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兩個女人你可滿意?”張大新望著左擁右抱笑的滿臉**開的何文遠,後者笑的跟屁吃的一樣,點著頭說道,“滿意,簡直太滿意了。大新,還是你懂得老哥的心思啊!”
“大哥,你看你說的,咱們兄弟誰跟誰?”張大新呵呵笑著。
這不,悶騷的何文遠就這麼摟著左邊的女郎,環抱著右邊的女郎,豬腰子臉**都快開了:“來,親一個。”
“老闆,你好討厭啊!”左邊那女郎嬌笑著。
“老闆,你真是太厲害了!”右邊那個女郎水蛇一般的手在何文遠的褲襠處遊走著,“聽說您可號稱是金槍不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傳聞的一樣!”
“誰告訴你們的?”
“當然是張老闆了。”女郎拋著媚眼。
“那是,那是!”何文遠笑嘻嘻的說道,“我不光**的夫厲害,而且打手球的夫可是一流。要不然,我給你們來一段試試?”
這不,何文遠兩隻手做著貓爪狀:“我打,我打!”
靠,抓奶龍爪手啊!
“麗麗,怎麼樣,老闆我的夫還不錯吧!哎呀,看不出來保養的這麼好,有36D吧。”何文遠色咪咪的盯著那叫麗麗的姑娘問。
麗麗一拋媚眼,嬌媚的說道:“老闆,好討厭啊,不理你了。人家是E罩杯好不好?”
“是E啊?”何文遠吃了一驚,“快讓老闆看看你的大白兔。”
就在這個時候何文遠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華仔的那首經典的男人哭吧不是罪絕對是何文遠內心真實的寫照。
往手機上瞄了一下,當時何文遠整個人都不對勁,差點沒嚇趴下。
“大哥,怎麼了?”
“你嫂子的電話!”何文遠聲音顫抖的說道。
“老闆,我們來打手球吧!”叫美美的女郎晃著何文遠那肥胖的身體,撒著嬌。
一邊是母老虎的電話,一邊又是兩個貌美的女郎催著自己打手球,真難抉擇啊。此刻何文遠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家那位母老虎發瘋的場景。
電話一個連一個,沒辦法,何文遠是逼到梁山不得不落草為寇。
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不接電話的後果會是什麼!再者說了,還有張大新給自己打馬虎呢,怕那老孃們作甚!
不過爺們的威嚴不能丟了,要知道身邊還有兩個美眉在一旁看著,不能讓人家姑娘看遍了不是。
對,得拿出氣勢來!
想到這裡,何文遠摸過手機,衝著身邊的麗麗跟美美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按下接聽鍵。
“何胖子,為什麼這麼久不接老孃電話?你死哪去了,都幾點了,老實說,是不是在外面又給我亂搞男女關係了?如果讓老孃知道,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絕對的母老虎啊!
這八婆……何文遠心道,老子忍你很久了。
望了一眼左右的麗麗跟美美,何胖子清了清嗓子,話音帶著幾分漢子的威嚴:“你鬧夠了沒有?什麼幾點,不才是十二點嗎?公司忙,加班,你說你一個老孃們家家的吵什麼吵啊?不知道老子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嗎?丫的,這個月的獎金都快被你吵沒了!”
何文遠的老婆絕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一聽獎金,頓時氣消了許多,話音軟了下來:“真的?”
“我能騙你不成?大新就在我身邊,要不然我讓大新給你說說。”何文遠哼了一聲,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沒給那娘們一點反撲的機會,然後拿出他所謂的
男人氣概,說道,“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八婆。”
“老闆,你好威風啊!”麗麗笑著說道。
“走你!來,我們接著打手球。”何文遠笑著說道。
……
等到兩點多鐘,酒過三巡的時候,暈暈乎乎的何文遠就這麼被麗麗跟美美勾進了包房之中。
說來,這何胖子也真夠意思,送一個女人給張大新,不過這個張大新明顯的對這方面不太多感興趣,只是說:“老哥,我怎麼能掃了您的幸?我知道您這段時間在家也不容易,這不,就當今天放鬆放鬆。我要是想要,再叫兩個就是了。對了!”
突然之間,張大新好像想到了什麼,掏出兩個藍色的逍遙丸。
“這是什麼?”何文遠問。
張大新眉頭一挑:“這可是好東西啊!老哥難道沒聽說過**賤不能移?嘿嘿!”
“這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賤不能移?”何文遠如獲至寶一般直接將那藍色的藥丸碰到手心之中,那叫一個心花怒放,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張大新,YJ的笑著,“還是老弟你比較懂我的心思。”
“老哥,還等什麼,被讓人家麗麗跟美美等久了。”張大新笑著,“快去吧!”
何文遠哈哈笑著:“那就等著老哥我凱旋而歸吧!”
……
次日。
藍顏傳媒有限公司。
“何主管早啊!“
“何主管早!”
