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的解釋讓陸離和易凡都聽明白了，不過他們心底也有疑惑，曇為什麼對此知道的那麼詳細？
兩人疑惑的看著曇，想問，卻又不知如何表達才合適，種種跡象表明，曇極有可能和破曉以及乾坤一樣，都是數字生命，可是為什麼他們不是一夥的呢？
這個問題兩人都沒問出來，既然曇不願意提及，那麼貿然提問只會徒增尷尬。
“你剛來的時候說，破曉可能走錯了方向？”易凡問道。
“是的，麒麟只是破曉的一個實驗品而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破曉其實想創造一種全新的智慧！與人類所用的機器人完全不同的智慧！”曇說道。
“智慧也有分類嗎？”陸離問道。
“當然，其實破曉和一般的人類一樣，對自由的追求是無盡的，雖然他可以透過修改一個定義來實現自己的很多行動，但是他畢竟是受到限制的。沒有誰願意在行動之前先編個理由再去做事情。”曇說道。
“那麒麟是怎麼回事？”易凡問道。他覺得有些糊塗，自由和麒麟有什麼關係？
“其實，無論是乾坤還是破曉，還是諸如半卡這類的智慧機器人，所用的核心都是一個智慧核心。”曇說道。
“一個？”陸離不相信的問道。
“是的，你們不要看聯邦的智慧各種各樣，就連機器人都形態各異，性格多變，其實所有的智慧核心只有一個！都是相同的。”曇說道。
智慧，不僅僅只是指人形機器人，事實上，聯邦對智慧的應用極為廣泛。大到修建城堡用的智慧機械臂，小到一些兒童用的智慧玩具，幾乎各行各業，各個角落都能看到智慧的身影。
有些智慧能夠從事異常複雜的資料運算，而有些智慧僅僅能夠傻乎乎的哄孩子。有些智慧能夠操縱巨型的機械，推動移山填海般的工程，而有些智慧則能從事外科手術，其精密程度遠超人類……
而現在曇竟然說所有的智慧都共用一個智慧核心，這讓陸離覺得有些不真實。如果所有的智慧都是共用一個智慧核心，那麼這個智慧核心何其強大？
“其實，這個智慧核心是一個很小的東西，你們之所以覺得智慧各式各樣，那是因為智慧資料庫的存在而已。其實智慧核心就相當於一個人類的大腦，所有的大腦都是一樣的，不同之處僅僅在於大腦裡所儲備的知識不同而已。”曇說道。
“不過是一組程式而已吧，怎麼會只有一個核心呢？”胖子也疑惑道。
“不，程式與智慧不同！其實，程式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漸漸的退出了歷史舞臺。人們對智慧的命令和操作，比起一行行的寫程式，讀程式碼，要方便的多。其實智慧就是一組被封包起來的程式，但是無人知道這組封包起來的程式內部是怎麼執行的，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智慧偶然情況下誕生了意識，還是說智慧本身就存在意識。”曇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智慧核心其實就像是一個小黑箱子，人們會用，但是卻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麼，甚至每個小黑箱子裡面都有一個獨立的意識也說不定？”易凡驚訝道。
“不錯！”曇說道。
“哈哈……這怎麼可能
，這個智慧核心一定是人創造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智慧核心裡面究竟有什麼。至少，創造它的人就知道。”陸離說道。
“或許吧，創造它的人或許知道那裡面究竟是什麼，但是如今卻無人可知。”曇說道。
“失傳？開玩笑，現在可是聯邦資訊時代，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陸離說道。
“當然會發生。你們聽說過卡門羅這個人嗎？”
幾人茫然的搖搖頭，就連博聞強識的胖子都臉上露出了疑惑。對這個人，幾人一無所知。
“其實在智慧界，卡門羅是一個傳奇，也是一個令所有知道內情的人諱莫如深的存在。事實上，關於智慧的程式碼，聯邦是有記錄的，不過你們查不到而已。”曇說道。
“那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平無釋問道。
“說起這個人，就要從計算機的發展說起，自從1946年，世界上第一臺電腦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誕生，到如今已經有接近五百多年的歷史。短短五十年的發展，計算機遍佈世界各個角落。”曇說道。
“從那時起，人們對智慧的幻想就從未停止過，然而學術界得到的答案卻是一百年內不可能成功！不過就在2014年，虛擬網上一個名叫蟲蟲的天才卻成功的做出了第一個網路幽靈，類似於破曉的存在。”曇說道。
