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許清吃驚之下又往邵雨背上擠了擠,胸前的兩粒突起在流氓背上滑過,流氓忍不住發出一聲。
“你鬼叫什麼?”許清拍了邵雨一下,胸前觸電般的酥麻感覺也讓她小臉粉紅。
“話說,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來,然後讓我面對著你講話,我這樣很累的。”邵雨抓住許清環住自己脖子的小手摸了一把,好滑,不知道小妞平時是不是都用牛奶泡手,不然面板怎麼這麼好。
許清依言從邵雨背上跳了下來,邵雨只覺得背上一涼,轉過身來:“他說他看到我們鬼鬼祟祟出來偷情,於是想阻止我們。”
“啥?”許清的臉都要燒起來了,“他看見我和你單獨出來了?”
“是的。”邵雨一臉的沉痛,“我的清白就這麼毀了。”
“你……”許清恨得牙癢癢,臭流氓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怎麼說?”
“哦,他被我打跑了,逃走前丟下一句話。”邵雨心中雙手合十:“小浩你的確被我打敗了,我這不算汙衊你。”
“他說什麼?”許清盯著邵雨兩眼,她最關心的是這一句。
“你倆郎情妾意,我就不便打擾了。”邵雨虔誠的模樣簡直能去某教堂當大主教,“多麼感人的對白。”
一路鬧著回到帳篷,許清也是累了,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像只小貓一樣蜷在充氣床的一角。
邵雨靠在床的另一邊看著帳篷頂出神:“居然是血麒麟的人來當教官,難道是……”想到這裡邵雨打了個激靈,難不成中海有什麼突變不成?
算算時間,繆興海那老頭坐上中海最大的位置才三年而已,三年時間將這個國際大都市的地下秩序維持得這麼穩定,這樣的事情也只有繆興海才能做到,要是想現在換人的話很不合理,才穩定下來的局面,國家沒有可能再次讓它陷入混亂。這樣一來唯一的可能就是……想到繆興海說過的話,瘦猴來歷不明的那一大筆貨,邵雨捏了捏拳頭:“有人想把爪子伸到中海來了。”
“怪不得那麼著急把我找回來。”邵雨頭枕著手臂,許清身上處子幽香不斷飄進邵雨鼻孔,讓他好一陣心猿意馬,“算了算了,不去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