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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朝暮皆為卿-----第41章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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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們,結婚吧

第41章 我們,結婚吧

五月二十八日,正午。

窗外,明晃晃的陽光,燦爛而灼熱,第二帝宮的總統辦公室,卻冷如冰窖。

裝潢奢華的寬闊辦公室,因落地窗戶厚實的窗簾,只拉上一部分,使得整個區域呈現出極其詭異的一幕:一半,陽光普照;一半,暗如地獄。

時念卿被霍家警衛有些粗魯地推進去的時候,鬱商正氣息奄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口鼻,還不斷地往下湧。

繡著S帝國總統印記的灰色地毯,幾乎被鮮血浸透。

那場面,很血腥,很殺戮,觸目驚心又毛骨悚然。

時念卿看見鬱商的那一瞬,萬分錯愕。他,怎麼會在帝城?!

來第二帝宮的路上,時念卿坐在車裡,一直忐忑難安。她不斷暗暗揣測:究竟發生了何事,才會讓霍寒景,突然跟她離婚。

昨晚,被人騙至檢驗室關起來,她本以為是有人嫉妒,故意惡作劇。

可是此刻,瞧著鬱商氣息微弱、滿身是血,躺在總統辦公室裡,她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聽見動靜,雙目緊閉的鬱商,艱難睜開眼睛。被血染得通紅的視線,倒映出時念卿的身影時,他立刻情緒激動地衝著時念卿吼:“小卿,你終於來了,你快告訴閣下,我們是不是結過婚。你跟閣下說,我沒有欺騙他,我真的沒有騙他。”

說著,鬱商的視線,急切地往距離他五米遠的地方挪去。那裡,黑衣冷然的霍寒景,正氣勢如虹坐在一張黑得發亮的牛皮沙發上,明明逆著光,金色的陽光替他鑲上一層朦朧的光邊,可是他通身都散發出比夜色更加陰森凜冽的黑色氣息,異常狠戾。

鬱商畏懼地望著氣場強大得讓人膽顫的男人,求饒聲,帶了哭腔:“閣下,你放過我吧,我還有病重的父母要照顧。當時跟她結婚的時候,我不知道她是閣下的女人。如果我知道,借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她。”

他還說:“時念卿不承認跟我結過婚,沒有關係,閣下只需要派祕書長,去查查核對總統夫人資訊的相關負責人就行了。他是時靳巖的舊部,換句話說,是時靳巖的死忠,時念卿當初回國的時候,去找過他。閣下,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是無辜的……”

無論鬱商如何痛哭哀嚎,如何卑微乞求,霍寒景只是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

逆光的緣故,他線條分明的英俊臉孔,融在光芒裡,模糊不清。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更無法揣測出他的心思。

似是被鬱商驚天動地的鬼哭狼嚎聲,擾得有些心煩,霍寒景挑了眉。

立在旁邊的徐則,捕捉到他細微的動作,當即清楚,他已經不高興了,所以徐則未加多想,邁著長腿走至鬱商的跟前,表情凶狠的,抬腿就狠狠踹了一腳:“你不嚎叫,沒人當你是啞巴。”

徐則,是祕書長。換句話說,是文官。可是,他的腳勁兒,卻被當兵的更狠更重。

時念卿瞧見他一腳下去,踹中鬱商的臉,鬱商慘叫一聲,當場吐了口血,牙齒都掉了。

“你還叫?!”徐則陰鷙的目光,鋒利又冰冷,嚇得鬱商只能抬手死死地捂著脫臼的下巴,嗚嗚地叫著。

從始至終看都沒看時念卿一眼的霍寒景,順手拿起放在身邊沙發上的新擬離婚協議,朝著她砸了過去:“楚易說,你不滿意之前那份協議。這是新擬的,一百億美元現金,拿了,給我滾。”

嘩啦啦。

漫天的紙張,海水般朝她湧來。

時念卿定定站在那裡,表情平靜地看著坐在沙發上,連個正眼都不屑賞給她的男人,心裡清楚:知道她在美國結過婚,他一定是厭惡極了她。

可是,她還是想要解釋。

她咬著嘴脣,深深嗅了一口氣,這才低聲說道:“霍寒景,你能聽我解釋嗎?!我和鬱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之所以結婚,只是為了……”

“聽你解釋什麼?!”霍寒景終於抬眸正視站在不遠處的女人。超百平的辦公室,實在太過寬闊,時念卿立在那裡,瘦削的身軀,異常單薄渺小。此刻的她,衣衫凌亂,頭髮蓬鬆,滿臉早已幹掉的淚痕,那模樣,楚楚可憐到極致,可是,落入霍寒景的眼裡,只有不休不止的厭惡,他惡狠狠地瞪著她,咬牙嘲笑道,“聽你解釋說,為了騙走我的財政大權,為了亂了我霍家的皇室血統嗎?!想用我的錢,去養小白臉,想混淆我霍家的血統,時念卿,你也配?!你有那個能耐嗎?!”

