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
時間:塞格里亞1019年12月25日五年之前
地點:奧魯特帝國,帝都郊外,費爾布萊德監獄
作為奧魯特帝國境內最為森嚴的監獄之一,位處帝都郊外的費爾布萊德監獄擁有五米厚,十七米高的恐怖外牆,以及深不可測的護城河和河底的各種魔法觸發陷阱。讓一切企圖越獄,或
者企圖協助越獄人望洋興嘆。高大的外牆,就算都用攻城武器也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將其摧毀,而那道充滿陷阱的護城河也不是隨隨便便用個什麼小船就能渡過的。遠遠看去,整個費爾布萊德
監獄就如同一座小小的要塞一般。而這座要塞裡面,也關押著眾多惡貫滿盈的囚犯,不過,自從奧魯特帝國對外全面開戰以來,戰俘的數量也大大增多,費爾布萊德監獄也臨時充當著戰俘營
的存在,除了國內的一些罪犯,裡面更是關押不少敵國的,或者異族的俘虜。當然也關押了一些企圖“造亂”的傭兵,就比如說最近鬧的比較凶的那個“無翼之龍”傭兵團……
一間陰暗的小屋子裡,一個大約十**歲的少女,蜷曲著身體蹲在牆角。手腳被束縛著,不能自由行動。身上貌似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顯然是剛剛入住不久,還沒受到什麼虐待。不過
仔細看下,少女的一頭白色長髮再配上一雙藍瞳,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不過此時此刻,少女的雙眼無神著盯著不遠處的地板,倒是有點對不起這雙漂亮的眼睛了。不過想想,這裡是監獄,
又不是什麼欣賞美女的地方,還是算了吧。
小屋子的門被打開了,陰暗的屋子裡稍微有了點光亮。一個長的像個大猩猩一般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這個人貌似瞎了一隻眼睛,帶著一個就像海盜佩戴的那種黑色的眼罩。
少女的眼睛動了動,僅僅看了一眼來的那個人,繼續失神的看著地板。
獨眼猩猩瞄了一眼蜷曲在牆角的少女,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揮了揮手,似乎對著門外的獄卒下令道:“帶上來。”
“是!監獄長大人!”隨著門外傳來的聲音,一名獄卒拎著一個被五花大綁並且血肉模糊被揍得不成人形的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重重的將這個幾乎捆成粽子的犯人扔在了地上。中年
男子發出了聲痛苦的呻(河蟹)吟。
少女的頭抬了起來,似乎她認識眼前這個被捆綁的人,眼睛裡流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等搞定了這個傢伙再來審訊你。”獨眼猩猩監獄長對少女說道,然後一把抓住了那個中年男子的領口,另一隻手還撥弄著這個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人身上的傷口以增加他的痛苦。
獨眼猩猩指了指蜷曲在牆角的少女:“臭蟲,告訴我,這個女人在你們傭兵團究竟是什麼職務,他和你們的頭兒是什麼關係?”
忍著劇痛,中年男子對著獨眼猩猩吐了一口滿含血液的吐沫。然後痛苦的看了一眼蜷曲在牆角的少女,沙啞的說道:“什麼都不要說……大人……”
少女似乎不忍看著眼前悽慘的景象,將頭扭了過去。不過眼睛裡似乎含滿了淚水。
獨眼猩猩毫不在乎了擦乾了臉上的吐沫,顯然,被囚犯們吐口水,對於獨眼猩猩來說似乎是家常便飯。
用欣賞藝術品一般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血肉模糊的男子,獨眼猩猩獰笑道:“喲,到這地步了還是這麼堅定呢。不過對於我來講,越堅定的臭蟲我就會越有興趣去折磨它啊。讓我看看身
上還有什麼完整地方不?喲,脖子這邊的這塊皮還很完整嘛?”獨眼猩猩扭頭對著站在旁邊的獄卒說,“你們也太不負責任吧?嗯?”
