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爺盛寵之極品狂妻-----第一百五十七章 童年,母親


家事 總裁獵愛:老婆要乖乖 戀上覆仇惡魔公主 遭遇色大叔之前夫來找茬 重生一天才狂女 麻雀要革命3 復仇之旅 仙王 關門,放相公 冷血女魔和她的帝王男寵:妖臨天下 無良公主 替嫁成妃:愛妃你別逃 魔妃快投降 九天真龍傳 恐怖電臺 姑娘不要太過分 莫倫特之心 壯哉大唐少年郎 戰狼旗 錯在你我皆男兒
第一百五十七章 童年,母親

“你在邢磊家看到查欣了?”葉晚晴驚詫萬分,她微斂眸,飛快地計算查欣報到的時間到今日,也不過就是一週而已!

按理說,她剛去新部隊報到,理應有不少事務等著她,就算是上級給她安排任務,也不可能這麼快。況且,她和邢磊訂婚,算什麼任務?

難道,這妞又不安生了,捅了什麼大簍子,讓部隊給開了?

這個念頭剛一閃現,立刻被她否定了。

別的人暫且不說,就查欣這妞,那是從心眼裡把部隊當成了自己的家,甚至可以說,在她的心目中,軍營比她自己的家還親。她再怎麼作,也不會作到讓自己灰頭土臉地離開她深深熱愛的軍營,脫下那身綠軍裝。

夏老二望著葉晚晴陰晴不定的臉,也是驚訝不已。

在他的印象中,葉晚晴和查欣等女兵應該是退伍或者轉業了,上次去七星溝遊玩,很有可能是她們分別前的最後一次相聚。現在,葉晚晴已經找了公司去上班,而查欣也回了家,跟父母在一起,還莫名其妙地跟邢磊好上了。

查欣與邢磊從前雖然總混在一起,但那是哥們感情,跟男女關係絕對不沾邊,現如今,情勢大逆轉,這倆人居然成了情侶,還對外放出風說是要訂婚,這事怎麼想怎麼彆扭。

他好奇得抓心撓肝,可又不能問他們二人,今天遇到葉晚晴,本以為能從她嘴裡瞭解一些情況,但看眼前這情景,敢情查欣根本就沒告訴葉晚晴自己要訂婚的事!

夏老二是個十分圓滑之人,他見葉晚晴臉色不太好看,笑著說道,“其實啊,他們倆要訂婚的事,也都是外面人瞎傳的,以訛傳訛,信不得,畢竟人家查欣和邢磊誰都沒承認呢。以你和查欣的關係,她要是真和邢磊訂婚了,一準兒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葉晚晴知道夏老二誤會了自己,以為自己在生查欣的氣。她展顏一笑,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在邢磊家看到查欣的?”

“就是昨天下午的事,當時,還是邢磊給我開的門。”

一提起邢磊,葉晚晴不由想起那個大男孩被穆巖所騙,誤服了極樂丸的事,“對了,邢磊的病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好多了,那小子除了瘦點,別的都好,精神狀態也比以前強多了,至少看著不像是個一陣風就能刮跑的病癆子。”夏老二心裡自然明白葉晚晴問的是什麼。

當初,夏老二知道邢磊沾了毒品時,也是替他捏了把汗,昨日,他見到邢磊臉上又有了笑,眼裡也有了神采,很為他感到高興。

葉晚晴心一寬,“那就好。邢磊確實是個有耐力的人,他能痊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在糖果那晚,她就見識到邢磊非比常人的忍耐力。

“你咋知道的?”夏老二呵呵一笑,又摟住燕妮的肩膀,“我的燕妮也是個很有耐性的人。”

“我說老夏,你跟葉小姐聊你們的,別把我扯進去好不好?”燕妮板著臉,一雙杏核眼裡卻閃著笑意。

夏老二連忙訕笑道,“是是是,我錯了。”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娘子說得極是。”夏老二一本正經,口氣鄭重。

葉晚晴臉上含笑,她沒想到,這個燕妮看著嚴肅死板,倒也是個活潑開朗、愛開玩笑的主兒。夏老二這批野馬,終究是被套上了韁繩,從今往後,也該穩定下來了。

她看著夏老二,問道,“穆巖那邊,你有什麼訊息嗎?”

夏老二臉色微沉,“沒有,他好像還在拘留所裡,沒定案呢。”

“你們說完了沒有!”

莫北冷沉的聲音驟然響起,他凌厲的目光瞪了夏老二一眼,夏老二隻覺得渾身汗毛倒豎,跟見了鬼似的雙腿發軟。

隨即,莫北盯著葉晚晴,慵懶的嗓音帶著明顯的抱怨,“我的血都流光了,你還不帶我去包紮?”

葉晚晴呆了呆,閻王殿的修羅怎麼開始賣萌了?

不適應!

“你的血還沒流光。”她的視線落在莫北的脖子上,傷口雖在滲血,但表面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無關大礙。

莫北惡狠狠地盯著葉晚晴,一肚子火卻釋出出來。他目露凶光,咬著牙威脅道,“你是想看我死?”

葉晚晴抬眸望著莫北嗜血的眼神,“你死不了。”她客觀地回答,故意忽略莫北凶悍語氣之下隱藏的不滿情緒。

莫北嘴角**,重重地哼了一聲。

一旁的夏老二和燕妮見此情景都有些傻眼。

燕妮往夏老二身邊靠了靠,對葉晚晴笑道,“呦,小兩口鬧彆扭了?葉小姐,你快帶你男朋友去包紮吧,我看那血流了不少,怪嚇人的。我和老夏也該走了,他還答應今天帶我去看婚紗,是不是老夏?”

