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仔細打量著房間內的女孩,女孩楚楚可憐的模樣,著實惹人憐愛。
尤其是這名女孩脖子上有一顆紅痣,非常顯眼,正是這枚紅痣,使得纖弱的女孩更為動人,瘦弱的骨架,漂亮的臉蛋,處處可憐的模樣,淡薄半**的衣裳,相信若是被哪個畜牲在這種情況下遇到,肯定會撲上去把她辦了。
蘇秦緩緩走近女孩,想要卸掉對方的防備。
“你……你別怪來!!”女孩奮力的尖叫一聲,隨後把剪刀尖端指向自己的脖子。
即便是現在,蘇秦仍舊懷疑,這女孩是不是在演戲,故意給這裡的拳手找刺激。
當下一刻,女孩眼角垂淚,緊緊閉上眼睛,雙手握著剪刀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脖子!
蘇秦瞳孔放大,頓時一驚,毫不猶豫,探身上前,一腳上挑踢在女孩的手腕。
縱然蘇秦出手還算及時,女孩的下巴處還是留下了一道劃痕,鮮血順著下巴流下,為了防止女孩再做傻事,蘇秦一把將女孩攬入懷中,制住了她的雙臂,將她按在**。
女孩極力掙扎,想要和蘇秦拼命。
“放開!放開我!”女孩用力掙扎,雙腳亂蹬,雙手胡亂拍打著蘇秦。
一不小心,蘇秦的臉被女孩長長的指甲抓破,在臉上留下了一道三寸長的血痕。
蘇秦輕輕摸了摸面頰火辣辣的抓痕,故意露出邪笑,望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孩,柔若無骨的身姿讓蘇秦很是舒服,清晰可聞的淡淡女人味道,更讓蘇秦心中燃起了*。
女孩還想繼續破口大叫,卻被蘇秦用手捂住了嘴巴。
“嗚嗚……嗚……”
“噓……”蘇秦向女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中,並暗示她外面有人進來,附在女孩耳畔,低聲說了些什麼。
女孩忽然一愣,變得安分一些,蹙眉望著蘇秦,仍然有點懷疑。
蘇秦緩緩鬆開女孩。
此時,外面真的傳來人的腳步聲,腳步略微有些沉重,這人的體重應該在二百斤左右,蘇秦在心中估算。
女孩沒有尖叫,帶著提防的望著蘇秦,雙手護住雙胸,顯然真的不是在偽裝,而且在蘇秦來到這裡之前,受到過不小的驚嚇,甚至是虐待。
“哐啷!!”
門在此時被人撞開。
一個有些醉意的彪形大漢,迷迷糊糊罵道:“小賤人!你是老子贏來的,今天老子非把你睡了不可!”
醉漢將門關上,甩了甩頭,向床撲去。
在半途突然停了下來,望著**,一個男人正和那女人睡在被窩裡,正在親熱的模樣。
“他媽的!”醉漢的醉意醒了少半,怒目圓睜,瞪著**的男人和女人,罵道:“一對狗男女,小子,你他媽是誰?敢睡老子女人!”
男人正是蘇秦。
蘇秦面帶玩味的笑意,說道:“你猜我是不是你老子!”
身旁的女孩本來非常緊張害怕,蘇秦這句話卻把她逗笑了。
醉漢瞬間有點懵逼,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腦袋,瞪著蘇秦,指著他說道:“你……你是我老子?!”
蘇秦面帶壞笑,戲謔地望著醉漢。
“你他媽敢耍我?!”醉漢怒目圓睜,忽然醒悟過來,一腳便踹向被窩內的蘇秦。
蘇秦早已準備出手,揚起一腳,避開醉漢大腳猛踹,反而踢在醉漢的**!
“我擦!!”
醉漢襠下被蘇秦猛踹一腳,頓時痛得面紅耳赤,下腰雙手捂住襠部,原地亂蹦。
女孩面帶一絲羞紅。
蘇秦問道:“是他打得你?”
女孩一開始有點害怕,見蘇秦的目光沉穩堅定,這才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我是被我男朋友打擂輸給了他。”
“我去!”蘇秦暗罵,面帶尷尬,微微一笑,說道:“這都是什麼人啊!女朋友都賭輸給別人!”
女孩目光閃躲,不敢直視蘇秦。
蘇秦從女孩眼中看到了一絲異樣,看來這件事情上,並不是那麼簡單,至少自己輸給這個男人,她當時或許也是願意的,或者是有別的什麼**。
蘇秦管不了那麼多,先把眼前的局給破了再說。
醉漢緩過勁來,惡狠狠地瞪著蘇秦,吼道:“敢在這裡撒野,你也不問問老子是誰!老子讓你知道你判官爺爺的手段!”
醉漢說著便向蘇秦一拳砸來。
蘇秦躲開一拳,醉漢的拳頭落在了**,將床砸得稀巴爛,旁邊的女孩嚇得猛然縮回身子,卻被埋在了帳篷內。
蘇秦抹了抹鼻子,輕笑一聲,說道:“火氣還挺大的!”
醉漢回頭望著蘇秦,目光惡毒,繼續向蘇秦撲去。
蘇秦則躲開醉漢的拳頭,向他勾了勾手指,說道:“來呀,來呀!”
醉漢經不住蘇秦的挑釁,一拳又一次向蘇秦門面砸去。
蘇秦這才沒再閃躲,側身向前滑步,右手掐住對方的手臂,左掌重重地切在醉漢的手腕,醉漢這一拳竟然反手砸在自己的腦門上。
“啪!!”
醉漢腦袋向後一樣,踉踉蹌蹌,搖搖晃晃,筆直癱倒在地,額頭鮮血留下,竟然昏死過去。
蘇秦故作吃驚的樣子,搖頭無奈地說道:“拳頭再打,也得動動腦子。”
這個時候,女孩才從**,好不容易地走了出來,身上衣衫不整,模樣狼狽,望著地上癱倒的醉漢,有些吃驚,回頭又望了望蘇秦,由於自己衣衫不整,又被逼化了妝,顯得很狼狽,又有點像是煙花女子*小姐,顯得很難堪。
蘇秦故意沒有正眼去看她,只說了一句:“換身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帶你離開這。”
女孩應了一聲,十分感激蘇秦。
蘇秦回到院中,此時院中依然無人。
隔壁房間的一男一女,或許聽到了隔壁的動靜,但是卻沒有停止幹那件事情,蘇秦經受不住**,走到隔壁房間的窗外,又爬著窗戶,觀看裡面的**戲。
“爽啊!這禿頭亮不愧是隱魔一個,把手下也安排妥妥的,真他媽會玩!”
蘇秦在外面流著口水,羨慕不已,只可惜,這種活法,他永遠也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