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權柄,黃俊澤自然是如雷貫耳。在他的前世的時候,他便是尋找過這失落的權柄,而且當時還是找到了失落的權柄的一些線索。
“靖柳姑娘,這失落的權柄的任務,若是要接取的話,需要什麼要求?”
靖柳不禁是愣愣地看了一眼黃俊澤,也不免是有些驚奇,對於她來說,這失落的權柄的這個任務,難度實在是太大,比起暗殺侯爺的任務來說,都不知道是大了多少。畢竟,乃是不知道遺落了多少年的東西,存不存在還是另說。
“公子,這失落的權柄這個任務,若是要接取的話,只是要簡單登記一番便是可以了。不過靖柳有話想說,永珍樓的規矩是,一人一次只能是接取一個任務。除非是完成任務或者是放棄任務,否則的話,不允許接取第二個。”
“公子接了這個任務的話,豈不是浪費時間嗎?”
“我生性喜歡探險,或許,真的能夠被我找到了這把失落的權柄呢,而且這當中記載,似乎這失落的權柄,乃是一把上品鬼器。”
靖柳不過似乎這個永珍樓的侍女,有人接取任務,自然也是高興。當即便是為黃俊澤做了一番簡單的登記。
“公子原來便是永珍居的內門弟子黃俊澤,靖柳實在是不知道,該死!”
靖柳這個時候也是露出了一些惶恐的神色來,道:“怠慢了公子,還望恕罪,本應該將公子請到了雅間招待的。”
這下倒是輪到黃俊澤有些驚奇了,看來這永珍樓也是沒有少下功夫呢,自己只是將名字報了出來,這靖柳便是知道自己乃是永珍居的內門弟子。就算是永珍居的弟子,知道黃俊澤的也是少數。
“這永珍樓,當真是不簡單呢。”
第一次,黃俊澤也是對這永珍樓,升起了一種戒備之心來。
若是讓這永珍樓給刺探出自己的前世來的話,只怕就糟糕了。
在沒有實力保住自己之前,黃俊澤萬萬不敢是洩露出自己前世的身份。
一代術神的傳承者!
畢竟是太過於光芒萬丈了!
就算是神級大能者,也是被這個稱號的光芒給蓋住!
這個時候,靖柳腰間的傳音靈石也是閃爍了一下。
靖柳的臉色一喜,道:“公子來的可真是知道,正好我們永珍樓當中有一個鬥法,勝利的話,可以獲得不少的靈石的。公子乃是永珍居的內門弟子,自然是實力驚人,何不露上兩手,聞名天下。”
看著靖柳這麼雀躍的樣子,看來這鬥法定然是吸引了不少的天才到來。
“公子,最近一段時間的鬥法,可都是永珍居的內門弟子奪得了勝利。公子難道不想要去湊湊熱鬧嗎?”
“既然你都是這麼說了,我可就是非去不可了。靖柳姑娘,前面帶路吧。”
鬥法的地方,便是在三樓。
還沒有到三樓,耳邊便是傳來了極其喧囂的聲音來。
三樓便是一個極廣的大廳,在大廳的中央,便是一座長寬都是在四十米的高臺。高臺的四周,則是一張張桌子,坐著的,無疑便是這羽王城的天才豪傑們。
此時的高臺上,正是有著兩個虯髯大漢正鬥得是虎虎生風,招式之間,也是凶險無比,若是有一絲不慎的話,那便是落得一個身上被抓出了血淋淋大洞的結局了。
靖柳和其他的一名侍女遞了個眼色,那侍女便是笑吟吟地走了過來:“靖柳,座位安排好了,在那邊的角落。”
落座之後,靖柳便是小聲附在了黃俊澤的耳邊,道:“公子,這次來的,也有不少華山劍門的天才。”
就算是靖柳沒有提醒,黃俊澤自然
是發現了坐在了高臺另外一邊的十幾個年輕男女,穿著打扮,正式華山劍門弟子的服飾。黃俊澤畢竟是和獨孤月兒相處過一段時間,對於華山劍門內門弟子的裝扮還是有些認識的。
“想不到這華山劍門的弟子,都是來到了羽王城了。”
若是在五國的時代,像是華山劍門的弟子的話,根本就不敢來到這羽王城。畢竟,華山劍門的弟子來到了羽王城,便是如同來到了敵國,就算是死的話,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現在大晉創立,原先五國內的勢力接觸的機會也是慢慢增多了起來。
不過永珍居這一邊,黃俊澤卻是一個都是不認得。
“好!”