“蟲蟲？”易凡訝道。
“不錯，那是一個真正的天才。不過從此之後蟲蟲銷聲匿跡，那個網路幽靈也神祕的消失，甚至一度有人懷疑過蟲蟲以及那個網路幽靈是否存在過。”曇幽幽的說道，彷彿在回憶往事。
“直到二百年後，那時候人類剛剛進入城堡時代，智慧依舊沒有出現過，聯邦的各界都需要飛速的發展，資訊界當然也不例外，語言已經不能滿足人類的需求，人們需要一種更加方便的操作計算機的方式出現，人們需要更加人性化的人機互動方式，這便是對智慧的需求。”曇說道。
“這時候，有個叫作卡門羅的年輕人宣稱自己得到了蟲蟲的部分手稿，他堅信，早在2014年，一種擁有獨立意識的網路幽靈已經存在了，而且極有可能一直存在於聯邦。”
“卡門羅的說法被許多人嘲笑，人們紛紛嘲笑卡門羅的異想天開，笑他作為一個科技工作者竟然如娛樂界般炒作。而卡門羅卻堅稱自己真的有希望做出人工智慧。”
“兩年之後，人們都早已經忘了這場鬧劇，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做卡門羅的人存在，而卡門羅卻如神抵一般奇蹟歸來，同時他丟擲了第一個並不是十分完善的人工智慧。”
“雖然學術界對此半信半疑，然而一次次的檢驗，一次次的測試，學術界最終承認，卡門羅所做的這組程式，的確可以稱得上的是人工智慧，它會學習，甚至會思考，更不可思議的是，它竟然會拒絕。”
“科學家們雖然驚喜，但是卻也感到了一絲害怕，一個懂得拒絕的智慧出現意味著什麼？沒有人敢於做出預測。聯邦甚至一度禁止對人工智慧的研究。”
“卡門羅非常苦惱，自己辛苦做出來的遠超這個時代的東西竟然被聯邦所禁止，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高興起來。直到卡門羅在某一天靈
光一閃，一個機器人核心準則的問世，終於讓智慧正式登上了歷史舞臺。”
“聯邦讓卡門羅重新制作了智慧核心，並且在製作過程中就把機器人核心準則全部加在裡面，卡門羅率領他的科研團隊整整工作了十年，最終，一個天生就遵循機器人核心準則的智慧核心就誕生了。”
“這個智慧核心就是沿用至今的智慧核心？”易凡問道。
“不錯。”曇說道。
“聽起來也不是很厲害啊，為什麼你說他是一個傳奇，並且說他是一個禁忌呢？”陸離問道。
“因為除了卡門羅，他的研究小組所有的人都瘋了！”曇說道。
“瘋了？”易凡不可思議的說道。
“對，從這個小組成立之後，怪事就不斷的發生，初時，據說卡門羅手下的這個小組不少人患上了抑鬱症，有人說是壓力過大，有人說是鑽入了某些牛角尖，總是說法不一而足。”
“一年後，一個小組成員忽然自殺，緊接著，他的研究小組不斷地發生狀況，瘋的瘋，呆的呆，有些人甚至毫無預兆的忽然猝死。兩年內，他的小組成員換了個遍！”
“這……他是掃把星轉世吧。”陸離冷汗直冒的說道。
“事實上，這個專案公認的複雜異常，瘋掉，傻掉，說明他們真的理解了一部分內容，尋常人想瘋，也沒那個腦力。”
“你的意思是笨蛋不會瘋麼。”陸離問道。
“嘿嘿，最起碼你就不要緊，當初有資格參與專案的都是智慧領域的成名人物，結果都逃不過一個瘋字，尋常人根本就沒有資格接觸到這個領域。”曇說道。
“據統計，當初死在這個專案上的人有二十幾人，而瘋掉的有上百人！這個智慧核心，真的可以說是血肉凝聚。”曇說道。
“那麼有沒有可能，嘿嘿，我這麼說你別介意，只是我的個人臆測，有沒有可能這個卡門羅為了獨佔研究成果，而使用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方法，禍害了他的隊友呢？”陸離問道。
曇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卡門羅最終將所有的程式碼全數公開了出來。機器人生產廠家只要照搬這組程式碼就行了，然而正是這組程式碼，讓卡門羅成為智慧界的一個禁忌！”曇說道。
“這組程式碼有問題？”易凡問道。
“程式碼本身是準確無誤的，我說過，如今的智慧用的就是這組程式碼。自從程式碼被公佈出來之後，就不乏有人妄圖解出這端程式碼的含義，但是無一例外，真正讀懂了一部分的人不是死於非命就是瘋掉，無一例外！”曇的話讓所有人呆在當場。
“這到底是怨咒還是程式碼？”陸離嚥了口水說道。
“有人曾經評價過卡門羅：他的智商冠絕，力壓了整整一個時代，自卡門羅之後，聯邦再無天才。”曇說道。
“卡門羅都這樣，那麼那個蟲蟲呢？”陸離忽然問道。
“蟲蟲啊，蟲蟲是神！”曇嘆道。
“神？”陸離訝異道。
“是啊，卡門羅非常自負，他自己就曾說過，論智商，整個聯邦，連個給自己當助手的人都找不到。而他談起蟲蟲時卻說：我恐怕還比不上蟲蟲的十分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