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這番話讓泰世幽幾乎昏厥,等到他轉頭看到方潔臉上並沒有因為邵雨瘋狂的言論而露出不滿神色的時候他真的感覺到眼前發黑了。
“邵雨,你剛剛去哪兒了?”方潔笑吟吟地望著邵雨。
泰世幽找藉口和自己來到三樓,方潔也知道他的目的是為了避開邵雨。
方潔心裡也是不大高興,不過這份不高興又不好擺在臉上,現在邵雨能這麼快找到自己,她心裡像是塗了蜜一樣甜絲絲的。
“嗯,剛剛一位老大爺的錢包掉了,我去幫他找回來的。”邵雨編了一個傻子都知道不可能的藉口。
泰世幽哼了聲鼻子表示不相信,方潔倒是點點頭:“邵雨你還是那麼喜歡幫助周圍的人,我會向你學習的。”
泰世幽一時間跳樓自盡的心思都有了。
上次約方潔吃飯,飯吃完兩個人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乞丐。
泰世幽為了顯示自己有愛心博得方潔的好感,於是給了那個乞丐兩百塊錢。
做那件事的結果也就只是讓方潔淡淡笑了一下。
而現在這個邵雨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讓方潔眼裡發出崇拜的光芒,要不是泰世幽親眼所見,估計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邵同學你真是可愛。”泰世幽嘴角扯起一個譏諷的笑容,正準備揭穿邵大官人的謊言,“年會開幕前有明文規定,進來的客商一律不許攜帶……”
不等他講完,邵雨兩手一晃讓他停止說話。
“怎麼?你心虛了?”泰世幽挑著眉毛看向邵雨。
“這小子說謊都不會說點實在的,真是差勁。”泰世幽心裡充滿了對邵某人的鄙視。
邵雨從泰世幽的眼神裡自然看出了對方的心思,雙腳移動往旁邊閃了一步,不動聲色間離方潔近了一點,對泰世幽說:“男人說男人可愛,那就約等於變態。”
“噗……”方潔忍不住捂嘴笑了出來。
泰世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他這時候想起來邵雨這張嘴巴似乎特別能侃,自己之前已經領教過幾次了。
當下他臉色變了一變選擇沉默。
“這就對了嘛,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同學,你還是少講話為好啊。”邵雨吊兒郎當朝從身邊走過的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喊道:“嗨,美女,晚上有空嗎?”
女人轉過身來上上下下將邵雨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神經病。”說完頭也不回走向了遠處。
邵雨看著那旗袍大腿那兒分得高高的開叉很尷尬地摸摸鼻子:“哈哈,失誤失誤,我要是說美女,叔叔給你檢查身體,估計她就會跟我走了。”
泰世幽見邵雨吃癟,心裡頓時一陣舒服,彷彿夏天熱的要死的時候吃了塊冰激凌。
見泰世幽臉上露出的得意樣子,邵雨瞄了一眼:“其實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以德服人……”
話還沒有說完見到一個臉長得堪比馬臉的傢伙徑直朝泰世幽走了過來。
邵雨看到馬臉胸口上彆著信天集團員工的牌子,料想十有是之前自己弄傷那個瘋狗經理的事情,於是往旁邊走了幾步。
泰世幽一開始臉上還因為突然有員工過來和自己講話而不滿,但是等聽到馬臉在自己耳邊小聲說出來的內容,他也吃了已經,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兩個人小聲說這話,方潔已經走到了不遠處的邵雨這邊。
“邵雨,老實交代你剛剛去哪兒了?”方潔撅著小嘴巴,可愛的模樣讓遠處經過的男人頻頻側目,“我聽說香帕公司這次用美人計吸引顧客,你大概是從那邊過來的吧。”
邵雨也沒打算瞞著方潔,老流氓涎著臉湊上前:“我也只是去看一下自己公司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嘛,再說我也沒有做什麼呀,即使我摸了她們中誰的胸,她們的胸不也摸了我的手?”
“小乖乖你想想,咱做男人也不容易呀,要長得帥不說,還要會賺錢,會哄人,白天裝斯文,晚上做禽獸,缺了哪一點都不行。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那是這麼容易辦到的?”
方潔原本還有些小吃醋的狀態,但是被邵雨這番歪理一泡胡謅,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板著臉過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住,終於莞爾笑出來了。
“小乖乖,老公今天受傷了,快來給安慰。”邵雨見到方潔笑出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轉臉又是一副可憐相。
“怎麼了?”見邵雨愁眉苦臉的模樣,方潔急忙關心地問。
“唉,男人的苦楚,你不知道也好……”邵雨眼角瞄著方潔的反應,臉上的表情越發得可憐巴巴了。
方潔愣了一會兒,然後臉色刷一下子白了,捂著小嘴看著邵雨聲音都有些抖了:“邵雨,難道……難道你……”
邵雨見方潔臉色不對,心裡疑惑:“乖乖你怎麼了?”
“邵雨,你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嗎?”方潔嘆了口氣幽幽問。
見自己的小乖乖眼中都蒙起了一層水霧,邵雨急忙回答:“對男人來說是**,對女人來說是不育……”
說完邵雨立刻知道方潔想到哪兒去了。
“我靠。”邵雨即使自命為斯文敗類,心裡也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繞來繞去最後居然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邵雨連連呸了兩口,趕緊向方潔解釋。
方潔起初還是不信邵雨說自己很正常,但是最後邵雨聲稱晚上讓她試試金槍不倒神功、洞弦子三十六散手後方潔才信了邵雨,知道自己是理解錯了。
方潔的臉一時間嬌羞得紅撲撲的,像是剛剛摘下來的水蜜桃粉嫩誘人。
泰世幽站在不遠處見邵雨和方潔有說有笑越來越親密的樣子,心裡好像是被貓爪子抓過一樣。
但是自己投資公司的一個部門經理不久前在二樓不知道是被誰打了一頓,現在被送去了醫院的重症室而且昏迷不醒,主辦方也拿不出個說法,自己作為投資人是絕對不能袖手旁觀的。
草草幾句將馬臉打發走了,泰世幽急忙朝方潔邵雨那邊走去。
他害怕邵雨巧舌如簧,方潔一不小心就被他的花言巧語給勾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