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來真的
正身處黑暗中的人們,很需要像他這樣的領袖出現!
欽山一幫人低著頭,沒說話。
“欽山,收手吧!”敢昂勸說道。
他跟欽山也算是舊時老友了,只不過因為利益的作用,將兩人的關係用一種非常明朗的方式區分開了。
在這樣的局勢下,很多相互為敵的兩個人,如果沒有被這局勢影響,那不是照常如初,對坐飲茶?
“哼!就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的想法,我們的國家才富不起來!你懂嗎!”欽山瞪著敢昂,他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
“一味的無知!一味的自我封閉!明明可以靠我們自己的努力,賺外國人的錢,卻非要一味地無知!像你這種人,才是國家的蠢貨!”欽山嘶吼著,反駁著敢昂的話。
他的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只是方法用錯了。
“冥頑不靈!別把殘害同胞說得那麼理直氣壯!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敢昂說道。
欽山嘆了嘆氣,道:“敢昂啊敢昂,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哼!”敢昂眉頭倒豎,吼道:“如果你今天來是為了說這些的,那麼你可以走了,這裡不歡迎你們!”
“……”欽山頓了一會兒,跟敢昂說道:“你這幾位華夏的朋友,想必身份也不簡單吧?還請你介紹介紹!”
“你沒資格認識!”敢昂瞪了他一下,沒有給好臉色。
“這麼說,是要我自己去結識了?”欽山站起來,往王林那邊走。
“欽山!你想做什麼!給我坐回去!”敢昂一見欽山走向王林,他立馬凶狠地指著對方喝道。
欽山擺手出來作息怒的手勢,說道:“別緊張,簡單認識一下而已!”
他笑得很鄙夷,敢昂在他眼裡,此刻就像一個跳希小丑一樣。
他走到王林旁邊,緊緊盯著王林,深陷的眼窩彷彿天生就具有一種凶狠的威懾力。
王林也看著他,氣勢上沒有輸一分一毫。
接著,欽山笑了笑,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你好,我叫欽山,你應該是他們的老大吧?請問貴姓?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說著,伸出了手,做成等待握手的姿勢。
王林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姓王!”
他只是說了自己的姓,並沒有跟欽山握手,給足了敢昂面子。
欽山攤了攤手,乾笑一下化解尷尬,說道:“好吧,王先生。”
說完,又看著姚香歆,然後他整了整衣領,換一副精神的表情,把手伸到對方面前,說道:“你好,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叫欽山,請問,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他這次問得非常紳士,只是他那一副彪悍的形貌,實在跟紳士不沾邊!
姚香歆現在的表情是高冷絕豔的,完全一副冰美人的樣子。
她看都沒有看欽山,話也不說,彷彿無視了欽山一樣。
欽山很尷尬,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無處安放。
敢昂看他尷尬吃癟的樣子,心裡大感暢快!
他本來還擔心王林會生意人脾性作怪,跟欽山愉快交談起來了呢!
“這位女士,早就聽說你們華夏是禮儀之邦,難道就是這樣對待別人的嗎?”欽山說道。
姚香歆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複雜,不過還是沒有理會對方。
王林這時對欽山說道:“她是我的女兒,我都華夏,對待友善的朋友自然是以禮相待,可如果是對待敵人,我們可沒那樣的好脾氣!”
欽山收回了手,看向王林,說道:“王先生的意思,是把我當成敵人了?”
王林看向敢昂,說道:“敢昂是我的朋友,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敢昂聽到王林的話,立馬鄭重地點頭,內心受到極大鼓舞!
“哼哼,王先生,我勸你,交朋友的時候,要看清楚了呀!”欽山看了看敢昂,說道:“他已經是窮途末路啦!我勸你呀,你們那裡不是有句話嗎,叫‘良禽擇木而棲’,你作為生意人,應該懂這個道理吧?”
他說著,來到姚香歆身後,突然把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他說道:“良女,也要擇夫而就,對吧?”
“你幹嘛!”姚香歆“騰”一下站起來,立馬把欽山推開!
鄭一航把她拉到身後,自己站出來擋住欽山!
“欽山!你過分了!”敢昂暴怒而起,拿槍指著欽山。
王林更怒,瞪著欽山,說道:“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欽山舉著手,很是玩味的說道:“行行行,不好意思各位,我失禮了!”
然後他看著敢昂,說道:“實不相瞞,我的人已經包圍了你的寨子,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步槍、衝鋒槍,還有手雷、炮筒,我來你這裡,只是來跟你說一聲,你還有五個小時的考慮時間,五個小時後,要麼你把地盤讓出來,要麼,我拿你們的血來洗洗這塊山頭!”
敢昂猶豫起來,內心糾結起欽山給的選擇。
他的選擇決定著成百上千無辜寨民的生死,如此重量,他實在不好做出決斷!
