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澤知道武藝美豔,和冷星寒這麼一個急色胚子在一起的話,自然是辦著些顛龍倒鳳的事情了。
武青愁眉苦臉的,道:“我正為你朋友的事情發愁呢。我大姐在整個藥坊市,那可是美豔絕倫的,不知道有多少的男人想要去躺一躺我大姐的香閨。可是,哪裡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呢。”
黃俊澤倒是有點兒奇怪了,道:“這你要發愁什麼呢?”
“我大姐修煉了一門邪法,藉以雙修的名義,專門是吸取男人的精元。你那朋友長得也是俊美無比,正和我大姐的胃口。我怕的是,用不了多久,你朋友的精元只怕要吸得一乾二淨了。”
黃俊澤吃了一驚,道:“原來如此,可是你大姐如此行事的話,那別人都不管嗎?”
“別人怎麼會管?”武青不禁是冷笑了一聲,“他們還巴不得自己奉上精元呢。”
黃俊澤雖然知道冷星寒無時不刻不想要殺了他,但現在畢竟是和他同一個陣線的人,若是這樣被人吸取了精元的話,那可就是不值了。
“你大姐住哪裡?”
武青愣愣地看著黃俊澤:“你別想著去阻止,我大姐的實力,可不是你所能夠對付的。若是一個不慎的話,將自己給丟在了那裡的話,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不過,武青還是指了指武藝的居所在哪裡。
看著黃俊澤朝著武藝的居所衝了過去,武青臉上的愁苦也是頓時一掃而空,喃喃道:“大姐,我可是又給你找了一個男人了。唉,你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武家如何在藥坊市裡待得下去呀。”
武藝所居住的乃是一座三層的月樓,富麗堂皇,門口兩邊正派排著四隻石獅子。黃俊澤抬頭一看,見三樓的一個窗戶燈火明亮,縱身一躍,便是落到了那窗戶旁邊,側耳傾聽。
屋裡傳出了柔膩到了極點的女人笑聲,正是那武藝的聲音。另有一人,正是冷星寒。
“武藝姐姐,饒了小生,讓小生親一口嘛。”冷星寒的聲音帶著一種征服的快感。
聽得兩人在裡面嘻戲,這個時候黃俊澤若是貿然闖進去的話,只怕是連話都是難以說得清楚了。撓了撓頭,便是聽到了裡面嚶嚀了一聲,緊接著便是傳出了兩人的喘息嬌吟。
浪潮滾動,黃俊澤暗啐了一口:“我現在闖進去,豈不是丟人現眼嗎?十三公子,可別怪我沒有義氣了。況且,你本就是想要殺我。”
黃俊澤正要離去的時候,便是聽到冷星寒說道:“武藝姐姐,你們武家這麼厲害,不妨借我幾個三劫境高手吧。”
“你要三劫境幹什麼?”武藝帶著無盡的魅惑說道。
“白天跟我一起的那個人,身上可是有著絕世祕籍。若是修煉了那絕世祕籍的話,定然能夠一飛沖天,成為至高無上的強者!”
武藝頓時是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後才道:“此話當真?”
“自然!”冷星寒咬牙切齒道,“我恨不得是殺了這廝,我之所以跟他笑臉相待,乃是降低他的防備之心,準備將他的絕世祕籍奪走。”
武藝咯咯笑了起來,道:“看來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嗯,慢點慢點,弄疼我了。”
黃俊澤臉色也是變得鐵青,暗道:“冷星寒,原以為對你還抱有一絲的希冀,看來是我錯了呢。”
黃俊澤正要破窗而入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一道劍芒,轟的一聲便是朝著自己斬了過來。
黃俊澤連忙是縱身一躍,躲過了這劍芒。這劍芒也是轟碎了牆壁,在屋裡炸響開來。
“是誰!”
