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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智人之造人-----第37章 唯行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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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唯行的日記

第三十七章 唯行的日記

XX月XX日酷暑

天太熱了,高溫31攝氏度,路面都快烤化了。這種高溫會嚴重損害我的身體,只好留在家裡吹空調。公司的事情已經‘交’給阿強打理去了。幾個老客戶,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爺爺‘奶’‘奶’捨不得住了多少年的老宅,捨不得那些同樣上了年紀的街坊們。所以他們過來住了一陣子,又搬回去了。雖然搬回去了,可他們隔三差五地總會打電話來找唯德聊天,還說過些時間會再來住一陣子。唯德很會討他們的歡心。爺爺總誇唯德像爸爸。我就不明白了,難道爸爸小時候也像唯德這麼招人恨嗎?肯定不能啊!爺爺‘奶’‘奶’誇的必定只是容貌!

本來想讓唯義和唯思一起搬過來的。不過唯義說他捨不得胖丫和大塊兒伯伯兩口子。他要走了,胖丫就吃不到他燒的菜了,她會哭的。他要是想父親了,就會自己開車過來看看,在院子裡坐坐就好。他的體重太大了,沒法進屋。那會踩壞爸爸新家的地板。等有了新身體,他再搬過來住一陣子,也好和爸爸媽媽團聚一下。我真想讓他現在就過來。如果唯德再挑事兒,最好唯義能用他強有力的手,直接把那臭小子丟出窗外。

唯思聽了我的遭遇,想了很久。最後以搬遷困難,自己嗓音太大,還會佔用爸爸媽媽新家太多空間為由,拒絕了我們的邀請。他們現在都和大塊兒伯伯一家,幸福地住在車行。車行生意非常好,又擴建了。聽說唯義和唯思都有了屬於自己的房間,不用再扮冷櫃和呆在小黑屋裡渡過白天了。好羨慕!至少胖丫很懂事,而且他們也不用天天面對受人袒護的唯德。

陳爺爺和王爺爺都來做過客。他們都很高興。我和叔還陪著王爺爺喝了二兩白的。王爺爺說:現在的研究院,餘茂夫是實權派,掌握著大筆的經費和大批人才。馬伯伯由於大家的推薦,當了副院長。田叔叔成了組長。鄧申從我離開,就經常跑去陪王爺爺聊天。他現在學到了一些醫術和國學,兩個人很要好。大家生活得都不錯。

原來的四層小樓太舊了,漏雨嚴重。被餘茂夫買下拆掉了。他在舊址上改建了一棟很興派的新樓。但是他特別關照,保留了小樓窗前的那棵小杉樹。那杉樹的位置在樓前顯得不太對稱,所以餘茂夫專‘門’在新樓前面,對稱的空位上又立了一座雕像。聽說是兩個人類和一個機器人的造像。等天氣涼快了,我要親自去看一看。看他們造的像不像我們一家。這幾年,每到清明和父親的“忌日”,餘茂夫都會準備一些供奉,帶人在那杉樹前親自祭拜。他手下幾個人,現在大多做了組長和骨幹,分管不同的工作,可還是會神情莊重地跟他一起拜那棵杉樹。在他的帶動下,那杉樹成了父親的化身,一種‘精’神符號。在研究院一直流傳著父親、叔和我的各種傳說。還聽說,現在剛進研究院的新人,無論男‘女’,進院的頭一天都會結伴跑去杉樹前鞠躬行禮。一來向偉大前輩致敬,二來求個姻緣、事業順利什麼的。聽說很靈驗,尤其是求姻緣的。據說只要誠心拜樹,三年之內就會有物件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事業順利還能理解,畢竟爸爸也是幹這行的。可爸爸好像從沒做過婚姻介紹之類的工作,怎麼會在姻緣上如此靈驗呢?