就算他霍寒景愚蠢眼瞎,被她一再利用,一再背叛,就算她懷上其他男人的野種想要冒充他的兒子。他願意養,她敢把那野種生下來嗎?!

他的種,哪怕與他長得一模一樣,但,只要落地,就是要驗的。

她真以為,隨隨便便就能他霍寒景當冤大頭?!

霍家的貴族血統,豈是她能輕易攪和的?!

“……”時念卿一聽這話,頓時迷茫又困惑,渾然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她紅著眼眶,望著一臉怒意的男人,情緒激動道,“我什麼時候想要你的財政大權?!又什麼時候想亂了你霍家的皇室血統?!霍寒景,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怎麼可以如此汙衊她,怎麼可以如此誤會她,怎麼可以如此冤枉她。

怎麼可以,給她扣上如此大罪。

時念卿憤懣的質問,落入霍寒景的眼底,只是強言狡辯、垂死掙扎,可笑至極。昨晚,他站在病房外,她的模樣,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他實在不想再與她糾纏下去,此時此刻,他連瞄她一眼,都覺得噁心,於是冷沉著聲音,鄙夷道:“知道昨天晚上瞧見你跟鬱商上.床的時候,我有多噁心嗎?!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知趣的,還是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吧。一百億美金,是我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賞給你的。拿了錢,立刻滾出S帝國,從今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十二帝國內,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惡狠狠說完這番話,霍寒景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起身頭也不回離開辦公室。

時念卿被他的那些話,弄得完全懵了,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神來,紅著眼眶衝著他的背影吼道:“我昨天晚上怎麼可能跟鬱商上床?!我昨天晚上被人關在檢驗室裡,霍寒景,我不會跟你離婚……”

霍寒景聽了她的話,不由得暴怒地吼道:“你以後我會隨隨便便給你離婚協議嗎?!時念卿,我調查過監控了,你昨天根本就沒有離開過病房。所以,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看著不僅僅是可笑。時念卿,你真的太髒了,讓我倒胃口!”

回總統府的路上,霍寒景坐在車廂裡,一言不發。

開車的楚易,和坐在副駕的徐則,瞄到他既不生氣,又不發怒,還不說話,無聲無息的平靜裡,他倆提心吊膽得總覺得一股強過一股的陰冷寒風,呼呼往他們衣領灌,異常芒刺在背。

正當他倆膽戰心驚,不知該如何化解這可怕的死寂時,徐則放在褲兜的手機,突然嗡嗡響了。

他趕忙逃出來一眼。

是霍寒景的手機。

他瞄了眼上面的電話號碼,立刻回頭看向交疊著長腿,坐在後車廂,神情冷峻的男人:“景爺,盛雅的電話,接嗎?!”

“……”霍寒景面無表情,更沒有說話的意思。

徐則見了,默默把電話掐斷。

然而不到五秒,盛雅的電話又響了。

這下徐則不知該如何處理。

正當他在糾結要不要接電話時,沉默得宛若石雕的男人,低低開口了:“給我。”

“……”接通,霍寒景剛把手機放在耳朵邊上,有個發顫的男音,畏畏懼懼地傳來,“是總統閣下嗎?!我是霍慕之的老師……”

英皇帝國聯署學院的幼稚部。

盛雅緊緊地抱著額頭不斷冒血的霍慕之,雙目殷紅地望著站在她面前,張牙舞爪、盛氣凌人的女人。

她全身都在發抖。

那女人神情輕蔑地衝著她吼:“你以為你的兒子姓霍,就是總統閣下的兒子?!哪怕是總統的兒子又怎樣?!盛雅,你沒嫁人,卻有了私生子,是重罪。先不說總統大人現在與總統夫人恩愛有加,就算總統大人沒有結婚,她也不可能娶你。你是囯務爵的掌上明珠又怎樣,終究還不是個殘廢。不說S帝國,就算十二帝國,也沒有哪個殘廢能嫁給總統大人的。我的兒子,搶你兒子的蛋糕又怎樣?!我告訴你,我兒子揍你兒子,已經算輕的,居然還想讓我兒子給你兒子道歉,你開國際玩笑呢。”

說著,那女人垂眸看向抱著她大腿的兒子,悠悠地吩咐道:“過去,再狠狠抽他幾個耳光,媽媽在,看他敢不敢揍你。”

有了自己母親撐腰,性格本就乖張跋扈的小男孩,立刻雄赳赳上前,抬起手就要去抽霍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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