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我和離婚主婦-----第406章 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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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提醒

第406章 提醒

我將電話接了起來,那邊傳來一個聲音,“於浩嗎?”

這聲音聽起來既熟悉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到過,當然,並不是鄭智。

“是我,哪位?”我問道。

“我是史記。”那邊說道。

我一愣,這小子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有事嗎?”我問道。

“有事,柳如月在嗎?”他問道。

我暈,這孫子到現在居然還不死心,竟然還打我的電話找柳如月。

“不在。”我沒好氣的說道。

“那她回來你讓她給我回個電話,我有急事兒找她。”史記說道。

“她去外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我說道,“你有什麼事兒跟我說吧。”

他頓了一下,說道,“也好,那找個地方談談吧。”

我十分不耐煩,“有事兒就在電話裡說吧。”

“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他說道。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那就多說幾句。”我說道。

他聽了以後似乎有些不高興,“於浩,說實話我真是懶得理你,你以為我願意跟你談,要不是為了柳如月,算了,反正是事關柳如月,你愛談不談。”

他這麼一說,我只好妥協,“行行行,那就有空找個地方談吧。”

“別有空了,就現在,比較著急。”史記說道。

我十分無奈,“現在?現在我走不開呀。”

“那你自己考慮清楚,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他沒好氣的說道。

這小子這態度真是讓我很不爽,要不是他說關於柳如月的事,我早就掛了電話。

沒辦法,我只得說道,“好,那你說地方,我去找你吧。”

“就在我住的地方,天璽國際,外面有個叫空城的酒吧,你到了給我打電話。”他說著掛了電話。

我剛掛了電話,胖子有些不高興,“你是不又找藉口要溜?”

“這次,真的是有急事。”我抱歉的說道。

“少廢話,不許走!你哪次不是拿有急事來搪塞?在三友的時候你就這樣,每次聚會,還沒喝兩杯你就跑。”胖子說道。

“讓他走吧,”郭曉婷說道,“人家現在是長海的營銷總監了,能跟三友的時候比嘛。”

“瞧見沒?”我笑道,“你媳婦可比你懂事多了!胖子,你說同樣是兩口子,這思想覺悟怎麼就差距這麼大呢?”

“不行,不許走!”胖子說道,“今天必須得喝痛快了,一醉方休!”

“胖子,真的有事。”我說道,“再說了,你們不是還沒結婚呢嘛,等結婚的那天,咱們再敞開了喝,行不行?”

……

臨走的時候,胖子去打車,郭曉婷突然小聲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

我一愣,“沒有啊。”

“別裝了,肯定是有什麼事兒,剛才我都看出來了。”她說道。

“我覺得你才有心事吧?”我說道,“有空我跟你談談。”

她瞪了我一眼,“當我什麼都沒說。”

打了胖子和郭曉婷,我便打車來到了史記所說的那家酒吧,在進酒吧之前,我沒有忘了給李剛了個位置共享,誰知道這會不會是鄭智搞的什麼陰謀?

我走進酒吧,裡面倒是沒我想象中的那麼吵,是那種楊洋以前帶我去過的那種比較雅緻的酒吧,有人在上面彈鋼琴唱歌,看起來這富人區的酒吧就是有格調。

我看見史記坐在角落裡,他還是我印象中那樣,穿著一件十分緊身的恤,手裡舉著一杯不知道什麼酒,一個人兀自出神,看著就一股子娘氣。

我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他問我,“喝什麼?”

“我不喝。”我說道,“說吧,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兒?”

史記搖了搖酒說道,“我先問你件事。”

“你說。”

“上次,鄭總找人綁架柳如月是真的嗎?據說還捅了她一刀。”史記問道。

我一愣,“這事兒你怎麼知道?鄭智跟你說的?”

他略略點頭,“看來是真的了。”

“沒錯,是真的,你今天找我來不會就為了確認這件事吧?”我問道。

“我有那麼無聊麼?”他說道,“我說於浩,你能不能別總把別人想的那麼狹隘?就不能對人家友好一點?”

“行行行。”我連忙打住,“你快說事兒吧。”

我是實在受不了他這娘娘腔的勁兒。

“所以說,最近微信上的那些事兒也是真的了?”史記說道。

“對,沒錯,是真的,”我說道,“怎麼了?”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猜的不錯。”

“什麼猜的不錯?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說道。

“你要保護好柳如月,我擔心她會有危險。”史記說道。

我一愣,“什麼危險?”

“今天鄭智突然急匆匆的來找我,問我知不知道柳如月的老家在哪兒。”史記說道。

這訊息讓我感到膽寒同時一股怒氣騰的就往上升,很明顯,鄭智這王八蛋在暗中尋找柳如月。他一定是在濱海找不到她,所以打聽她的老家。

看來這混蛋,一方面穩住我,想要所謂的和談,一方面卻在出陰招。不光是脅迫杜安國,同時還要脅迫柳如月。

孟總所言果然不錯。

“你怎麼跟他說的?”我急忙問道。

“我當然說我不知道。”史記說道,“因為我擔心會對柳如月不利。”

“據我所知,你和鄭智的關係不是挺不錯的嘛。”我看著他。

“你要是覺得我是在逗你玩,我現在就走。”史記似乎有些生氣,站起來就要走。

我拉住了他,“行,算我說錯了話。”

他這才坐下,怏怏不樂道,“說實話,要不是事關如月的安全,我真不願意理你這種人。”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跟柳如月說呢?”我說道。

“她……她早就不接我電話了。”史記說道,他喝了口酒,打量了我一番,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如月看上你什麼了,為了你,和我連朋友都不做了。”

“你……”

“行了,你不用反駁我。”他打住了我,說道,“說實話,我確實很看不上你,不過既然她選了你,一定有她的道理,對我而言,只能是祝福她,於浩,她是個好女人,希望你好好珍惜看,保護好她,別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了,行了,別的我也不想說了,你走吧。”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哥們兒其實還不錯。

“柳如月的老家,你們舞蹈隊還有誰知道?”我問道。

“據我所知,就我自己知道,如月對這事兒好像還是挺保密的。”史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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