白‘毛’兒爺爺每天夜裡十點都會準時來電話,聊聊天什麼的。他說最近他們那邊研發了新的遠端會議系統,正在測試階段,不久就能送來一份樣品。那時衛星手機什麼的都弱爆了。戴上一隻手錶,在哪裡都能進行衛星遠端會議,影片音訊質量都很‘棒’,有面對面的感覺。他說那時我們就能天天見面了。

本地與他的公司同時組建的代用人體器官研究所,已經正式運行了一個月了。對外一直保祕,經費充足,執行良好,只是人才缺乏,滿足不了研發需求。我還在擴編,經費上略顯吃緊。

新的人造骨骼代用品已經試製成功了,硬度和耐酸蝕水平都很‘棒’,遠超以前的人造骨骼。就是造價有點兒高,造一副牙齒,就得‘花’上原來造一條大‘腿’骨的錢。他們正在嘗試找出更廉價的材料。要是成功了,以後備品就肯定夠用了。就算大家全都換成仿人機體也沒問題。

叔跑去京城看父母了。他也三年沒回過家了,像我一樣掛念父母。我太理解他的心情了。但我希望他能快點回來。有他在家,唯德至少還能聽話些。

叔在監獄的獄友們紛紛出獄了,阿強在鬧市區幫他們置辦起幾個攤位。烤串、烤魷魚什麼的做得很紅火。他們長得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也沒人敢跟他們嗆行。只可惜他們的造型,實在賣不了‘女’生飾品。本來這個攤位也是‘挺’賺錢的,可是他們一做就賠了,好長時間都開不了張。最後只好請人繼續經營。現在他們過得也‘挺’好,不用收保護費也能過日子。

聽唯義說,胖丫前天在上學的路上,幫一個摔破手掌的同學,清理幷包紮了傷口。老師誇獎了她,還全校表揚了。她說長大想當大夫。我覺得‘挺’好。給人開刀肯定沒問題,縫合那就更‘棒’了。要是盛叔叔的生物膠水可以用於人體的話,胖丫一定能把每個病患的傷口,粘合的跟沒開過刀的一樣好。

齊伯伯和盛叔叔現在是生物電腦專案組的骨幹。他們研究出一種用小白鼠大腦架接了控制器的微型機器。據說可以控制小白鼠大腦計算簡單的加減乘除,速度要比普通的電腦慢多了。但是……小白鼠在計算進行時,表現的很痛苦,而且不久就死掉了。齊伯伯說:人家不願意,你卻‘逼’著人家想事兒,不難受才怪呢。盛叔叔研究出一種營養液,據說能讓架接了控制器的小白鼠少遭點兒罪,並且多活兩三天。

唯思最近心理學學得很好,股票市場賺了不少錢。白頭雕正在不斷向他要求分享心理學知識。唯思他說白頭雕沒有推測他人思想的能力,要把心理學知識用於股市,太困難。應該嘗試一些對心理預期需要較小的投資產品。

馮輕揚已經養成了過馬路之前必須看手機的習慣。看不到唯思的簡訊他就堅決不肯過馬路。唯思一直在觀察馮輕揚,覺得應該對他的這個習慣負責。所以經常會給他發簡訊,告訴他什麼時候過馬路。馮輕揚已經對仕途死了心。他每天就是機械‘性’地去上班,到時間下班。工作認真,也不算計別人了。我覺得這‘挺’好。比當初殺掉他好多了,至少他工作的時候,能幫到一些人的忙,對社會是有益的。愛德‘蒙’鄧戴斯是對的:死刑並不是真正地伸張正義。你殺了他,就是讓他解脫了。你必須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這才是真正的復仇。而在這個過程中,說不定你也改造了他。這比單純的取了他的‘性’命更有意義。

……

唯行看了看自己寫的日記,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寫得真好。也許我以後能當個作家呢?”爸爸最新的要求是讓他記下自己每天對所遇事情的看法和感受。日記寫得很成功,但是,字型好像是印刷上去的。應該寫得更像人類才對,最好稍扭曲變形一些。只要比唯德寫的工整,比爸爸寫得差點兒,應該就算是正常的了吧。唯行想了想,在最下面用調整過的筆跡又追寫了一行字上去:

