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廣元還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繼續罵道:“真他麼犯賤,你走,現在就離開這裡,願意找誰找誰,天底下的男
人有的是,隨便挑去吧,只是別再來纏著我。”雖然大樹廣元今天發揮不理想,但他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更何況他
的本事還是有的,嬌子也是知曉的,只是今天嬌子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了一股子的邪氣,非要和他過不去。
要麼說象嬌子這樣的女人就是賤,看到大樹廣元暴跳如雷,立刻嚇得縮成一團,畢竟她是一個女人,而且也算是經得多
見識廣,她非常明白如何保護自己,在男人被激怒時候,千萬不可火上澆油,否則的話後果將是不可想象,何況女人天
生如同水一樣,要想和男人做長期的較量,必須學會以柔克鋼。
嬌子抱著大樹廣元的虎背熊腰,哭哭啼啼起來,央求著說道:“大樹,你生什麼氣嘛,人家就是和你鬧著玩的,這幾天
我知道你心裡堵得慌,就想給你解解悶,哪成想讓你誤會了,你只要心裡好受,願意打罵我,就儘管來好了。”嬌子停
止了哭泣,跪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大樹廣元發威。
然而大樹廣元並不是專門欺負女人的混蛋傢伙,見嬌子如此坦誠的承認錯誤,也不好再糾結下去,嘆了口氣說道:“嬌
子啊,這幾天我心情不太好,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人都走光了,難為你還敢過來陪我,就憑這一點我說什麼也不應
該打你,實在是對不起,親愛的咱們別鬧了,好好睡會兒覺吧。”
嬌子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便相擁著鑽進了被窩裡面,可是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大樹廣元似乎特別的精神,怎麼也
睡不著覺,閒著無聊,一隻手不由得伸入嬌子**的部位,開始摩挲起來,把嬌子摸得渾身癢癢的,腰板亂扭,大樹廣
元不由得心潮澎湃,一股激流從丹田直接衝上心口,隨後逆轉向下,直接抵達尾椎,順著後背直衝到頭頂的百會穴位,
這一過程不超過十秒鐘,讓大樹廣元心頭一亮,所有的抑鬱和煩悶一掃而空,整個身體好象被淨化過了一般。
嬌子是一個非常**的女人,她很快就發現了大樹廣元的變化,但是她強忍著,佯裝閉著眼睛,躲避著大樹廣元的侵犯
,要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種故弄玄虛的追逐遊戲才剛剛開始,就把大樹廣元搞得熱血沸騰,他從後面緊緊的把
嬌子抱在懷裡,然後不顧一切的侵入到嬌子的身體裡面,嬌子驚呼一聲,立刻發覺到自己的失態,於是咬緊牙關,強忍
著這突如其來的幸福。
岡村正樹睡了一小覺,在夜裡聽到隔壁傳來女人近乎痛苦的呻吟聲,心想看來大樹廣元這個未來岳父體力還是不錯的,
如此看來這個叫做嬌子的女人要做自己的繼岳母了,只是可憐她長得這麼年青漂亮,卻偏偏願意跟大樹廣元一個五十多
歲的老頭子,真是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面,想到自己竟然在背地裡如此的詆譭自己的未來岳父,的確有些不應該,不
過這鮮花只有插在大糞上才能生長的鮮豔奪目,如果把它插到大理石上面,馬上就會枯萎渴死了。
有道是魚找魚,蝦找蝦,甲魚配王八,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講究的就是緣份,只要看對眼兒了,怎麼看都順眼,就連
放個P聞起來都是香的。岡村正樹暗笑自己胡思亂想,趁著天色還沒有放亮,再睡一會兒,可是隔壁女人的嬌喘聲一直
未斷,這讓岡村正樹的心頭著實有些癢癢的,如果這會兒大樹佳麗在身邊該有多好,跟她在一起真的有種銷魂的感覺,
一覺醒來渾身都輕飄飄的,什麼壓力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幸福和快樂。
岡村正樹心裡嘀咕著,翻轉了一下身子,卻見石介更三正眨著眼睛好奇的望著自己,於是輕聲問道:“這麼晚了,你不
睡覺,瞪著眼睛幹什麼?”卻見石介更三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道:“你這個岳父的功夫也太厲害了,一干就是
一宿,
難怪找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真是有福氣啊。”
岡村正樹當然知道這是石介更三被自己的岳父吵醒了,可是既然是投身到這裡,也不能挑理啊,於是輕聲說道:“兄弟
,對不起了,明天我給你們換個清靜的地方,讓你們好好的補一補覺。”聽到岡村正樹的話,忽然旁邊的弟兄除了受傷
嚴重的光備豐松,一個個都爬了起來,一個個精神煥發,好象準備衝鋒陷陣的勇士一樣。
岡村正樹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心想這些弟兄跟著自己沒過上一天的好日子,除了和敵人廝殺,就是關在地下室受苦受
罪,好不容易跑到這裡,竟然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心裡面真的感到過意不去,如果有一天自己發達了,一定要讓這些
弟兄好好的享受一下人世間的幸福,岡村正樹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就在這時,忽然隔壁傳來女人歇斯底里的一聲悶哼,
岡村正樹感覺到他們的戰鬥已經宣告結束,於是擺了擺手,輕聲說道:“電影演完了,都躺下休息吧。”大傢伙好象接
受了命令一下,立刻倒身便睡,不久就聽到震耳欲聾的酣聲響起,進入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岡村正樹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的升了起來,透過窗戶照在身上,感覺暖洋洋的,只見大樹廣元笑容滿面
,神采奕奕的推門進了房間,開口說道:“怎麼樣,大傢伙在這裡住著還習慣吧,昨晚睡得香嗎?”岡村正樹掃視了一
下,只見石介更三捂住了嘴巴,強忍著沒有笑出來,被岡村正樹狠狠的瞪了一眼,趕忙說道:“香,我在這裡睡得太香
了,一閉眼睛直接到天亮,啊呀,這一覺睡得太舒服了。”其他的兄弟也跟著說好話,把大樹廣元樂得不行了,因為這
些人是他未來女婿的手下,自然以後也是自己的手下,雖然表面上大樹廣元一副平易近人的神情,但他的心裡面在想,
你們以後都得聽我的,我叫你們幹什麼,誰敢說個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