“報告監獄長。”獄卒慌忙跪下來,並且恭恭敬敬的遞上去了一把精巧的小刀,“這是專門留給大人的。”
“有意思。”獨眼猩猩笑了笑,接過了那把小刀,“居然知道我的品位。你小子做的不錯,待會兒給你賞賜。”說完話,獨眼猩猩將手中的小刀一揚,只看見銀光一閃,一塊包含著鮮血
的一塊皮飛了出去,甩在了地上,發出啪的的一聲。
接著是中年男子慘絕人寰的叫聲……
“哈哈哈。”似乎是很享受這種慘叫聲,獨眼猩猩笑道,“我的刀法似乎更加嫻熟了呢。不偏不差剛剛好啊。你看這裡,伴隨著叫聲,這跳動的氣管多麼美麗啊。”
(這個……太惡趣味了。)獄卒嚥了嚥唾沫。
“不過跳動的幅度還不夠啊。”獨眼猩猩寧笑道,從獄卒手裡接過一杯濃鹽水,將他慢慢的澆在那個露出氣管的血肉模糊的脖子上。
不過這麼一來反而直接沒有叫聲了,中年男子直接不省人事了。
“嘁,還是無翼之龍的傭兵呢,這麼不禁玩。”獨眼猩猩失望的說道,直接將手中的刀重重的插在了已經不醒人事的中年男子的脖子上。
走到了蜷曲在牆角的少女面前,獨眼猩猩整了整衣領,說道:“那麼,接下來輪到您了。您也應該見識到了,我可不是那種溫柔的人,趁我現在還有一點理智,您還是合作一點,免得大
家都不高興。”
少女頭都沒抬起來,輕輕的說道:“套用‘他’的話來說,你這是叫做‘殺雞儆猴’麼?”語氣似乎很冷靜,但是少女微微顫動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努力想營造出來的冷靜。
“哈哈。您明白是最好了。畢竟把您弄成那種血肉模糊的樣子,卑職也沒法向大帝交代啊。”獨眼猩猩笑道,“不過如果不完成大帝交下來的事情,我還是沒法向大帝交代。所以您還是
配合一點,如果硬逼著我無法交代的話,那卑職另可選擇第一種情況了。”說完,獨眼猩猩從懷裡取出了一張羊皮紙和一張紙,攤在少女面前:“只需您籤個字,並滴一滴血完成契約就行。
不難吧?”
少女沒有回答獨眼猩猩的問題,也沒有看一下攤在自己面前的羊皮紙,倒是看了一下自己被束縛的雙手,然後繼續扭過頭去。
獨眼猩猩似乎明白少女的意思:“是在抱歉,這是卑職的失職。”說完,獨眼猩猩親自解開了束縛少女雙手的枷鎖,然後又將羊皮紙挪了挪,說道,“現在,可以了吧?”
少女活動了一下由於被束縛過久而有點麻木的雙手,然後做了一下深呼吸,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閉上眼睛,拿起了地上的那張羊皮紙,看都沒看上邊的內容,直接將它撕成了粉碎,丟
在了地上。
這一行為顯然觸怒了獨眼猩猩。之前還滿懷希望的獨眼猩猩瞬間變得暴怒起來。獨眼猩猩湊上去,雖然輕聲,但是聲音仍然十分凶狠:“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別的人不知道。我不敢動
你,但是我的那些不明事理的手下敢,就算愛爾凱金大帝怪罪下來,也不會直接怪罪到我的頭上。是你逼我這麼做的!”
說完這席話,獨眼猩猩站了起來,對著之前那名獄卒說道:“算老子我獎賞你的。她就交給你處置了,上刑。”
獄卒顯然對這個“賞賜”十分的滿意,點頭哈腰的恭送獨眼猩猩出門後,獄卒用身體擋住了房門,樂呵呵的看著蜷曲在牆角的少女。
透過門外的光量,獄卒的影子顯得十分的黑暗和猙獰,籠罩在少女的身上。
“那麼……現在就開始……‘上刑’吧?”獄卒邪惡的笑著,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褲子。
少女似乎明白將要發生什麼,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耳邊不斷出來了獄卒邪惡的笑聲,和迫不及待的喘息聲……然後就是一聲慘叫,似乎有點帶有溫度的**濺到了自己的臉上……然後似
乎安靜了。
良久,仍然沒有開始所謂的“上刑”,少女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理慢慢睜開雙眼。只看見眼前那個衣服已經拖得差不多的獄卒,表情恐懼,胸前露出了一截金色的長槍槍頭。殷紅的血液漸
漸在獄卒的胸前擴散,長槍的槍頭,幾滴血液也在緩緩往下滴落。
看著這一截熟悉的槍頭,少女那一雙原本黯淡無神的眸子在一瞬間重換光彩,擦了擦剛剛濺在自己臉上的血液,少女吐出了那個久違的名字:“你來了?……逐夜?”