即便在此之前,他已經抱著必死之心,寨民們也願意跟著他同生共死,一起反抗欽山!
可現在真到了這個關頭,他卻沒了那股子硬氣。
最主要的是,王林的貨還沒到,他們沒有槍,在欽山面前,就如同螻蟻一樣……
“欽山,如果你決定了要強攻,那我絕對會跟你拼到底!”敢昂看著欽山,咬牙說道。
欽山早已經看出敢昂的猶豫,對對方的這番話,並不在乎。
他笑著說道:“敢昂,別太急著做決定,你要明白,你的一個決定,可就是決定你手下全部人的生死!所以,我給你時間考慮!”
敢昂緊盯著欽山,把牙根子咬得嘎嘎響,可就是奈何不了對方!
欽山說完,站到鄭一航面前,一雙有些凹陷的眼睛,鎖定住鄭一航。
他說道:“你是這位女士的保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死我手上的保鏢,有多少?”
他說得很輕蔑,完全是把鄭一航當作了一個笑話。
他手上的確沾了不少保鏢的鮮血,因為來到緬國做偏門生意的人,都會帶上一兩個保鏢保護自己。
可一旦生意談不攏,這些生意人就要面臨滅頂之災,而他們帶來的保鏢,也無一例外地被處理掉了!
欽山碰上的保鏢,沒幾個厲害的,在他眼裡,保鏢大多都是些三流貨,有的,甚至比他們的僱主還要慫!
“像你這樣的,死在我手上的也不少!”鄭一航回道,沒有一絲懼意,輕描淡寫的表情,沒有一絲改變
欽山有些驚訝,今天是什麼了,每個人都要說句不知所以的話來侮辱我嗎?
王林和敢昂也就罷了,他們之前有個身份地位擺在那兒,姚香歆也罷了,自己好男不女鬥,讓讓女士也沒有問題,可是!
什麼時候,輪到讓一個小保鏢也在面前囂張,這面子可就難以擱下了!
欽山的四個跟班也衝了過來,一起圍住了鄭一航。
“我很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欽山盯著鄭一航。
“姓顧,叫爺爺!”鄭一航淡淡說道,
“顧爺爺?顧爺……你!”欽山用華夏語唸了一邊,過後才反應過來,登時指著鄭一航,喊道:“哪有這種名字!你是在侮辱我!”
鄭一航沒有回答,也沒有說話。
欽山氣急敗壞,說道:“別以為你是華夏人,我就不敢動你,讓我看不順眼的,等會都得死!”
“欽山!”敢昂喊了一聲,他手下民兵立即拿槍指著欽山;他跟著說道:“我告訴你,你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你要是敢胡來,我現在就斃了你!”
“哼!你現在是跟華夏人混在一起了是吧?想要透過這幾個人?來跟我作對?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欽山回道。
敢昂沒有被他的話干擾,而是把他推離鄭一航,跟他說道:“你敢威脅我的朋友,我就敢斃了你!”
“愚蠢!”欽山憤恨地罵道,然後他轉了個念頭,說道:“好,我不威脅你這位張狂的小保鏢朋友,那我挑戰他,這樣總行了吧?反正還有幾個小時,總得玩點娛樂才有意思!”
敢昂皺起眉頭,一時想不出話來反駁。
王林一行人不懂緬語,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只知道好像是針對鄭一航的。
欽山看敢昂一副憋紅了臉沒話說的樣子,就異常得意,他指著鄭一航的鼻子,說道:“小保鏢,聽說你們有華夏功夫,今天,我想見識一下,我要挑戰你!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姚香歆一聽欽山要跟鄭一航打,她立馬抓住鄭一航手臂,為其緊張擔心。
鄭一航還沒說話,敢昂就已經站過來,他看著欽山,用緬語說道:“你別欺負外來人,我幫他接受你的挑戰,我跟你打!”
欽山皺眉,輕蔑一笑,回道:“這算什麼?你幫他打?華夏人已經不堪到這種地步了嗎?”
“……”敢昂呼哧大氣,說道:“別廢話,打還是不打!”
“敢昂,你還記不記得清,你被我打趴過幾次?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打?打輸了你能把地盤給我?”欽山說著,手指著鄭一航,道:“我要跟他打!因為我看他不順眼!”
敢昂沒話說,他還想要發火,但被鄭一航攔下來了。
鄭一航看著欽山,說道:“我接受你的挑戰!我跟你打!”
“好!算你這個小保鏢還有點骨氣!”欽山看向敢昂,說道:“收拾收拾他,就當是等會攻寨前的娛樂節目啦!”
挑戰對決,是人類的古來至今遺留的一個傳統,用於解決問題和矛盾!
緬國這邊也一樣喜歡這個傳統,這個對於解決問題和矛盾來說,特別的簡單粗暴,並且非常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