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的老頭帶著歉意看了一眼靜坐在旁邊的劉思繼續說道:“當我在即將面臨死亡的那一刻,看著眼前那一個個臉上帶著堅毅,奮然不顧自身的擋在我面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在那個時候我忽然醒悟了,我,我,嗚~~。”斐裡司用被包紮的右手捂住了嘴,掩蓋著那痛苦的哭聲,旁邊的劉思依然就那樣靜靜的坐著,雙眼平靜的看著那被自己破壞的一切,沒有去安慰,也沒有去催促,就那樣靜靜的等待著斐裡司繼續的敘說。
心中的悲傷隨著那流出的眼淚稍稍的減輕,平息了下那顆悲傷的心,用那纏滿布條的手背胡亂的擦了下臉上的淚痕,吐出一口氣接著說道:“我不停的向著他們體內輸送著鬥氣,可是,任憑我怎麼的努力還是挽救不了他們的生命,當他們在我眼前消失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一直認為的奉承其實是錯的,他們的笑容一直是那樣的真,他們對我的崇拜也是那樣的真,但是我卻回報了他們虛偽和傲慢,教會了他們自大,看著他們的身體在面前就那樣被風刃割的粉碎,我,我,我心中不停的在吶喊著“其實最應該死的是我啊!”可是就算如此...。”頭無力的聳耷著,微微顯的有些空洞的雙眼直直的看著地面,悲傷與懊悔繪製的神色交織在臉上。
“你,到了聖級了吧。”
“恩,”斐裡司平靜的回答著,“咦~~!”忽然抬起了頭驚訝的看著劉思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的?”不過隨即想起劉思所表現出的實力,臉上漏出釋然的表情。
“原來,原來是我親手把他們推向了死亡啊,我早該知道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他們幾個就是在你達到聖級後救下的吧。”劉思的話打斷了在不斷自責的斐裡司。
看著平地上躺著呼吸已變的平緩,彷彿沉睡著的四十多人,斐裡司道:“是的,當達到聖級以後,剩下的能量爆發的餘波很容易的擋了下來。但是為了救他們,鬥氣都全部消耗光了,雖然一直心中不停的吶喊著“為什麼不早點醒悟,為什麼聖級不能早點到來,”但是自己卻是很清楚的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再也不可能挽回了。”稍稍的頓了下接著說著:“看著他們平安無事,心中真的很高興呢,就讓他們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要再走進那讓人迷醉的深淵,雖然這樣會讓自己心痛。”
“好了,既然無法挽回就讓他過去吧,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殺人有殺的理由,保護有保護的理由,既然已經那樣了,就為自己找個理由讓自己的心安份下來吧,現在就讓咱們好好想想怎麼收拾這破壞的如此徹底的一切吧。”劉思站了起來,拍了拍臀後的灰塵,看著斐裡司帶點無奈的說道。
“恩,不過這一切等安斯大人和比爾大人回來以後我會親自去請罪的,就算把我趕...。”
“沒那麼嚴重的,呵呵,我知道那兩老頭,再說也沒造成多大的人員傷亡,所以不會被罰那麼重的,不過被你說起,我看最擔心的應該是我了。”劉思眼前浮現出那蒼涼的一切,晨日的餘輝照耀著那悲傷中的人們,記憶中那清晨的冷風所帶來的寒意讓此刻的劉思不禁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口中輕輕的低呤著:“破壞了他們傾注一生去保護的東西,恐怕怎麼也不會原諒我吧。雖然那也是不得已的呢!”
“你,說什麼呢?”模糊的聽見劉思的聲音,斐裡司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咦,他們快醒了。”
“嗯?”聽見劉思的話斐裡司趕緊轉頭看著地上躺著的人,
只見其中幾人的手指微微了動了動。
“瑪瑞爾,瑪瑞爾,你,你覺的怎麼樣?”
“我,我,我還活著啊。”彷彿聽到了斐裡司的呼喊,眼睛慢慢的睜開。
“瑪瑞爾你還活著!”
“活著啊,感覺真好呢,向日的光芒,真的好美。”
“你還活著,向日的光芒會永遠照耀著你的,所以現在先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
“恩,斐裡司導師,看見你沒事真的很高興呢。”
“恩恩恩。”此時的斐裡司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了!導師,導師,託託託,吳洵,吳洵怎麼樣了?我的好朋友吳洵怎麼樣了!那個惡魔,那個惡魔....。”
“吳洵沒事,瑪瑞爾你放心吧,吳洵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看著遠出躺著那滿身焦黑,只能從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看出那是活人的吳洵,斐裡司有點勉強的回答道。
“輕傷嗎?”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是對於此時身心疲憊的他,只好無奈的再次陷入沉睡。
“惡~,魔嗎。”最近老被這個詞稱呼的劉思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一下想起了在那個世界中影視和書中所見過的惡魔形象劉思只覺身上一寒,趕緊用右手摸了摸後面,感覺身後空無一物後,輕輕的鬆了口氣,心裡嘀咕著:“我就說嘛,如此善良的我怎麼會變成那東西呢。”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劉思眼神變的嚴肅起來,倏的下站了起來,轉過身子,雙手背在了背後,直直的看著遠方,身上散發著猶如猛獸的氣息。
感受到了劉思身上危險的資訊,斐裡司輕輕的放下了枕在膝上沉睡的人,慢慢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劉思的身邊,和劉思齊肩的站在那靜靜的看著遠方。
兩人遙視著遠方,一個紫色的身影緩然的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中,踏著悠閒的腳步,臉上的笑容,雖然隔的是如此的遠,但是卻依然能清晰的看見。
“聖級?他,什麼時候突破的?”感受著那紫色身影身上微微波動的能量,劉思皺了皺眉頭。
“!”
