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居然有位隊員趁著學校籃球架質量有些問題的時候徹底把球架給弄壞了!”黃長峰說到這裡義憤填膺地揮了揮拳頭,“這種毫無道德的行為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趁著他揮拳頭的功夫任然終於把手抽了回來。
“說我破壞公物?”邵雨一把縮回了還在女孩子私處放肆的手。
海倫長長嘆了口氣癱軟在椅子上,剛剛自己差一點就被挑逗到□□了,在□□的前一刻突然失去了感覺,她心裡隱隱有些空虛。
下身溼溼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看了看唐婷婷見她沒有注意到自己,海倫這才鬆了口氣。
“我還是很漂亮的。”海倫甩了甩一頭的金色長髮,同時將兩腿重新併攏。
邵雨其實一直都沒注意過自己剛才摸的是誰,只是感覺手感出奇得好,溼溼軟軟的,滑膩的面板像是絲綢一樣,要不是黃長峰那句挑釁的話他都在想著是不是要繼續下去了。
“學長覺得那位同學做得很不對?”邵雨眯著眼睛問黃長峰。
他相信那天他“借”了副眼鏡戴著,黃長峰沒有理由認得出自己。、
更何況他的眼神當時一定全部落在了任然的身上。
“是的。”黃長峰時時刻刻都在標榜著自己是學生會主席,生怕別人忘掉似的,“作為學生會的主席,我覺得很有必要嚴肅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那場比賽小然班上一位隊員表現得的確很出彩,但是他同時也讓對方好幾位隊員受傷,最後還弄壞了學校的器材。
我認為在比賽場上公報私仇,蓄意毀壞公共設施的這種無聊人士和變態人士。
我們有必要嚴懲,以免下次有人效仿。”
黃長峰揮舞著拳頭講得慷慨激揚,身邊一個類似手機照相的喀嚓聲他根本沒有注意到。
海倫看著邵雨將手裡塞回口袋,她眨巴著藍色瞳孔的眼睛,不知道這個剛剛佔足了自己便宜的人要拍那個蘭花指做什麼。
邵雨鼻子裡哼了一聲表示不屑,那場比賽誰都知道是對方先下藥讓薛凱他們幾個主力上不了場,後來在場上還用隱蔽的小動作來拉扯邵雨這邊的隊員。
到了現在在黃長峰的嘴裡,似乎所有的過錯都是邵雨一個人的,連勝利都像是用強盜的方式從對手手裡搶來的一樣。
任然也有些聽得不大舒服,剛開口說了句“學長”就被黃長峰堵住了話頭。
“小然你不要擔心,這件事我現在也不會追究了,因為你。”黃長峰絲毫沒注意到身邊現在每個女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包括之前還滿臉崇拜的方潔。
“小然,在我心裡你就是女神,所以請你接……”黃長峰才說了一半就被邵雨打斷了。
某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去拉泡屎。”噁心話講出來後某人還不滿意,指著面前學長咖啡杯裡漂浮的奶油,“對了,我今天早上拉的屎就是這種螺旋狀,一模一樣。”
然後老邵滿意地看著黃長峰一臉的鐵青,自己悠悠然晃到了咖啡廳的廁所裡。
回頭看看沒有跟過來,邵雨先把剛剛拍的黃長峰的那張照片用彩信發了出去,然後撥通了那個手機號碼。
“喂,你在幹嗎?”聽到那邊的喘息聲,邵雨嘿嘿笑著,“三秒鐘快槍手發威了?”
“小雨哥你想嚇死我啊。”楊福成一腳踹開正埋頭在自己褲襠吮吸的□□,眼中眼淚汪汪,“兄弟剛剛正憋得舒服,你那張照片直接把我嚇射出來了。”
“男人的精華就應該射出來。”邵雨對著鏡子整理頭髮,一臉的嚴肅,“那個男人你看到沒,現在給我這樣這樣。”
…………
邵雨晃悠回來的時候黃長峰依舊沒有從那股噁心勁裡擺脫出來,看邵雨的神色都是一邊的鄙夷。
“我家小然怎麼會和這種敗類在同一間教室讀書的?”黃長峰眼睛直視前方,再也不看桌上的咖啡杯。
“好爽啊好爽啊。”邵雨誠心要噁心黃長峰,指著黃長峰翹起來的小拇指,剛剛就有一坨屎是這麼豎著的。
黃長峰正用面紙小心擦著指甲,聽他這麼一說直接把面紙扣了了大洞。
“好了好了,我們出去逛逛的。”黃長峰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有失斯文”的人坐在一起了,向任然提議要走。
“再坐一會兒嘛,反正時間還早。”邵雨這時候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黃長峰走。
你走了接下去的戲還怎麼演。
邵雨可憐兮兮地望著任然,落小云和段思協漫不經心端著咖啡杯子一左一右擠到了黃長峰兩邊。
落小云的銀白色頭髮和段思協的漆黑秀髮一左一右很是吸引咖啡廳裡眾人的眼球。
“我想……”黃長峰嘴才張開,落小云冷冷哼了聲朝他一瞪眼。
充滿殺氣的眼神讓黃長峰硬生生把下半句話嚥進了肚子,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眾人正在為沒有什麼話題尷尬,突然黃長峰的手機響了起來,三長一短說明是簡訊。
“不好意思。”黃長峰優雅地打了聲招呼,左擠又擠抽出了自己價值不菲的手機。
在邵雨眼神的示意下落小云和段思協伸長了脖子朝黃長峰的手機望過去。
就在他掏出手機的這短短几秒,就像是約好了似的,手機又是連續收到了好幾條簡訊。
“咦,我不是說今天下午有事,學生會有什麼情況他們自己解決嗎?怎麼一離開我就不行了。”黃長峰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語氣裡得意的味道卻是誰都聽得出來的。
“天知道是不是學生會里面你的姘頭要生了急著叫你去。”邵雨撇撇嘴一臉的鄙視。
看到黃長峰朝自己瞪眼,邵雨一拍桌子嚇了他一跳:“學長,你還是先看簡訊吧,真的是生孩子那可就是大事了。”
“不屑和你這種人爭辯。”黃長峰嘟囔了一句看了眼手機,發出咦的一聲。
落小云和段思協伸過頭看了一眼,也是發出咦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