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兩分鐘之前。
邵雨緩緩把窗戶開啟,滿心激動翻了進去,差點沒摔倒。
溫暖的臥室裡充滿一股淡淡的女兒香。
邵雨用力嗅了嗅鼻子,抹黑朝著床的方向摸了過去。
選擇爬進來的窗戶邵雨可是懂了點小心思的,這是自己在家時許清和方潔睡的房間。
想著齷齪心思的邵雨躡手躡腳爬到了床邊,隱隱可以聽到床頭那兒女孩子平緩的呼吸聲。
那邊的□□也還有一個人影,透過淡淡的月光邵雨甚至都可以看到從那被子上勾勒出的波濤洶湧輪廓。
“嘿嘿,老公給你帶驚喜來了。”邵雨**笑著搓了搓手,然後手掌就從往被子裡面滑了進去。
因為室內開著空調,所以很暖和,睡覺的人自然也都是穿著薄薄的絲綢睡裙。
邵雨跪在床位,手伸進被子裡一陣摸索就碰到了一截細膩的腳踝。
那滑溜溜的觸感讓老流氓心神一蕩,小腹火辣辣的,下面似乎有了反應。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自己在美女床邊坐著猥瑣的動作,這可比兩情相悅倒在□□圈圈叉叉來得刺激多了。
握住那腳踝玩了一會兒,邵雨的手順著那充滿彈性的小腿往上滑了過去,自己的身子也順著手的動作慢慢往前移動著。
手指在小腿上輕輕撫摩著,邵雨有些疑惑:“乖乖的腿什麼時候變長了?難不成是長時間沒有接觸,把乖乖腿的長度記錯了?”
想不明白邵雨也不願意再繼續花太多腦子去思考這種無聊問題,外面還有個在等著呢,要趕緊給米麗蓮開門去。
現在佔便宜的時間可是很有限的。
手掌在那圓潤的膝蓋上轉了一圈,這條腿的主人似乎有了點感覺,輕嘆一聲動了動身子,嚇得邵雨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一小會兒似乎沒了動靜,邵雨色心大起,繼續肆無忌憚地把手伸了過去。
讓邵雨心裡怦怦直跳的是現在躺在□□的不知道是方潔還是許清的人居然把腿微微叉開面向上躺著睡。
這正好給了邵雨佔便宜最大的方便。
反正屋子裡也熱,邵雨毫無忌憚地把那薄薄的被子掀開來一點,兩隻手同時摸上了那滑膩大腿的內側。
屋子裡黑洞洞的,只可以感受到掌心那猶如在綢緞上摸過的□□,邵雨心裡直叫爽。
這一爽,邵雨手上的力量不自覺就大了一點,動作幅度忍不住也就大了一些。
手掌直接伸向了那兩腿之間的私密地帶,指節抵著那微熱的小點輕輕一頂。
裡面噴薄而出的熱量像是最好的催情藥,邵雨手指隔著一層淺淺的布料開始畫圈。
“咦?怎麼沒有蓬鬆的感覺?”邵雨一邊動作一邊感嘆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的感覺。
被輕薄的人終於受不了這身體上帶來的異樣□□,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吟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人第一反應就是感覺到自己有人在對自己的身子做猥瑣的事情!
“啊!抓色狼!”
被嚇了一跳的人頓時把聲音放到最大尖叫了出來,同時刷地一下燈也被打了開來。
金色如瀑布一樣的長髮,驚慌失措的臉龐,因為動作太大導致睡裙的肩帶滑到一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那粉膩的兩團顫巍巍在邵雨的面前晃動著。
咕咚,邵大官人嚥下了一口口水。
這……太他媽大了,還不帶下垂,傲人地停著,上面兩粒鮮紅的紅豆嬌嫩得讓邵雨腦子充血一陣發暈。
但是邵雨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因為那金色的長髮太特殊了,整幢房子裡只會有一個有金色的頭髮。
海倫扯過床單遮住自己走光的胸部,蜷著雙腿看清襲擊自己的色狼時一下子呆住了,滿臉的不敢相信。
“我靠……烏龍大了……”邵雨只覺得腦子裡一個霹靂,這下子遭了,這個金髮的丫頭真的是海倫。那方潔和許清呢?
邵雨連忙裝過頭朝旁邊的□□望去,那雪白的光溜溜的身子他再熟悉不過了,旁邊那張□□此刻滿臉震驚望向自己的人是姐姐邵月楹。
邵月楹有**的習慣,此刻也是一絲不掛被邵雨看了個乾乾淨淨。
如溫玉雕琢的身子,小腹下兩腿間淡淡的黝黑,邵月楹被邵雨的突然出現搞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用被子把自己遮住。
自己居然進錯了房間!剛剛自己很得意地摸的人是海倫那個丫頭!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詭異得可怕。
邵雨是被自己進錯了房間摸錯了人給驚到了,海倫和邵月楹是因為傳言還在非洲的邵雨突然出現在海倫的□□給嚇到了。
房間裡安靜得甚至能聽到三個人的心跳。
“你們現在是在做夢。”邵雨果斷地給屋子裡兩個臉上怒氣越來越重的女人解釋了下現在的處境,然後毫不猶豫朝窗戶撲了過去。
海倫和邵月楹再怎麼說也算是小有點身手,在這種情況下她們怎麼會放邵雨跑掉,一起朝邵雨拽了過去。
米麗蓮聽到那聲嬌呼正疑惑著樓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就看到邵雨滿臉驚慌從窗戶爬出了半個身子,然後四條光潔的手臂齊刷刷從他背後伸了出來拉住邵雨的衣服把他拼命往裡面扯。
“哎?”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的米麗蓮歪著頭張大嘴,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大開的窗戶裡同時出現了兩張漂亮得連米麗蓮都有些失神的臉,這兩張徑直絕倫的臉蛋此刻正怒氣衝衝,她們的主人似乎要把“色狼”繩之以法。
“你們是誰!”米麗蓮眉毛一皺嬌喝一聲,叉腰指著樓上的海倫和邵月楹喊著,“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老公的房子裡!”
這時候房間的門被砰一聲撞了開來,鶯鶯燕燕們聽到樓上的動靜一起衝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讓她們集體石化的一幕。
“我靠……這下子真的完了。”邵雨鬱悶地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抓住欄杆的手一鬆就被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