高臺上的戰鬥這個時候也是越來越是激烈,兩大三劫境高手的氣勁激盪開來的時候,也是打得防護罩也是一陣盪漾起來。
靖柳笑著說道:“戰鬥都開始許久了,不然的話,便是可以押下盤口,看看誰能夠勝。”
靖柳看起來也是有些興高采烈的樣子,看樣子,靖柳對於這開盤口的事情,也是極為熱衷的樣子。
“公子一會若是鬥法的話,靖柳一定會押公子勝的。”
靖柳這神祕一笑,也是讓黃俊澤也是微微一怔。
臺上的戰鬥也是漸趨於尾聲,這兩大三劫境高手打得雖說是激烈不已,但是其中一方畢竟是佔著絕大的優勢,當對手出現了一絲破綻的時候,便是一招將其擊敗。
永珍居這邊的人也是狂呼聲響了起來,高臺對面的華山劍門的人,則是臉色有些難看。看來,這臺上鬥著的人乃是雙方的弟子或者是隨從了。
華山劍門那邊,騰地一聲,便是衝了上來一名約莫是十七八歲的男子,神情冷峻高傲,掃視了永珍居的弟子一眼,道:“你們誰敢上來,讓小爺****!”
“原來是他,冼玉衡!三劫境一品高手!”
“幾次鬥法,就是連三劫境二品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可謂是力壓群雄!想不到華山劍門這一次出場的人是他。這樣的話,我們永珍居豈不是要丟大臉了!”
“不行,我們得去請幾位師兄過來。”
“還去哪裡請師兄呀,厲害些的,都是離開了羽王城,各自闖蕩去了。”
永珍居的弟子也是議論紛紛,看起來,對於這冼玉衡,他們也是沒有太大的把握。
冼玉衡冷笑地看著他們,哈哈大笑了起來:“難道永珍居個個都是縮頭烏龜嗎?上來,讓小爺****!”
黃俊澤坐在臺下,冼玉衡如此狂妄,自然也是讓黃俊澤有些不耐,他冷笑了一聲,道:“當真是欺我永珍居無人,冼玉衡,你想賭多少?”
冼玉衡的目光一下子便是落在了黃俊澤的身上,靈識只是一掃,便是知道黃俊澤不過是一名三劫境一品罷了。當即便是譏笑了一聲,道:“難道永珍居沒有人了,想要讓一個三劫境一品上來,還不速速退下,免得是惹人譏笑!”
永珍居的弟子也是將目光投向了黃俊澤來:“他是誰呀?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看來應該是新晉的內門弟子吧,都是同門,勸告一下,免得是讓他輸得太慘。”
“冼玉衡,十萬下品靈石,如何?”
黃俊澤卻是不理會別人的聲音,眼睛微微是一眯。
十萬下品靈石,對於在場的的眾多內門弟子來說,這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來。
聽到黃俊澤開出了這麼一個賭注來,不少的內門弟子都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確,對於他們來說,想要一下子拿出這十萬下品靈石的話,都是極為艱難的事情。
臺上的冼玉衡則是冷哼了一聲,呵
斥道:“十萬下品靈石便是十萬下品靈石,給我上來!”
