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史詩-----第81章 前方


墨裔 一紙契約:情陷冷情總裁 後宮:甄嬛傳1 在逃皇后迷情記 妖孽仙醫 替身獄妻,狂傲總裁纏上身 殺神王爺:毒寵嫡妃 極品王者在都市 眾神的星空 武破萬障 貢品公主翻身記:獨寵俏後 債帝 長生武俠 朕的皇后是偽男:皇上,我會負責的 誓為毒妃:王爺相公請小心 加速之黑暗之翼 陰婚綿綿之鬼夫找上門 BOSS大人別亂來 恨殤:惡魔的棄妻 老師不要!
第81章 前方

第八十一章 前方

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場虛幻的、不真實的、無厘頭的夢。

子弒從病**坐起來,看著前方,目光沒有焦距。他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意識一直在不知名的某處遊弋著,就連恩利爾在子弒心中的狂笑都沒有被他注意。

嶄新的床單,陽光——也許是燈光,從左手邊的窗戶外照進屋裡,床頭櫃上,還放著一束鮮花。這樣的場景似乎在曾經遇到過,又好像沒有。——對於擁有“絕對記憶”的子弒來說,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碰到。理性的分析一下,這裡應該還在未來計劃基地之內,且不可能是它的地上部分。

一直呆在地下,缺少陽光輻射的保養,子弒蒼白的面板已經變得毫無血色。

那些在皮爾菲特的日子裡……其實也相差不多吧,陳相玉其實就是把皮爾菲特內部的訓練方式照搬到了這裡而已。

很突兀的,門鈴的聲音把子弒拉回了現實。

“請進。”

進來的,會是什麼人呢?——也許是一個年輕漂亮,還有點羞羞答答的小護士,腦子笨笨的,卻好像比聰明人更快樂,更美好。

一張熟悉的臉映入子弒的眼簾,她就像從前那樣,嘴角自然的蹺起,動人的笑著。看見子弒也在看她,她的臉會變得通紅,並慢慢低下頭,說:“子弒先生……該、該吃藥了。”

眼前的場面慢慢變得模糊,逐漸支離、破碎。

完全換了副場景。

金髮女郎推門走進來,慢慢坐在子弒的床邊,柔情款款道:“親愛的,有不適的地方麼?”她摸了摸子弒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然後把子弒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

“嗯,伊南娜,來了啊。”子弒的語氣有氣無力,沒有平時的神祕和銳氣。他的眸子依舊無神,身上傳來冷意。

“伊南娜,我有些冷。”

“嗯……”伊南娜應了一聲,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鑽進了子弒的被窩裡。病床是單人床,兩個人睡在一起,有些擠,但這樣讓子弒暖和了許多。

她無限深情的看著子弒。

子弒親吻了伊南娜的額頭,說:“我沒事,放心。”

伊南娜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輕柔,子弒看著那張嬌俏的臉,柔軟的淡金色髮絲遮住了一部分,而露出的部分裡,蘊含著些許憊態。

世界變成了無聲的。

伊南娜受的傷,比子弒的要重。她的身上還纏著繃帶,嘴脣有些發乾,也許比子弒更需要休息。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合上,嘴裡述說的,是輕輕的夢囈。

“……不管我以前是什麼樣的女人……從今往後只是你一個人的……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好不好……”

“嗯。”子弒輕輕地應了一聲,雙手緊緊抱住了她。

但他沒有點頭。

伊南娜像一隻小貓,使勁往子弒的胸口鑽了鑽。

“夢與我……孰為真……”

細柔的夢囈再次響起,這次,子弒卻無言了。

蕭晨站在一個病房外面。病房的門並沒有關緊,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縫隙,從縫隙的外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裡面的一對男女,正相擁而眠。

“切。”蕭晨狠狠的啐了口唾沫,並用腳踩了踩。“見鬼,子弒這個混蛋,竟然會真的……對這樣的一個女人產生感情。”

“奧維,你不是他,你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

背後傳來柳畫橋的聲音,蕭晨轉過身子,直面柳畫橋,他的眉頭緊皺,“柳畫橋,你想來這裡展示一下勝利者那耀眼的光芒嗎?哈,我對這可沒興趣。”

說著,蕭晨脫下了外衣。

大大小小的傷口從胸脯蔓延到手臂,傷口駭人的交錯著,讓人聯想到蜘蛛俠身上的花紋。傷口已經有癒合的趨勢,這倒讓柳畫橋有些吃驚,因為從那場戰鬥到現在,只有兩天左右的時間而已。

“柳,你給我的,我會永遠留住。”

“鄙人並沒有別的意思,我想說的只是,咱們這位老闆的想法,一直和我認識的其他人——包括你,很不一樣,他更變態,更瘋狂,更冷漠,更無情,所以我並不認同你對他的感情的推斷。”

“哈,柳,你不瞭解他。他的無情都是裝出來的,不信你看——你看現在他和那個女人,那畫面多麼‘溫存’,真他媽的肉麻,讓人作嘔。”

柳畫橋瞥了一眼門縫,他看到了子弒,並沒有睡著,還睜著眼睛,子弒眼神迷離,但那眼神之中的,卻分明是痛苦和茫然。柳畫橋搖了搖頭,低聲嘆道:“到底還是一個孩子。”

“那,尊敬的柳畫橋先生,您願意繼續和一個孩子共謀大事麼?”蕭晨目光灼熱,裡面還充斥著些挑釁的意味。

“大事?我等所謀的大事,只是從這個鬼地方出去而已吧。”柳畫橋低頭推了推眼鏡,“這個目標的達成,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那麼出去以後,”蕭晨拉高了音調,“你柳畫橋和他子弒、和我蕭晨?奧維?克里斯,就是敵人了吧?!”

柳畫橋只回了三個字,“看情況。”

這三個字的潛臺詞就是:如果有利可以合作,如果無利則各奔東西。就像商人與商人之間的關係,無所謂舊情,唯利是圖而已。

蕭晨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己呢?

如果子弒依然用迦南威脅自己……蕭晨在想,出去之後一定要把迦南帶到自己身邊,這樣就可以無視子弒的威脅了。

這原本就是一個註定各奔東西的團體。

沈龍在走廊的另一頭,遠遠注視著這兩人。不管將來如何,只要堅持心中的公理和正義,若子弒往前,那便一同向前,如果子弒往後,那抱歉,我沈龍依然會向前。我沈龍,只為正義而戰。

他們各自所堅持的東西,也許會被人恥笑,這樣的生命太過純粹,卻又太過艱難。不如平平安安的活著,雖然這只是一種奢望,即使是在戰火中苟延殘喘,也不要做這些無所謂的堅持。堅持意味著不懂變通,不懂變通意味著在你走錯的時候,不會撥正自己的路。

但是,誰又能證明,那正確的,為正確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