隨著這聲充滿希望的聲音,原本昏暗的房間似乎也變得光明起來。眼前那個獄卒的屍體慢慢攤了下去,露出了身後的那個人。
簡潔明瞭不帶修飾的傭兵護甲,雖然不符合他的身份,但是很符合他的性格。黑色的頭髮與雙眸,在整個塞格里亞大陸上,十分罕見。由於以前神聖教廷的存在,黑髮黑眼的人被視為黑
暗魔鬼般的存在,被絞殺殆盡。不過如今,神聖教廷已經被奧魯特帝國消滅,這一愚蠢的規定也不復存在,但是,黑髮黑眼的人,也已經相當罕見了。
手中一把藍色槍桿金色槍頭的“長槍”,如同他主人的髮色一般,極其罕見。雖說形狀與奧魯特帝國的長矛標槍有點相似,但是使用方法卻完全不一樣。
他的名字叫做逐夜,“無翼之龍”傭兵團的現任團長,關於他的來歷和出身,一直是個謎。
看了看眼前露出欣喜目光的少女,逐夜微笑的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隨後吐出了少女的名字,“……琪拉……”
門外……火光……廝殺聲……
之前不可一世的獨眼猩猩,早已經被數名無翼之龍的戰士輪番在地,也讓他享受一下被虐待的滋味……
“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逐夜的聲音,“這次行動,我們傭兵團可所謂傾巢出動了。索特他直接率領一部分去圍攻帝宮,聲東擊西,阻止愛爾凱金注意這裡。另外也讓這小子滿足一下
破壞帝宮的願望。斯坦帶著他老婆貝芙直接去找帝都城衛軍的麻煩,比起然後城衛軍出動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還是主動點好。老麥應該已經挖好地道等我們出去了,艾爾妮絲也在監獄外邊
利用自己的高超箭術狙擊監獄看守呢。怎麼說呢,我們不能讓他們等太久啊,趕緊去會合吧!”
“嗯!”琪拉用力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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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
時間:聯盟74年5月28日(塞格里亞1024年5月28日)
地點:亞洲東部,上空,火麒麟大隊所屬,“鳳凰”重型直升機
逐夜打了機靈,睜開了眼睛。
螺旋槳的巨大嘶鳴聲,告訴自己,現在是在直升機上,不是在什麼費爾布萊德監獄。
自己似乎躺在什麼地方,應該是**?枕頭貌似質量不錯啊。軟硬剛好,高度也適中,恩待會兒偷回去帶到自己宿舍裡。
逐夜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大腦,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呃,貌似有點不對勁。
“你……你醒了?”耳邊傳來了齊旭穎的聲音,聲音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
緊接著,一雙大手粗暴的將自己拎了起來,緊接著而別傳來了齊旭武的聲音:“喲,你小子終於肯醒過來啊?我妹妹的膝枕舒服吧?啊?舒服吧?你打算怎麼報答呢?”
“啥?膝枕?”逐夜很快的明白了現在的狀況,掙脫了小武的手,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果然,自己現在在鳳凰直升機的座艙裡,貌似剛剛是躺在座椅上睡著了,然後這個枕頭問題嘛--~
“逐夜剛剛完成了作戰任務就趕過來營救我們。”齊旭穎立刻紅著臉替逐夜解圍,“所以才這麼累的。作為報答,讓逐夜睡的安穩一點也是應該的。怎麼樣,逐夜?有沒有做個好夢?”
齊旭穎趕緊扯開話題。
“好夢倒是沒有。”逐夜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個奇怪的夢吧。”
緊接著,逐夜望了望直升機窗外的夕陽,再一次回想了一下仍然清晰的“夢境”,自語道:“不,這個不是夢……”
再次聯想了一下夢裡面提到的幾個人名,逐夜摸著腦袋自語道:“索特,斯坦,貝芙,老麥,艾爾妮絲……當然,還有琪拉……沒錯,我應該記得這些名字才對……但是,這一切到底是
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帝都那邊……
愛爾凱金大帝和索特重新回到了書房。愛爾凱金喝了一口水,說道:“那一天的情況,其實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