這一聲怒喝,當真是如同雷霆震怒,那懾人的劍意也是不住在冼玉衡的身上繚繞了起來。
黃俊澤身形一動,也是出現在了高臺上,看著冼玉衡,自然也是戰意高昂。剛從玉虛界出來,便是碰到了如此好手來,自然也是讓他的心神微微是一動。
永珍樓的一名侍女也是跳上臺來,道:“兩位慢來,這規矩也不能夠是破了。既然是賭下了十萬下品靈石的盤口,便是立下一個契約吧。”
說著,這名侍女的手中便是出現了一道卷軸來,看這卷軸的模樣氣息,也是不免有些亙古的意味在其中。
黃俊澤心中也是微微一驚,看起來,這永珍樓也是非同小可。單單是製作這卷軸的材質,便不是平常的東西來。
冼玉衡冷哼了一聲,便是將卷軸掣在了自己的手中,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兩名簽約完畢,臺下的賭注也是越下越大,盤口中的靈石數目也是達到了百萬下品靈石的大數目。
侍女走了下去之後,便是將高臺的防禦護罩給啟動。
黃俊澤也是扯開了一道卷軸,這卷軸上威能懾人,看起來便是一個殺陣。
殺陣已啟動,從殺陣當中,忽然是幻化出了一頭猙獰的凶獸。這凶獸有著三個頭顱,每一個頭顱都彷彿是從洪荒當中殺了出來的妖獸,單單是那種煞氣便是能夠影響人的心神。尤其是這凶獸悲傷一根根尖刺,閃爍著道道寒光,令人一看心中便是發寒!
而冼玉衡不單是在劍術上有著極大的成就,更是懂得一手高明的傀儡術。只見他的手一揚,高臺上便是出現了數十個黑衣傀儡來。
一個被捲入了殺陣當中的黑衣傀儡正好是落到了凶獸的面前,凶獸赤紅的眼睛盯著這名黑衣傀儡,正中的那個頭顱猛地便是低下,將那黑衣傀儡咬在了口中。只聽得咔嚓一聲,那黑衣傀儡便是斷成了兩截,被凶獸吃了進去。
黑衣傀儡也是有著一點自己的靈智,其他的黑衣傀儡也是看得膽戰心驚,想不到這陣法當中居然會是有此等可怕的存在!
黃俊澤的心中也不免是一凜,這封邪法陣實在是太可怕了,就算是三劫境一品落到了這殺陣當中,也是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黑衣傀儡被困在了法陣當中,黃俊澤的壓力也是大減。抖出了這麼一張陣法卷軸,也便是為了考驗這陣法卷軸的威力。畢竟在玉虛界的這三年的時間當中,黃俊澤也沒有閒著。
“這到底是什麼凶獸?這麼可怕!”臺下的一些高手渾身不禁是打了一個寒顫,面對著這凶獸,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抵抗力。這凶獸雖然是在臺上,但卻是帶著一種霸絕無比的氣勢,讓他們根本就不敢去直視。
冼玉衡不禁是想起了小時候曾經所碰到的那頭妖獸,那沐浴在火光當中的妖獸只是輕輕一招,便是毀滅了那一座城池。若不是他那個時候火之天賦覺醒,只怕也是燒死在了那大火當中。而那頭火焰妖獸和這三頭妖獸比起來,卻是顯得有點兒不如!
冼玉衡不禁是一個激靈,劍光也是極其強烈,猛地便是斬擊了下去,發出了轟隆的一聲巨響來。
不過,冼玉衡的劍術雖然是精妙無比,但是法陣的防護力,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任由他如何攻擊,這都是不能夠動彈這陣法分毫。
“這殺陣居然能夠幻化出來一個三頭妖獸虛影,這倒是讓我始料不及。看來天劍魂所傳授的這法陣還有著我所不瞭解的一些威能呢。真是期待,若是將法陣的威能盡數展示出來的話,會是怎麼一種場景!”
“黒焱劍,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