……
“早,大家都早!”何文遠那叫一個滿臉桃花開,風塵僕僕去了自己的辦公司,好像脫胎換骨一樣。
這不,等到何文遠辦公室的房門關上以後,大夥三五成群聚到一起開始議論起來。
“何胖子今天是怎麼了?”
“誰知道啊!”
“難道說是腦子抽風了?”
“莫非是有豔遇?”
“蘭姐,虧你想得出來,豔遇能跟何胖子沾邊嗎?”
“那到底怎麼回事?”
“一定是有事,不然何胖子不可能這麼高興的!”
就在這個時候,葉春湊了過來,實在是這貨剛剛起來,第一次趕了個早點,這猛然而出,差點沒把大夥嚇一跳。
“怎麼了?這大早上的不用幹活了?”
“老天啊,我一定是在做夢!”王蘭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秋哥不會是被何胖子靈魂附體了吧!”
葉春眉頭一挑,嘿嘿笑著:“你說呢?”
“我看不像。”夏蕊望著葉春,追問道,“秋哥,你跟吳經理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這個……”葉春含含糊糊,扯開話題,“還是快說說何胖子吧,他到底怎麼了?”
“不知道!”李嬌嬌說,“一早上的笑的跟花兒都開了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偷吃蜜糖了。”
“就是!難得看到何胖子春光滿面,多少年了,都板著一張死人臉。你們說,會不會是這胖子昨天撿了五百塊錢?”張美麗問道。
眾人點著頭,顯然認定這種想法。
在這個時候,夏蕊發現了葉春的異常,問道:“秋哥,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暗暗竊喜的葉春揮著手說道:“沒事,沒事!”
就他那副樣子,沒事那才是騙鬼的呢。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被人逼到這份上,葉春就算是想不說都難了,就這麼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望了一眼四周,確定安全以後,這
才說道:“你們難道沒發現咱們的何總管大人今天春風滿面,如桃花盛開嗎?”
這不等於沒說吧。
“重點,重點啊!”李嬌嬌有些不樂意了。
葉春吭吭兩聲:“重點就是,咱們的何主管昨晚泡妞了!”
風不帶一絲聲兒,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愣在那裡,緊接著一片笑聲。
“秋哥,你也太逗了。”
“就是,秋哥,你也太會幻想了吧。何胖子是什麼人?還豔遇,呃,不會是鳳姐看上他了吧。”
“估摸著很有這種可能啊,別忘了,咱們的何主管可是北大畢業的,這就符合標準。”
“也是啊!”
……
就在這個時候,何文遠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難得一次沒有發脾氣,眨了眨眼,望向眾人:“一大早的,這都怎麼了?”
“沒事,沒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何文遠也沒有生氣,哼著小曲直接向著廁所走去。
這不,等到他離開不久,眾人再次聚到一起,議論起來。
“秋哥,不會是真的吧?何主管真的在外面搞外遇了?”
“錯!”葉春晃了晃手指,咧嘴,牙齒綻放著光芒,“誰告訴你們何胖子泡妞就是有了外遇,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傳聞之中……”
葉春沒有說下去,眉頭一挑,那意思似乎在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們懂得。
所有人在這一刻愣住了,一個個有點大驚小怪,那意思似乎在說,不會是真的吧!
“秋哥,你是說……”
望著王蘭,葉春開口道:“此事只可意會,不可言轉啊。不過我告訴你們,聽說馬蘭路那邊的小姐可是都帶有性病的,可憐的何胖子,不知道會不會……唉……”
小姐的確是張大新從馬蘭路那邊叫來的,就只有一個原因,便宜,一百塊錢一次。
至於有沒有性病,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傳聞是這樣的。
這不,何文遠此刻已經從廁所走了出來,望著一個個盯著自己的眾人,似乎被這種眼神瞧慣了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可是回到辦公室,何文遠坐下來,一琢磨,總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
出去,出於好意跟別人打招呼,這不,一個個的好像碰到瘟神一般直接繞他而行。
這到底都怎麼了?
何文遠撓了撓頭,總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這不,又想著廁所走去。
此刻葉春正呆在廁所舒服的撒著尿,望著走進來的何文遠,半開玩笑的說:“何主管,你走錯地方了吧!這裡貌似是男廁所!”
“你……”何文遠用力一揮手,也沒有再理會葉春,解開褲腰帶,剛撒尿,這個時候葉春靠了過來,嚇得何文遠趕忙捂住自己的下檔,“你幹什麼?”
葉春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你不會是懷疑我跟你玩**花吧?我只是在看你的兄弟旁怎麼多出了幾個紅點。”
還別說,事實還真跟葉春說的一樣。
何文遠也在納悶,今天早上自己的下體有點瘙癢,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難道是那幾個紅點在作怪?
突然之間葉春啊的大叫了一聲,嚇得何文遠差點沒**了。
“葉組長,我鄭重的對你說一遍,這裡是公共場所,請注意不要大聲喧譁。”何文遠滿臉怒火的盯著葉您……您不會得了艾滋了吧?”
“什麼?”
“我說您不會得了艾滋病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