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村正樹看也沒看,舌頭一吐,一個亮晶晶的東西立刻釘在他的眉心之上,只見這個傢伙瞪大眼睛,愣在那裡,畢竟老大沒發
話,他是不敢開槍的,突然一聲尖叫,仰面倒地,黑臉警察望著這悽慘的一幕,想起自己剛剛的遭遇,心裡面還在不住的戰慄
,不過到了現在他也琢磨不透那個暗器是怎麼發射出來的,至於這個暗器是什麼東西,他更是迷惑不解。
“退下,都給我退下,把槍放下,你他麼的聽到沒,我叫你把槍放下。”鈴木一徹見雙方一觸即發,趕忙大叫起來,他見身後
有一個小馬仔還端著槍傻愣的站在那裡,氣得他伸手把槍奪了過來,並且朝著他肚子上面狠狠的就是一腳,把這名小馬仔踢倒
在地,捂著肚子不住的慘叫。
鈴木一徹顯然還不解氣,又衝過去踢了好幾腳,在眾人好言勸解之下這才罷休,好象是宣洩內心的鬱悶一樣。他把槍交給一個
手下,轉過身來對著岡村正樹一臉凶狠的說道:“岡村正樹,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其實天底下我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不
過既然你找到門上,看在西川勁風大哥的面子上,我代他幫助你一回,不過只有這一回,從此以後,你他麼別再來煩我了。”
鈴木一徹說到這裡竟然流出了眼淚,這更加讓岡村正樹迷惑不解,有道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既然這個
傢伙如此恨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想到這裡,岡村正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件事情一定和豐田代子有關。
因為岡村正樹知道鈴木一徹比自己成熟,早就對豐田代子懷有愛慕之情,只是一直不敢表達,可是後來岡村正樹走後,應該是
鈴木一徹負責豐田代子的安全工作,如此說來,這小子肯定如願以償了,不過看著他現在這副德性,應該沒有佬結果,或者就
是……岡村正樹不敢想象豐田代子會發生什麼意外,當然這也
是他最為擔心的。
岡村正樹沉吟了半晌,感覺鈴木一徹恢復了平靜之後,才鎮定自若的說道:“鈴木一徹,我先謝謝你,不過我要找的是西川勁
風大哥……”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得鈴木一徹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他麼別說了,你找他幹什麼?他現在靜靜的躺在病房
裡,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他麼在哪裡?”
鈴木一徹的話讓岡村正樹感覺到非常驚訝,一種前所未有的擔心襲上心頭,難道說幫會里面真的出事了嗎?他聯想到三年前刺
殺豐田秀行,看來幫會最近幾年一定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否則對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量去刺殺會長,岡村正樹伸手抓住
鈴木一徹的肩膀,焦急的問道:“西川勁風大哥他到底怎麼了,幫會里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想不到聽見岡村正樹連續的追問,鈴木一徹垂頭喪氣的蹲了下去,臉上的淚水刷刷的滴在地面上,所有的人都是一副頹喪的表
情,岡村正樹氣急了,大聲質問道:“說話啊,你們倒是說話啊,幫會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聽鈴木一徹一邊抽泣一邊委屈的說道:“你他麼倒好,一溜煙就走了,留下我們這群笨蛋苦苦的硬撐著,就在你走之後,突
然出現一個叫做白虎堂的幫會,他們勾結國家安全域性,到處進行陰謀活動,不用尋思,首先要幹掉的自然就是咱們山口組,會
長雖然被對方刺殺未遂,可是肩膀上面也中了一槍,雖然不會危及生命,但是一年多也未曾露面,西川勁風大哥最慘了,在回
家的路上,被一群人用片刀追殺,至今還躺在醫院裡,神智不清,岡村正樹啊,岡村正樹你他麼還有臉回來尋求幫忙。”
岡村正樹聽了這些陳述之後,心頭那是巴涼巴涼的,想不到經過這三年,竟然外面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聯想到農場裡去的那
一夥人,就憑他們那囂張的氣焰,不用
說他們很有可能就是白虎堂的人,想到這裡岡村正樹感覺到義憤填膺,他忽然明白自己
應該做什麼了。
為了激發大家的鬥志,岡村正樹拍著鈴木一徹的肩頭感慨萬端的說道:“鈴木一徹兄弟,你錯怪我了,其實這三年我並沒有享
受安逸,我被幫會送到魔鬼訓練營進行為期三年的封閉式訓練,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給幫會掃除一切障礙來的,你所說的白
虎堂總座在什麼地方,今天我們就過去會一會他們的手段。”
鈴木一徹愣頭愣腦的站起來,他搞不懂岡村正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不過魔鬼訓練營他是早有耳聞,全世界好多頂尖的僱傭軍
都是從那裡培訓出來的,但凡從那裡出來的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最主要的是殺人不眨眼,簡直就是專門培訓殺人武器的地方
。
“岡村正樹,你說的可是真的,如此說來咱們幫會還有希望?”鈴木一徹剛說到這裡,腦袋立刻象波浪鼓一樣不住的搖晃起來
,只聽他疑惑的說道:“還是不行,岡村正樹你根本就無法想象對方的實力有多麼強大,光是這個臨川市就有他們兩萬多的馬
仔,這麼多人就算是讓你一個個殺光,也能把這幫人給累死,你再看看咱們這些兄弟,連同加上外面的人也不過三百人,這個
實力差得太懸殊了,而且他們還有國家安全域性撐腰,現在那個安全域性長小林取直,特別不是東西,專門跟咱們作對,為了能夠
擺脫困境,咱們會長不得已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安全域性的課長先本次西,如果不是這樣,咱們山口組恐怕更加艱難了。”
岡村正樹聽到這裡,忽然感覺到天旋地轉,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迷惑不解的問道:“豐田代子她嫁人了?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鈴木一徹再一次灰心喪氣的蹲了下去,哭喪著臉說道:“那還有假,你不信問問這些兄弟,他麼的咱們讓人家給害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