“吳洵?”
“是啊,最接近聖者的魔法師。”
“原來他叫吳洵啊。”
“小心點!這傢伙善於隱藏自己,學院中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就連我都看不透他的心思。”
“依然,是那樣令人的討厭呢,不過此時他的氣息怎麼會感到那麼熟悉呢?”劉思輕輕的嘀咕著。
“老頭,你退回去吧。”
“啊?!那,好吧,可是此時的你,”感應著那體內連一層都未恢復的鬥氣,在這樣的時刻不想拖累劉思的他只好無奈答應道,看了看快要接近的身影,然後看了眼劉思,眼中滿是擔心。
“我自有辦法。”依然就那樣看著遠方,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看著傲然站在身邊的白色的身影,雖然彼此站的如此的近,但是感覺與他的距離卻很遠很遠,此刻他已達到人們夢寐以求的聖級,但是心中的一個聲音還是很清晰在告訴他,這個人是自己永遠無法攀登和超越的。
“不過希望是咱們多慮了,畢竟他也是天武的導師,應該不會隨便的出手,而且平時的他雖然很少與人的交往,但是性格還是一直挺隨和的。”說著轉身向著地上躺著的人走去。
“多慮嗎?他身上血液的味道雖然隱藏的很深,但是我可是聞到了呢。”
“喲~!這不是劉思導師和斐裡司導師
嗎?!”
第065章法律?
平靜的大地彷彿就像一位愛美的少女,偷偷的讓輕輕吹過的暖風幫忙,吹起平地上一絲絲灰塵帶到那大大小小的坑中,企圖掩蓋著那臉上被無情創傷的傷痕,靜,非常的靜,帶著一絲絲沉重,顯得有一絲絲詭異,吳洵的聲音彷彿才從嘴中傳出便已被那詭異的靜吞噬。兩人都那樣靜靜的站著,臉上都帶著如春風拂面的微笑互相的看著對方,不同的卻是一人的雙眼像那夜晚中劃過天空中的銀河中群星,另人一卻是那飄蕩在宇宙中白色的星雲。吹的很低的暖風彷彿像一個個做錯了事企求兩人原諒的孩子,輕輕的扯了扯兩人身上的衣杉便連忙的躲開,可是看著毫無反應的兩人略略有些生氣,不知從那裡晃悠悠的託來一片樹葉,吃力的扔在地上,蕩起一絲絲灰塵,飄落到地上發出的聲音如那一粒沙礫落到那靜靜的湖中蕩起一圈圈漣漓,打破了這詭異的靜。
“你,來做什麼!?”依然是那樣平靜的聲音,沒有一點點詢問的意思在裡面。
“我,當然是來上課嘍,怎麼,劉思導師居然有空來我這散步麼。不過,天武中居然有颱風這東西,可真少見呢。”不等劉思開口便又繼續說道:“嗯,應該不可能吧。”隨後看了看劉思身後正在忙碌著的斐裡司和躺在滿地的傷員帶著驚訝說道:“他們,怎麼了?莫非,這一切都是...!”
“對,就是我,而且...。”平淡的聲音聽不出此時的感情,輕輕的轉動下了身體,那一直注視著吳洵的目光隨之錯開移到了別處。
看著劉思的動作,艾爾弗雷吳洵森·吳洵疑惑的看著劉思注視的地方,一片紅色的黏土,就連暖風吹過也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彷彿為誰在哭泣著,而在那紅色土地的上面幾個人頭凌亂的擺放在那裡,吹過的暖風扯開了遮擋著面孔的頭髮漏出了那睜的大大的充滿恐懼的雙眼。
看著眼前的景象艾爾弗雷吳洵森·吳洵止不住向後退了一小步,可是微微閃過的眼神卻不是恐懼。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那不是吳洵嗎?怎麼,怎麼會!”
“恩,好象是叫吳洵,全是我指使自己自己的學生去殺的。”
“為,為什麼?”
“殺了就殺了,還有為什麼嗎?”
“雖你這樣說,可是,他們畢竟是我的...。”
“怎麼,想報仇嗎?”依然是那樣的平淡,但是那一直壓在體內的氣勢卻一下爆發了出來。
感受到劉思那迎面撲來的氣勢,吳洵那後退的腳步再次輕輕的向後挪動了一下,背後那微微握住的雙手緊了緊然後鬆開連忙伸到身前左右擺動著。
“呀呀呀!我怎麼會呢!要知道強者本來就有奪取弱者生命的權利呢!再說了,做為一堆垃圾如果能有幸死在身為強者的劉思導師手上恐怕就算是下了地獄也會高興的不能自已了吧。所以我怎麼會怪劉思導師您呢!”
“真是讓人討厭的臉啊,那麼,你的意思是,作為強者的我!就是說!可以隨便的奪取生為弱者的你的生命了。”轉過身劉思平靜的對著吳洵說道,伴隨著話落劉思的身影帶著一縷輕風已來到了吳洵的面前。
隨著劉思欺身上前看著近在眼前的臉;吳洵連忙往後疾退了幾步才穩住了搖搖晃晃的身體,右手扶在胸口上,彎著大口的喘著氣,但是下垂的頭髮卻隱藏了那雙帶著疑惑的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