武藝嬌叱了一聲,也不知道何時已是穿上了衣服,衝了出來,眉宇之間帶著煞氣,但也難掩顛龍倒鳳之
時的那抹潮紅。
冷星寒就顯得是狼狽了許多,慌亂之中,居然是穿上了武藝的一條褲子,慌不擇路地衝了出來。
武藝虛空站立,正好是看到了黃俊澤,眉宇之間卻是露出了一絲微笑來,道:“小哥,既然來了,也不進來奴家這裡坐坐。還把奴家的窗戶砸爛了,難不成你在吃醋嗎?”
黃俊澤想不到,這武藝居然會是三劫境高手。而且把自己錯認成攻擊的人。
就是黃俊澤也是懵了,怎麼會是有人突然攻擊他,連他都是沒有發現呢。
“賤人,找死!”
正在黃俊澤驚咦的時候,空中又是爆開了一團璀璨的劍芒,一下子便是將武藝圈到了其中。若是被擊中的話,只怕武藝這嫵媚之極的身段,就是要化作了一堆血肉了。
“敢傷我可人兒!”冷星寒這個時候也是看不清情勢,正要衝上來的時候,黃俊澤已是擋在了他的面前。
“冷星寒,你說要殺我!”
冷星寒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對,我就是要殺你!憑什麼你能夠得到那個傳承,而我不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嗎?將我扶上冷家的家主位子上,然後趁機控制整個冷家。黃俊澤,別做白日夢了!”
接著,冷星寒的話音也是一轉,道:“有一件事情告訴你也無妨,我冷家高手正朝藥坊市趕來。不過,他們就算是來了,也是做無用功了。因為你今日,定然會死在我的手中!”
黃俊澤笑了,冷星寒叫囂起來的神態,和李傲雲是那麼地相像。
“死的人到底是誰,還未可知呢!”
黃俊澤朝著虛空之間的戰鬥看了一眼,和武藝廝殺在一起的,正是在百草居所看到的那個紅衣女子,華山劍門的獨孤月兒。
“武藝,你修煉邪法,奪取精元,該死!”獨孤月兒冷喝了一聲,加快了攻擊的頻率,虛空之中,仿若是有著無數的劍光爆散了開來,讓人有一種無處可逃的絕望。
“是嗎?”武藝卻是輕輕一笑,彷彿這一笑,便能夠化盡了萬載冰寒。
武藝的攻擊手段,也是出人意料。只見她擺出了一個一個極盡**的姿勢,勾魂奪魄一般,讓冷若冰霜的獨孤月兒都是有點兒把持不住。
黃俊澤看著冷星寒,道:“我曾經給了你機會,既然你不好好珍惜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水火術法在黃俊澤的手中凝結,接著便是像連珠炮一樣朝著冷星寒打了過去。
冷星寒嚴陣以待,這個時候,一朵水火蓮花悄然從他身上伸了出來,那搖曳著的蓮葉也是猛地將冷星寒吞噬了進去。
只見這水火蓮花猛地是一收縮,爆裂開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轟聲。
冷星寒渾身鮮血淋漓,落到了地上,也是滿臉怨毒地看著黃俊澤。
他乃是半步踏劫高手,居然被一個虛幻境給傷到,如何不讓他感到惱怒不已。
黃俊澤根本就不會讓冷星寒有絲毫的喘氣時間,術法接連在冷星寒的真氣護罩上炸開,那真氣護罩那撕裂了一個又是一個。
這種被動挨打的場面,也是讓獨孤月兒和武藝暗吃了一驚,看來這黃俊澤當真是不簡單呢。
“冷星寒,下去吧,黃泉沼!”
冷星寒腳下的地塊,一下子便是變得泥濘了起來,最後形成了一處沼澤,將冷星寒的半邊身軀都是淹沒在了其中。
更為驚人的是,冷星寒根本就無法動彈,無論是他如何催動真氣,都是不能夠從這黃泉沼當中跳了出來。
“可惡!”