“智慧源於生活,智慧源於勇氣。只要不停止你探索的腳步,你終將得到她的垂青。——李唯行”

這回字型看起來像是一個人類的筆跡了。唯行很是高興,決定以後都用這字型做為自己的手寫筆跡。

他合上日記本,離開了座位。

***

一家四口都在院子裡乘涼。

唯德正在玩著叔的遊戲機。唯行揮扇幫他們驅趕蚊蟲。透過聲納,他可以清楚地知道哪隻蚊子飛到了什麼位置,並輕易趕走它們。父親和母親手拉著手,一起欣賞夏夜的星空。唯行覺得這真是個幸福的夜晚。只要唯德不鬧事,整個世界就寧靜了。

安安覺得是時候該休息了,就收了唯德的遊戲機,硬拉著他上樓睡覺去了。唯行高興地坐在父親身邊。兩個人聊起天來。父親無意間說起星空和夢境。唯行突然想起自己那個悲傷的幻覺,他記得自己曾在一片光芒中哭泣。就問了一下,為什麼會有這種自己沒有設想過的情節自動出現。

應龍笑了笑:“原來你真的啟動了它。準確的說,那並不是個幻覺。而是我給你準備的一個體驗,類似夢境一樣的體驗。”

“你不是說,我不會做夢嗎?而且醒著時出現的,不應該是幻覺嗎?”

“是啊。對於人類來說,是有醒著和睡眠中的區別。可是對於你來說,你永遠沒有真正的睡眠,又怎麼區分呢?為了讓你有機會體驗人類的夢境是什麼感受。我做了一個小小的設定,幫你組建了一段故事情節,只要特定的事件,就能自然引發它的啟動。”

“你的那個神話故事!”

“對。只要你看到或聽到那個神話故事,並聯想到‘未來’,就可觸發這個夢境體驗。”

唯行皺眉:“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設計一個好一點兒的結局?還讓我站在一片光明裡哭泣。”

應龍聽了也是一皺眉:“我只設計了整個故事的主幹。所有的細節和畫面,卻都是你根據自己的認知,主動豐富上去的。但我並沒設計結局,更不用說讓你哭了。如果有結局的話,那一定是你自己設定的。這個夢境的結局,其實是根據你當時的心情和感覺自動推導生成的。你詳細說給我聽聽,我也好做個判斷,給你找找原因。”

唯行講述了夢中故事的大概。

應龍聽罷噢了一聲。“很可能是你對未來缺乏安全感,所以才生成了悲觀的結局。至於你為什麼會對未來缺乏安全感,我想可能是因為你缺乏可以參照的資料,所以在對未來的預估上,可能更偏向於悲觀的判斷。只要你尋找到能讓你對未來充滿信心的方法,你那夢境的結局,應該就會改變了。”

唯行說:“我已經不再依靠資料分析來決策問題了。為什麼我還是會在缺乏資料的情況下,對未來抱有悲觀傾向呢?”

應龍笑笑說:“你不再依靠資料分析來決策,當然是一個了不起的進步。但你只是不依靠它來決策,並不等於你不需要它來分析和判斷。在缺乏資料支援的情況下,你自然沒有辦法保持樂觀。我想你可能需要去尋找一些能保持樂觀的方法。這種對未來的悲觀態度,我暫時也沒有辦法解決。對於在資料上建立人生的你來說,不考慮資料而擁有正向的態度,簡直就像在沙地上建樓一樣難。不過,要解決這樣的問題,方法往往可以很簡單。未必非要推翻所有已經建立的觀念和程式。可能是我們還沒想到好方法吧。”

唯行聽得似懂非懂:“如果我重複地做這個夢,會不會鍛煉出一定的承受能力?並因此改變結局,從而學到樂觀態度呢?”

應龍抓了抓頭:“這個……,我也說不好。總感覺反覆折磨心靈是件苦差事。再說也未必湊效。最好還是能從自己的內心出發,先改變態度,再以此改變夢的結局。”

唯行沒說話。但他決定晚上一個人的時候,先試試自己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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