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婆快把我救走呀,再留在這兒我搞不好會被臭丫頭分屍的,邵雨急得要死,一個勁兒朝米麗蓮打眼色。
米麗蓮聽不懂他們姐弟二人在講些什麼,正歪著頭考慮自己是不是現在應該先暫時迴避一下,正好看到邵雨正不停對著自己眨眼睛。
“哎,你怎麼了?眼睛為什麼眨個不停?”米麗蓮奇怪地問邵雨。
邵雨心裡急得都要跳起來,咬牙道:“沒什麼,剛才被沙子迷了眼睛。”
邵月楹見邵雨演戲,冷冷哼了聲。
邵雨心裡也是無奈,你要拉我一把,用手可以,用晾衣服的叉子也可以,你沒事脫□□拉我幹嘛,我知道你很偉岸了,難道怕我不信要在我面前再露兩下?
露就露吧,你又用這種幽怨的眼神看我幹嘛,邵雨耷拉著腦袋無語了。
看邵雨垂頭喪氣的樣子,邵月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但是想起自己的目的是要讓邵雨受點教訓,於是不得不又板起了臉。
“是啊,好大的風沙,把我們小雨的臉上身上都弄得是傷口呢。”邵月楹是用英語講得,先是是故意說給一邊的米麗蓮聽的。
“什麼?受傷了?”米麗蓮聽到,果然緊張起來,上前幾步就要檢視。
邵雨當然知道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傷,而且都是嘴脣形的鮮紅傷口,急急忙忙用手捂住臉:“沒事沒事,被蚊子叮了幾口,塗點藥膏就好了。”
“是啊,好大的蚊子呢。”邵月楹在一旁煽風點火,“渾身上下都叮了個遍,下手還真是狠毒,怎麼不把你給吸乾的?”
聽到邵月楹這麼說,米麗蓮更要查看了,邵雨無奈,只能在邵月楹的注視下緩緩把手放下來。
米麗蓮仔細看了一眼,驚訝地捂住小嘴,眼睛睜得老大。
邵雨從額頭到臉頰到脖子上佈滿了吻痕,特別是脖子上就像是大塊的淤血,每個兩三天休息是鐵定消不掉的了。
“老公,這是誰,下手這麼狠毒——”米麗蓮眼中含淚,雙手顫巍巍撫上邵雨的臉頰,“你不知道自己受傷才痊癒的嗎?怎麼能這麼隨便亂來。”
邵雨對女孩子的眼淚一向無能,被米麗蓮這麼一說,他頓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好了,只能讓米麗蓮寬心:“沒事的,她也沒佔到什麼便宜。”
“是啊,便宜都被你佔去了,一夜七次郎。”邵月楹白了邵雨一眼,站在一邊抱著胳膊。
邵雨惱怒地等她一眼,突然間眼睛就直了。
邵月楹被他眼神突然的而變化嚇了一跳,見邵雨的目光死死盯在自己的胸口,她心裡除了羞惱外還有一絲淡淡的驕傲,不由把胸挺了挺,美目圓瞪:“看什麼看!”
“姐,說真的。”邵雨眼角瞄了瞄大門,緩緩移動腳步,“你戴著的樣子比沒戴挺拔多了。”
邵雨說完就趕緊往樓下跑去:“我洗澡!不許偷看!”
邵月楹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小子是在嘲笑自己的胸圍小呢。
小嗎?邵月楹不禁低頭看了看,粉色的抹胸下兩團細膩雪白緊緊擠在一起,兩粒嫣紅的凸起隱隱可見。
噗嗤,邵月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臭小子不錯呀,現在連姐姐的豆腐都敢吃了。”
米麗蓮看著邵月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邵雨洗澡的時候對著浴室的鏡子把全身照了個遍,自己也嚇了一跳,梁嫣這丫頭還真是下得了嘴,不過這些都是幸福的傷痕啊,自己晚上一定要找回場子。
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米麗蓮已經把早飯做好了端給他吃。
邵雨早飯還是往常一樣的豆漿油條,吃完抹抹嘴,拍了拍肚子對米麗蓮說:“老婆,給我找個帽子和墨鏡。”
“幹嘛?”米麗蓮奇怪的問。
邵雨指了指自己臉上深淺不一的印子,米麗蓮看到捂脣輕笑,去樓上找邵雨要的東西去了。
見客廳沒人,邵月楹換好了一聲職業套裙坐到了邵雨的對面。
上身一件貼身的小西裝,下身一條一步窄群,黑色絲襪高跟鞋,再戴上一副黑框眼鏡,邵月楹的樣子看上去要多媚就有多媚。
“還不快去上班?遲到了扣你工資的。”早上發生了那麼尷尬的一幕,邵雨今天可不想和邵月楹多說廢話。
邵月楹滿不在乎地扳正了邵雨的臉,鮮紅的嘴脣一張一兮,嘴裡吐出的香氣噴到邵雨的臉上溼溼癢癢的:“小雨呀,昨晚和誰家的妹子一度了?嘖嘖,看你滿臉桃紅,估計今晚還要出去吧,有沒有細節告訴姐姐下的?”
邵月楹一邊說著,還伸出一小截水潤的舌頭舔了舔嘴脣。
邵雨翻了翻白眼,哪有姐姐對自己弟弟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的:“無可奉告。”
“說嘛說嘛。”邵月楹不依不饒,“你早上都佔了姐姐那麼大的便宜了,說一下算作交換好了,我們互相佔便宜很公平的。”
“佔便宜?”邵雨橫了她一眼,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邵月楹這麼躍躍欲試的樣子,邵雨本能覺得這丫頭沒按什麼好心,於是態度堅決,“昨晚我在路上摔了一跤,滾了幾十米,站起來就是這樣了,信不信由你,還有,我們□□都睡那麼久了,你哪裡幾斤幾兩我都知道,哪裡還有便宜佔。”
“不過呢。”邵雨湊到邵月楹面前,“說到佔便宜,我們還不是互相佔了,今天我看了你,大不了下次讓你看回來好了,反正又不是沒見過。”
見邵雨死皮賴臉就是不肯說的樣子,邵月楹撒嬌什麼辦法都試了,還是沒用,只能氣哼哼起身去學校上課去了。
看邵月楹開襟的西裝裡露出小小的一截紫色,邵雨鼻血差點一下子噴出來,這丫頭不會早上真的是從胸口上解下來的吧,難怪那麼香。
邵雨正胡思亂想著,樓上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哥,你回來啦,昨晚去哪兒玩了?外公派人把東西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