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正當東方翔準備完虐出手時,本應無法說話的狂鯊卻硬是從哆嗦的嘴巴里出了聲音,很模糊,很艱難,表情也很痛苦,可他確實說了說了出來。
咦?東方翔在燈光下泛著紅光的眼眸出現些許訝異,不過很快又恢復深潭般的平靜,輕輕拔出桌上的匕首,而後扎進狂鯊的左臂肌肉。
粘稠鮮血順著臂彎緩緩流下,一滴、一滴、一滴……..啊——狂鯊低聲冷哼,不是他不想高聲呼喊,而是無能為力!
做完一系列準備工作,東方翔那種類似鬼語的聲音再次幽幽飄出:“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是選擇降還是死!”
“哼——”狂鯊把頭轉到一邊,不作答。
“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嗎?”右手緊抓插在狂鯊左臂肌肉上的銳利匕首,順時針輕輕轉動,攪下一灘肉泥,陰森白骨顯露。
噝————“勞資絕不投降!就算你把我殺了,我的大哥鍾裴玄也會為我報仇的!”狂鯊額頭冷汗直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呵呵,硬骨頭?!爺爺我最喜歡的是就是整治硬骨頭!”冰冷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東方翔是一名狙擊手,槍法如神、槍槍爆頭、一槍飆血,同時他更是一名殺手,殺手,可以在意想不到的將人做掉,可以在任何極其複雜的環境無聲無息的將人解決。殺手,可以乾淨利落殺掉一個人,也可以使用常人難以忍受的手段把人折磨致死。
殺手,黑夜收魂的代言人!
殺手,真正的屠虐機器!!!!
整治硬骨頭的最佳方法,不讓對方痛快死去,慢慢的折磨,用盡各種方式,一刻不停,讓對方在極度痛苦中慢慢死去!東方翔的最高紀錄是讓一個人在不斷地受刑中活了97個小時!!!
“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嘛?呵呵,讓你體驗下什麼真正的人體解剖!”聲音類似鬼泣、從東方翔舌尖飄出。
指尖在匕首刀刃划動,隨意挑動,一柄小巧的匕首宛如復活般旋入手中,十分簡單的動作,在他手中卻玩弄的流暢順滑,帶著種視覺的享受。
“第一步,指甲。”
銳利的匕首順著拇指指甲邊緣輪廓緩慢劃過,絲絲血跡滲冒出來,順著手指滑落木質地板,染出點點紅色美,很是淒涼。
噗呲紙張撕裂的聲音輕輕響起,一個完整的指甲被生生揭開,東方翔指尖捻動,點點泥頭粉末灑落下去。
嗯啊!!!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狂鯊眼珠上翻,牙齒打顫,大滴大滴的冷汗滴淌下來,身體的**更加劇烈。指甲被揭開並撒上泥頭粉末,那種痛苦足以讓普通人當場昏厥,泥頭粉末的灑下,疼痛的感覺將三倍五倍的放大!
其實,最好的是撒上白鹽粉末,可眼下沒有隻能用泥頭粉末代替。
“第二個……”無視狂鯊的痛苦,東方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面前的十根指頭上,手術刀划動,停留在第二根手指上,刀鋒順著拇指指甲輪廓再次划動,紙張撕裂般的聲音中,又是一個指甲被揭下
。
。第三個、第四個疼痛如潮水波濤洶湧般不斷的席捲狂鯊,他如同溺水者在翻騰的海水中艱難掙扎,無奈海水一口又一口的嗆進嘴裡,摧殘著他的生命,折磨著他的身體,消磨他的意識!
他想高聲呼喊,想掙扎,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體竟然都不再聽從指揮,聲音發出也是沙啞,像黃牛哼叫。只能任憑疼痛不斷地衝擊自己的神經,默默地承受著那種令人發狂的‘刺激’。
他想到了死亡,可東方翔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用麻繩將自己的雙臂、雙腿綁在木床的四角,額頭被綁住吊在半空,嘴巴被硬生生的拌開塞滿毛巾,讓他咬舌自盡的機會都不給。這般纏綁,疼痛意識愈加清醒。
寂靜的午夜,寂靜的房間,寂靜的兩個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安靜,唯有時而生的撕裂聲音和壓抑的shen吟在空氣中流轉飄蕩,襯托昏紅的燈光更為恐怖駭人。
一種陰森冷冽氣息悄然瀰漫。
最為讓狂鯊難以承受的是,他連這變態魔鬼究竟是誰,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都不清楚不瞭解,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甚至是莫名其妙。之前自己甚至還傻B似的相信此人的話,對此人放下來了戒心。那時候感到奇怪,這時候想想,自己竟然蠢笨到這種程度,那簡直是在自己挖掘墳墓。
他狂鯊叱吒周遭海域這麼多年,成為這座泰雷尼小島的二大家,小到周圍小島大到國際都有著不小的名頭,誰見了自己不恭恭敬敬的叫聲鯊哥,想當年被M國特種兵圍剿還不是輕鬆逃脫,如今他們知曉自己的名號,誰不是心中打顫!!
