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板原衝還一直認為這是有人故意造謠惑眾,嚇唬人們不要去盜掘墓穴,可是後來他親身經歷過幾次,看到自己的同夥中邪
後慘死的模樣,才開始深信不疑,畢竟墓穴裡面有著好多不為人知的祕密,是當時人們所無法解釋得清的。板原衝眼看著千口
石松現在的模樣,跟從前的同夥所反映出來的症狀別無二致,心中不由得惴惴不安起來,如果他真的慘死,那麼之前所有的計
劃將前功盡棄了。
卻見岡村正樹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如果我真的中了邪,反而就好了,那樣的話咱們的大哥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他說完緩步走了出去,來到掛著頭骨骷髏的樹下,伸手將它摘了下來,然後又返回千口石松所在的帳篷裡,板原衝看到這離奇
的一幕,頓時驚呆了,他實在猜不出岡村正樹想要做什麼。
當岡村正樹將頭骨放在千口石松的手中時,只見他的眼睛忽然閃動了兩下,隨後右手死死的抓住這個奇異的頭骨,渾身立刻有
了力量,他慢慢的可以坐了起來,這一切都被板原衝看在眼裡,他嚇得幾乎魂不附體,差一點叫出聲來。
“板原衝,不要驚慌,現在咱們的大哥變成了兩千年前的徐子清,我相信有辦法讓他離開大哥的身體,那樣的話,咱們的大哥
又可以活過來了。”岡村正樹平靜的說道,卻見千口石松的目光閃爍,好象在全神貫注的傾聽岡村正樹的講話。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岡村正樹你能不能說清楚一些。”板原衝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迷惑,不解的問道。
“現在解釋為時還早,現在咱們首要的事情是找到古墓,時間越快越好,如果拖延時間太長的話,我擔心大哥體內的陽氣會耗
盡,那樣的話恐怕就回天無力了。”岡村正樹鎮定自若的說道,卻見千口石松仍舊是愣愣的眨著眼睛。
“徐子清,你在嗎?”岡村正樹不再理會板原衝,而是轉過頭來詢問
千口石松。
“是的,你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為什麼是這種裝束,難道說我已經死去很多年了嗎?”徐子清好奇的打量著對著的板原
衝,又看了看所在的帳篷,感覺有些怪怪的。
“是的,徐子清,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現在離你們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年,在這兩千年裡發生了好多事情,你現在附
身在我的大哥身上,我希望能和你完美的合作之後,你可以離開我大哥的身體,讓他重新活過來,我們不希望離開他。”岡村
正樹神色凝重的說道。
“哦,這個好辦,只要過了三天,我的元氣恢復到了一半,我就有能力進入其他人的身體,不過你要答應我幫助我幹掉徐福那
個老東西。”徐子清沙啞的聲音透出一股壓抑已久的仇恨。
“這個你放心,只要我們找到徐福,我一定幫助你,可是我們到底怎麼樣才能找到他呢?”岡村正樹好奇的問道。
“只要進入地下,我自然有找到他的辦法,不過現在我很餓,你們能不能找一些食物給我充飢。”徐子清沙啞的說道,板原衝
聽到這異常恐怖的聲音,早就想要逃之夭夭,可是又心存好奇想要知道更多的祕密,這回聽到他要吃東西,趕忙連聲說道:“
好好好,既然大哥要吃東西,我這就去給你準備。”
沒過多久,就見板原衝急匆匆的拎來一包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頭,然後向後退了兩步,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
徐子清左手把包裹開啟,從裡面尋找食物,可是找了半天沒有一件滿意的,於是愣愣的說道:“這些是吃的嗎?就沒有雞肉和
魚肉嗎?”
岡村正樹聽到這裡,知道徐子清對目前的食物還不瞭解,因為他們來的時候準備的都是包裝食品,什麼壓縮餅乾,牛肉罐頭,
還有蔬菜做成的拌菜,於是上前將包裝開啟,一邊展示給徐子清看,一邊解釋著說:“這些都是現代的食品,不管是
加工還是
配料都十分講究,不信你可以挨樣兒品嚐一下。”
徐子清首先愣了一下,隨後抓起一段香腸放在嘴巴里,品嚐起來,只見他一邊嚼著,一邊不住的點頭說:“嗯,味道不錯,比
我們那個時代口感好多了。”接著徐子清又品嚐了一下蛋糕還有牛肉罐頭,越吃越喜歡,眼看著肚子漸漸的隆了起來,板原衝
送來的食物被他席捲一空,而且還不盡興,用左手不斷的指著嘴巴,意思還要吃。
岡村正樹看得出來。這個傢伙是個十足的吃貨,吃起東西來不要命,如果繼續吃下去,千口石松的肚子一定會讓他給脹破的,
於是上前阻止道:“徐子清,我們吃東西要定時定量,這樣才對身體有益,否則的話會吃出病來的。”
“什麼?怎麼會吃出病來?以前的我一頓可以吃下半隻羊,這點東西算什麼,快點去找,我還要吃。”徐子清有些煩躁不安的
說道,這讓板原衝臉上露出驚恐又為難的神色,因為他們行動方案中,每個人的食物都是定量的,而且只帶了可以享用兩天的
食物,以防止意外應對,想不到這個傢伙一口氣就吃掉了三個人一頓的食量,這樣一來,就要有人節衣縮食,肚子捱餓了。
“徐子清,你別忘記了,你現在不是在自己的身體上,你是附身在我大哥上面,如果你這樣不知節制,不是要把我大哥給坑害
了嗎?”岡村正樹正色說道。板原衝心中疑惑為什麼岡村正樹對這個傢伙說話如此鎮定自若,難道說他以前就是盜墓的行家,
亦或是他們是暗中設計想了,故意演戲來嚇唬我的嗎?
“哦,你不說我還真的有些忘記了,算了,我就先將就一回吧,下回最好弄些野味兒過來,我最愛吃燒烤了,記的先前我一口
氣吃掉過三隻野兔,啊呀,當時味道那個香啊,現在想起來都嘗得慌。”徐子清說著臉上露出愉快的神情,但在板原衝看來總
是怪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