眼看著冷星寒就是要被黃泉沼吞沒,武藝也是捨不得這麼一個情郎,翻身而下,一手抓著冷星寒,便
是將他從黃泉沼當中拔了出來。
此時冷星寒已是有氣無力了,一個半步踏劫被虛幻境逼到了這麼一個地步,也足以是說明了黃俊澤的可怕。
“原來你是術師?我倒是小看你了!”武藝臉色變得認真了起來,“不過你剛才了那麼多的術法,這個時候,只怕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靈氣了吧。”
黃俊澤也不禁是露出了愕然之意,但轉眼便是恢復正常。
黃俊澤的表情變化,哪裡瞞得住武藝的眼睛。
武藝將冷星寒放了下來,決心先是將黃俊澤斬殺,否則的話,她的小情郎還真的會是遇到極大的危險了。
武藝猛地便是朝著黃俊澤撲了過來,這個時候,就算是獨孤月兒,也是有點兒反應不及了。
獨孤月兒喊了一聲“小心”。
黃俊澤眼中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金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朝著武藝劈了過去。一道冰霜也是在金劍上凝結,直接是化作了一把冰劍,朝著武藝斬了過去。
劍法和術法在這個時候結合在了一起,雖然不能夠斬殺像武藝這樣的三劫境高手,但是這麼一個變故也是讓武藝吃了一驚,被冰劍斬在了真氣護罩上,也是讓真氣護罩猛地是一陣震盪。
獨孤月兒也是衝了下來,劍光籠罩之下,三下兩下便是將武藝的真氣護罩給打破。
武藝噴出了一口鮮血來,看來也是吃了一點暗虧。她將冷星寒抱了起來,冷哼道:“狗男女,遲早要找你們算賬。”
獨孤月兒也不去追逐武藝,而是好奇地看著黃俊澤,道:“想不到你一個虛幻境居然有此等精妙的戰鬥之術,厲害。”
獨孤月兒看起來冷若冰霜的樣子,就算是說話的語氣之中,也是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黃俊澤想來這也是她的性格使然,道:“被她僥倖逃脫了。”
獨孤月兒將斗篷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瓜子臉。理了理那散亂的髮絲,獨孤月兒道:“不知道有多少的皇級高手前來擊殺武藝,但都是被她所逃脫。她的輕身之法實在是太過於厲害,想要逃的話,還真的沒有人能夠追得上她。”
“況且,如果三劫境高階前來的話,她早就是跑得無影無蹤了。這麼多年來,武藝待在這藥坊市內,不知道是禍害了多少男人。”
說著,獨孤月兒也是尷尬一笑,那劍眉微微是一抖:“剛才我以為你是她的那啥,所以便是向你出手,真是對不起。”
獨孤月兒的姿色也是不弱於黎初雪,再配上這魔鬼一般的身段,更是讓獨孤月兒光芒四溢。
獨孤月兒道:“我叫獨孤月兒,你叫做什麼?”
“黃俊澤。”
獨孤月兒有點兒奇怪地看著黃俊澤,道:“你知道,術神黃業嗎?他也是使得一手厲害之極水火術法。翻手之間,便是能夠令奔流倒轉,山崩地裂。你居然和他同姓,而且還是懂得水火術法……”
獨孤月兒的話也是讓黃俊澤微微是一驚,術神黃業,他已是好幾次聽說這個人物了。
“看來以後得多使用金劍了,況且,武技和術法的融合,現在已是越來越是順暢了。”
“這藥坊市,也倒真是沉得住氣呢。這裡爆發了這麼激烈的戰鬥,到現在,藥坊市也沒有來一個人檢視。”
獨孤月兒皺著眉頭,道:“這武藝賤人想必會是找一個地方療傷,我們便是在藥坊市等幾天吧,到時候再找她。”
黃俊澤倒是詫異地看著獨孤月兒,不愧是華山劍門的內門弟子,厲害厲害,到了人家的老巢來殺人,還要心安理得般住下來,這一份心性,可不是常人所能夠做得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