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少年激動下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了”,不過楊昊顯然在最後一刻懸崖勒馬,小心翼翼說,“叔叔,我爸媽將來老了還要我來贍養,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幹。”
邵雨好不可以賞了他腦袋一個爆炒栗子,疼得楊昊齜牙咧嘴。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這個道理你以為我不懂嗎?”邵雨哼哼著重新坐下咕嘟咕嘟灌下整整一瓶啤酒,發出了滿足的喘息聲,“你把你叔叔當成什麼人了?再說你這小雞身板能去搶劫?你不被搶劫的飢渴大嬸反**就算萬幸了,還去想著搶劫別人。”
“那你是要我做什麼?”楊昊捂著腦門,很明顯感覺到自己腦勺上腫了一塊,摸著都疼。
“不是要你做什麼,是你說下就可以了。”邵雨稀里嘩啦把魚頭腦吸了個乾淨,魚骨頭被他嚼得滿地都是,“你上高三是吧?”
楊昊點點頭。
“你們學校高三有什麼家長總動員的會吧?”
楊昊再點頭,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道:“叔叔,你要去家長會幹什麼?我們老師不漂亮的,你要是看上了哪個女同學的話我可以幫你要到手機號碼,你沒必要進學校的。”
楊昊當然擔心,這個叔叔看樣子就是個從不吃虧的主,要是他進了學校和學校裡的那些刺頭有了摩擦,把別人打一頓還好,但是要是那些人到時候把怨氣都撒到自己身上那就大大不妙了,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組織叔叔瘋狂的想法。
邵雨聽得莫名其妙,打斷他的話:“我,額,我有個朋友女兒上高三,我關心一下的。”
邵大官人扯起謊來眼睛都不眨,神情淡定無比,楊昊那點閱歷自然看不出邵雨眼神最裡面閃爍的狡黠光芒。
“哦。”楊昊鬆了口氣,“這個沒什麼,每個學校高三家長會的內容其實都是差不多的,告訴你沒問題,不過叔叔你先要告訴我怎麼才能讓思思她回心轉意。”
楊昊頭垂了下去很是沮喪:“自從上次王宇他們威脅我,我就沒敢再去找思思,其實,其實我還是蠻想她的。”
說完他的臉已經紅得像是煮熟的龍蝦。
邵雨心裡狠狠鄙視了他一頓,這小子外表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骨子裡倒是騷得很,你想人家妹子就去推倒人家唄,畏畏縮縮根本不像個男人。
“那是自然,你是我侄子,我這個情聖遊遍花叢的御女祕籍不傳給你傳給誰。”邵雨牛皮吹得滿天飛,“告訴你吧,只要你用我這套祕籍出手,不管她是火辣還是貞潔烈婦,保證乖乖在你□□躺平了,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這個“搞”字雖然粗俗,但是讓楊昊卻聽得格外順耳,被邵雨慫恿一陣渾身的熱血又一下子沸騰起來。
“叔叔,你說我該怎麼辦?”楊昊把袖子捋到胳膊上面,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邵雨神祕一笑:“我先傳給你泡妞七字真絕,那就是‘膽大心細臉皮厚’。”
“臉大心細?”楊昊眨巴著眼睛,一副不明白的模樣。
剛灌進喉嚨的啤酒一下子噴了出來,嗆得邵雨一陣咳嗽,這小子真他媽有才,膽大心細到他嘴裡愣是變成臉大心細了。
喘了好一陣,邵雨才糾正楊昊:“是膽大。”
“叔叔,你快給我說說。”楊昊拉住邵雨的袖子。
邵雨清了清嗓子,抓過一張餐巾紙擦擦嘴巴,嘿嘿道:“侄兒我告訴你吧,女人嘛,給她三分顏色,她就要開染坊,還弄一堆的花花架子,我看著餘思思說不理你,其實就是想讓你惦記她,把你的魂兒勾走,不過這丫頭還算是有些心計,不過要是叔叔我,就一定不會讓她如願,活了這麼大還就真沒讓女人騎到我頭上過呢。”
楊昊若有所思地撓著腦勺:“叔叔,你的話我有些懂,是不是就是書上說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邵雨樂得一拍桌子,這傻小子總算有些開竅了。
“下面我就給你講講這七字真言的精髓。”
楊昊看著邵雨猥瑣的表情,總覺得叔叔這副樣子絕對可以做公安槍決**犯用的宣傳畫上,而且一定是被幹掉的那個。
“膽大,顧名思義,就是膽子一定要大,看中了哪個MM,要勇敢上前去和她丹山,比如,美女,這塊磚是不是你掉的呀;美女,你三圍多少;小妹妹,叔叔帶你去看金魚好不好;小妹妹,跟著叔叔走,叔叔請你吃棒棒糖要不要?”
邵雨講的吐沫星子亂飛,揮手作偉人豪邁指點江山狀:“有殺錯,沒放過!”
有殺錯,沒放過,這招夠狠,楊昊心裡趕緊記下。
“心細嘛,這點對你來說也許有些難度。”邵雨居高臨下打量著楊昊,眼神裡滿是挑剔。
“為什麼?”楊昊聽邵雨似乎不認可自己,一下子急了。
“侄子,你最近感冒了沒?”邵雨突然問了一句似乎和話題無關的話,“最近天氣涼,記得加衣服。”
“嗯。”楊昊自豪地拍著胸脯,“我身體很棒,從不感冒的。”
“那是自然,傻子是從不會感冒的。”邵雨白了他一眼,“就你這傻里傻氣的樣子,估計腦子裡也都是肌肉,一根腸子通到底,你說你怎麼會心細,你說說看,你有沒有關係過你那個思思什麼時候不開心,因為什麼不開心?”
聽邵雨說得有理,楊昊面露慚愧:“我,我還真的沒有在意過,每次都是思思找我的,叔叔,你這麼說是不是我沒有希望了?”
邵雨忍住拎起一個啤酒瓶子砸到楊昊頭上的衝動,沒好氣地說:“急什麼,我這不是在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