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玩弄乾坤(上)
又見到雨肖,葉冷月微微一愣,有些尷尬的說:“雨少俠原來也投宿於此,適才失禮了,實在是你與我一位朋友長得太過相像,所以才會…”
“無妨,無妨。”葉冷月的話還沒說完,雨肖毫不在意的擺手說,隨之還話鋒一轉:“倒是我有件事得多謝葉姑娘呢!”
“謝我?為什麼謝我?”葉冷月疑惑的反問。
同時心想:他是怎麼知道我姓葉的?莫不是南宮焱告訴他的?
也不能怪葉冷月心有疑惑,因為她記得清清楚楚,兩人雖然在丐幫大會上有些接觸,對方還自報了家門,但自己卻並未自我介紹。所以能想到他會知道自己姓名的原因,也就只有南宮焱告訴他的了。畢竟,他剛幫南宮焱解決了那麼大的一件事,若他開口向對方打聽自己的身份,南宮焱必然會回答他。
不過,很快葉冷月就知道自己猜錯了。只見雨肖突然貼近一步,在葉冷月一臉戒備的神色中,壞笑著說:“因為若無葉姑娘下午相贈的五千兩銀票,我如何會有這一身嶄新又體面的袍服,又怎可能住的起這般豪華又舒服的客棧?所以,我雖然弄丟了行李包袱,但卻得到了這些更好的東西,還因此認識了‘冷月仙子’,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古人誠不欺我啊。”
“你,你…”葉冷月其實並沒有聽清雨肖後面的話,因為但就第一句,便已經讓她陷入了呆愣蒙圈的狀態之中。
好半天后才反應過來,驚撥出聲:“你果然是陳霄!”
緊接著便便氣惱的說:“好你個陳霄,居然敢這般三番兩次的戲弄於我,很好玩是嗎?哼!”說完,便直接扭頭就走。
“葉姑娘留步!”見到葉冷月真的生氣了,雨肖趕忙追上兩步說:“我當時在丐幫大會上裝作不認識你,實也是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莫不是有人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裝不是認識我?”葉冷月沒好氣的反問,緊接著又似有所悟的說:“哦…我知道了,當時丐幫大會上,必有你的情人在,你怕她誤會,所以有意裝作與我不熟。”
說著,葉冷月的神色變的越加冰冷,好像就在等雨肖點頭。只要確定了自己所猜測的沒錯,她便準備立刻離開,再也不理會眼前這個書生。
只是,聽到她的話後,顯然雨肖也是真著急了,忙不迭的解釋:“葉姑娘你真的誤會我了。想我陳霄向來獨來獨往,孑然一身。連個紅顏知己都沒有,又何來情人?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還有個名字叫陳霄。”
看到他急得滿頭大汗,慌忙解釋的樣子,就連葉冷月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原本自己心頭的怒火,突然彷彿煙消雲散一般,消失的無隱無蹤,甚至隱約中還泛起了一絲竊喜。
只不過,即便如此,她臉色依然裝出生氣的樣子,佯怒的問:“為何?”
“哎,此事說來話長。”雨肖長嘆一聲回答。
“那就長話短說。”葉冷月毫不客氣的追問:“古來大英雄大豪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莫非你其實是作奸犯科的大奸大惡之徒,有案底在身,所以才害怕別人知道你的陳霄的名字?”
“冤枉啊,這可真是六月飛雪的冤案啊。”雨肖大呼說:“我之所以不想讓江湖中人知道我陳霄的名字,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這樣,這裡說話也不方便,咱先去房中,我們邊喝茶邊聊。”
“好,我倒好好聽聽你的解釋。”葉冷月略作沉思後點頭說。
雖說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有些不合適,這讓葉冷月有些猶豫。但想到對方不過是一個毫無武功的文弱書生,若真敢打什麼壞主意,自己吹口氣都能把他彈出三丈外,便有拋去了顧慮。
隨之,兩人相繼來到雨肖房中,相對入座後,雨肖一邊煮水泡茶,一邊開始解釋:“我今日下午遇到葉姑娘你時,雖然看出你可能是武林中人,可見你面冷心熱,也是個熱心腸,故而才將真名陳霄告知於你。但實沒想到原來你就是近來在江湖中名聲鵲起的‘冷月仙子’,所以在丐幫大會見到你時,我也是嚇了一跳。因此…”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風寒煙不耐煩的打斷:“行了行了,這些廢話就別說了,直截了當說你為什麼怕人知道你是陳霄?”
“其實,我不是怕人知道,而是怕天子峰知道。”雨肖無奈的撇嘴回答。
“天子峰?”葉冷月疑惑的低喃一聲,轉而才想起來說:“哦,就是在丐幫大會時,坐在你邊上那個油腔滑調的登徒子。”
隨機便問:“你為什麼怕他知道?”
聽到葉冷月對天子峰的評價後,雨肖啞然失笑,趕忙低頭喝了口茶,壓下笑意後,回答說:“因為,陳霄之名,在江湖之中或許無人知曉,但是在朝堂之上卻人盡皆知。”
“哦?這麼說來,你其實還是朝廷中的大官兒?看不出來啊。”葉冷月似褒實貶的說。
雨肖自然也聽出她話中諷刺的意味,苦笑著回答:“哪是什麼大官,只是在三年前,我閒極無聊,進京趕考,誰知,居然稀裡糊塗的高中了。”
聽到這話,葉冷月險些將剛喝入嘴中的一口熱茶噴出來。好不容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後,才一臉玩味的望著雨肖問:“不知榜上第幾?不會是中了狀元吧?”
“這倒沒有,狀元之位豈是像我這樣吊兒郎當,如兒戲般應考所能得的?不過,我也不差,榜上第三。”雨肖回答,言語中似乎有些得意。
這也正常,試想,全天下多少莘莘學子,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只為了能一朝高中,光宗耀祖。而他倒好,純粹是興之所至,才前去趕考,居然還得了第三。這種情況,估計換做是任何人,都會有些沾沾自喜。此刻,就連葉冷月有點替那些寒窗苦讀十餘載,卻始終未能得一功名的學子不值了。
當然,葉冷月才會去不在意他是狀元還是探花,只是見他居然得意洋洋,便又忍不住打擊說:“沒想到原來你不是窮書生,而是個探花郎!哎呀,小女子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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