歇著。
然後鄭一航則是單獨迎戰一眾混子!
他手拿兩條鐵棒,左右開弓,連續擊打,就像連珠炮似的,把圍上來的混子打得“梆梆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