可今天……信心滿滿的自己本想殺掉闖進小島的陌生人在周遭幾個小島再度揚名,沒等開戰就遇到了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這是恥辱!!是莫大的恥辱!!!!
身體承受著莫大的痛苦,精神承受著壓抑的折磨,心中更是承受著羞憤的煎熬,他……堅強的心志瀕臨崩潰。點點淚光開始在眼角積蓄,這是他闖蕩十多年以來,第一次有了想要流淚的感覺。
他恨!!!他恨啊!!!
短短几分鐘,東方翔依次把狂鯊的十個手指甲拔下,放在他的眼前,大量的手指甲,密密麻麻極為瘮人。
“下面……我們玩點什麼呢?”挑出把另一把的鋒利匕首,冰冷的刀尖在狂鯊的身上游蛇般來回划動,魔鬼的獰笑、幽幽的聲音。
“你……想……幹……什麼……”拼力擠出含糊不清的句子,狂鯊是個鐵漢子,他不怕痛苦,哪怕是再難以承受,可他無法忍受這種精神的折磨。
“就是這裡吧!”划動的手術刀停留在狂鯊的眼皮處,銳利的刀芒在上面輕緩划動,雖未割破,但那種冰涼的感覺足以讓人心頭顫動。“不過,在這之前,我問你個問題?”
“說——”牙齒不受控制的打著滑,面部肌肉**僵硬,但狂鯊還是拼力擠出一個字。
“你在島上有沒有見過一個人,他一頭銀髮?”東方翔說著,用雙指夾起眼皮,匕首開始緩慢的割動,一根一根的眼睫毛被其割下。他詢
問的銀髮男子自然是‘瘋子羽’羽鋒,他絕不相信瘋子會輕易死去,既然自己能發現這個小島,那他一定也能!!!
“你……是……”狂鯊精神微微震動,眼前只有兩種可能:一、這個人周圍小島的海盜;二、這個人是早上墜落飛機上的旅客。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想說…….?”東方翔冷硬幹癟的說了句,雙指突然加力拉扯,匕首向右一振。噗刀鋒切割,血水濺射,整個眼皮轉瞬被切了下來,1uo露的眼珠如同死魚般嚴重凸起,迅被咕咕冒出的粘稠鮮血淹沒。
啊——狂鯊呼聲困難,劇烈痛苦刺激下依舊發出陣陣哀嚎,如同地底出的野獸shen吟!
“我耐性有限,告訴我……有沒有見過銀髮男子………?”東方翔的聲音沙啞低沉,在血腥環境襯托下更是寒意森森。“什麼時候想清楚了,點點頭。”
匕首再次划動,沿著身體的中線,從額頭到鼻尖,從嘴脣到下巴,從胸口到下腹,一路劃下,鋒利的刀鋒不僅隔開了衣服,沿途所過也留下道開始滲血的淺淺切口,隱隱鮮血滲出。
劇烈疼痛折磨下,狂鯊身體不自然的抽搐更是明顯,本來還算看得過去的臉龐因為痛苦和憤怒變得扭曲猙獰,嘴巴不斷的**張合,卻只是嗚嗚作響,無法再出什麼明顯的音節。
噗匕首割動,狂鯊的襠部完全露了出來。
“痛苦會一點一點的加深,直到你點頭為止。放心,只要我不想讓你死,你絕對不會死過去。”低語吟吟,東方翔從抽屜中翻出一根蠟燭,點燃,紅色蠟液緩緩滴落在*的濃密毛和軟綿之物上,一點一點的滴落,一點一點的浸潤。
額啊————蠟液滾燙,*柔軟之物又怎能承受!?!
狂鯊猛的想到了某種可能,憤怒之下拼命的掙扎,拼命地呼喊,可身體和喉嚨早已不受大腦神經指揮,任憑他如何的努力,身體依舊只是那麼不自然的輕緩**,聲音嗚嗚低沉。
噗——火柴點燃!
這是要點燃*柔軟之物?!!
在狂鯊驚恐憤怒的目光中緩緩下落,呼濃烈的火苗噌的竄了起來,瞬間籠罩整個襠部,狂鯊憤怒之下想要咆哮,想要掙扎,只是……情況永遠不可能如他所願。
兩滴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這種屈辱……這種難以言明的屈辱在折磨著他。狂鯊不僅折磨的是他的身體,更有精神!是折磨,是擊打,是慘無人道摧殘!
柔軟之物足足燃燒了四分鐘時間,東方翔舀起一瓢水將其潑滅。火焰熄滅,黑色濃毛早已不復存在,只留下焦黑的一根‘棍’,點點白煙冒出,絲絲肉香飄蕩。不過東方翔用的是蠟液,再加上及時潑滅,燒傷並非太大,只是將表皮摧殘。可即便如此,那種屈辱感覺如附骨之蛆般糾纏著狂鯊的靈魂,讓他差點精神崩潰。
匕首子捏起冒煙的小兄弟,東方翔翻看下,瘮人的聲音幽幽飄出:“不想當太監,兩分鐘之內給我答案。
被我閹掉小兄弟變成太監的人不少,不差你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