“對對,”夏老二忙不迭地點頭,趕緊說道,“都怪我都怪我,看到老朋友就光顧著高興了,這話一說起來就停不下來。那什麼,兄弟,對不住啊,我才看到你的脖子上還流著血呢,趕緊地,你們去包紮吧。”

葉晚晴滿臉黑線,這倆人從哪兒看出來,她和莫北是男女朋友關係的?就在剛才,這裡還發生了槍戰,幸虧只響了一聲,否則,還不把警察給叫來?

聽了夏老二和燕妮的話,莫北一愣,突然有種莫名情緒劃過心頭,似驚鴻一瞥的流光乍現,又似春江水暖時的冰河破裂,竟讓他的心驀然柔軟起來,像是回到了兒時無憂無慮的快樂年華。

“沒關係,你們走吧。”下逐客令,是他最擅長的,但此時,他的態度溫和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

他心中一陣咒罵,臉色又冷了下來。

面對莫北,夏老二有種被大赦的感覺,彷彿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古時權傾天下的帝王。

葉晚晴面上保持著平靜,心中卻是微惱。

但現在她還不能當眾拆了莫北的臺,這男人性情古怪偏執,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若是把他惹急了,只怕對夏老二和燕妮造成傷害。

她笑著對夏老二和燕妮說道,“今天時間太緊張,等過兩天咱們都有了空閒,我再約你們出來,痛痛快快地聊聊。”

她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夏老二,“待會兒,你把查欣的手機號發給我,我明天去看看她。”

夏老二接過名片,定睛一看,潔白的紙面,燙金的字跡,赫然寫著鴻基集團四個字,葉晚晴的名字下面,印著財務總監的職務。

他的心咯噔一下,不禁嚥了口吐沫。他早就聽父親說起,近兩年房地產界殺來一匹黑馬,拿下了不少好地塊,業績斐然。表面上,這家公司與鴻基毫無關係,從工商部門也查不出任何關聯。

但是,父親透過各種渠道,又花了一大筆錢,到底是買來了一個重要的訊息。這家名叫基石的房地產公司,其實是鴻基老闆的一個新公司,是專門為了開拓國內的房地產領域而單獨註冊的。基石的法人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職業經理人,剛從國外回來,絲毫不引人注意,這應該也正是鴻基老闆想要看到的結果。

鴻基的神祕老闆究竟是誰,父親並沒有查出來,這擔子,自然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和父親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現實。他們只希望能有機會結識鴻基老闆,尋找雙方強強聯合的突破口,從而不至於在將來不明不白地被基石吞併。

夏老二捏著名片,心裡突然跳出一個想法,他笑著應道,“成,我把查欣和邢磊的手機號碼都發給你,要是有機會,咱們一起見個面。”

“好,就這麼定了。”

葉晚晴同夏老二和燕妮道了別,那二人便急忙下了樓,很快沒了聲音。

“走吧,先去一樓掛號。”葉晚晴沉下臉,看了一眼微微發怔的莫北,當先往樓下走。

出了樓梯間,莫北放慢腳步,與葉晚晴並肩往前走,成華跟在了他的身後。

身旁的女人步履悠閒,從容自若,內斂的嫻靜沖淡了她狂野不羈的五官,淡定中略顯矯健,從容中現出狡黠。她很特別,互為矛盾的事物到了她這裡,竟都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展現出另類的美。

這一點,與他的母親如出一轍。

剎那間,他有種錯覺,時間彷彿倒回了二十多年前,他又回到了自己七歲以前的時光。

那時,若是母親沒有發病,便會牽著他的手,帶他去罌粟地裡看風景。

母親對他溫柔地笑的時候,就像是一縷清新的輕風,或是天空中一片淡淡細雲,安詳恬靜,讓他迷戀依賴,似乎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美好。沒有貧窮飢餓,沒有戰爭紛紜,也沒有讓他迷茫的種種疑慮。

他的母親很喜歡罌粟花,身體好的時候,她會長時間地站在罌粟地裡,沉思的目光往東南方向眺望,他知道,那是母親家鄉的方向,母親又在思念她的親人。他為母親感到難過,可他無能為力。很小的時候他就想知道,母親的故鄉究竟是在哪裡?她除了有個緬甸名字,真名叫什麼?

母親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項鍊,她視為珍寶,若是有人索要或者強搶,她會拼了命地抵抗,發了瘋一樣又打又咬。

那天,當炮彈落在他家的屋頂,家變成了一片廢墟後,他和五歲的莫赤雙手鮮血淋淋,從瓦礫中挖出母親,抱著母親大哭。

母親已經頭破血流,下半身被石塊壓住再也動不了,但她的意識是清醒的。

她清澈的眼眸湧出點點淚,當她把項鍊摘下來掛在莫北的脖子上時,望著他們兄弟二人,說了一句他們聽不懂的話。那不是緬甸語,而是跟當地華夏人說的語言很類似。

本來,簡單的華夏語莫北也懂得一些,可那天直到母親合上眼睛,他弄懂那句話的意思。

“媽媽,我要回家了。”

母親的這句話,對年幼的莫北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死亡,正張牙舞爪地奪走了他們的至親,奪走了他們所有的親人與朋友。

他羨慕莫赤,他長大後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連母親的模樣都沒記住。只有他,握著胸前的十字架,眼前總是浮現母親臨死前的樣子。

人命,於他而言就是草芥,他見慣了生死離別,早就麻木,只有兒時那一幕,偶爾會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著,還是以前那個叫莫北的男孩。

莫北正沉浸在似真似幻的追憶中,迎面走來的一人登時讓他清醒過來。

十幾米外,熙熙攘攘的電梯裡出來一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彷彿來自黑夜的深處,他的黑襯衫領口鬆開兩粒釦子,露出男人結實遒勁的肌肉,而他那對幽深的黑瞳正直直地凝在他身旁的女人臉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