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列!”喊號令的大漢手裡握著一把皮鞭,向板原衝對面的學員指著,鐵青的著臉,大聲喊道。這個學員當然知道下面
自己將要受到的處罰,不過就算是捱上幾下皮鞭,也比得罪了板原衝要好的多,於是他很坦然的走到大漢面前,一副任人宰割
的神情。
“小夥子,你為什麼不服從命令呢?”中田英壽微笑著問道,但這種微笑這個時候怎麼看也不覺得平易近人,但是感覺到有一
種殺氣,暗藏著不可想象的陰險毒辣。面對中田英壽的質問,這名學員沒有吭聲,顯然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小夥子,你又做錯了一件事情,就是當教官問你話的時候,一定要回答,否則的話就是對教官大不敬,你知道對教官大不敬
的後果嗎?那將是非常嚴重的,你看看那些樹上吊著的白骨……”中田英壽說到這裡,這名學員立刻失聲大叫起來,因為他突
然感覺到特別的恐懼,難道說自己僅僅就是因為沒有抽板原衝三個耳光,就要處以極刑嗎?他不敢想,他更不敢相信,感覺自
己就象在做一場惡夢一樣。
“來人啊,把他的衣服脫光,給我吊到樹上,我要讓大家都看一下,不服從上級命令的慘痛教訓。”中田英壽聲音剛落,就見
他後面閃出兩名黝黑髮亮的大漢,架起這名學員,就開始扒衣服,片刻之間這名學員身上一絲無掛,好在這裡並沒有女人,但
他也感覺到受盡的凌辱,這簡直就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老爸是行偵科長,我要告訴我爸爸去。”這名學員還沒有放棄最後的抵抗,他雙手護胸,好象在做最
後的垂死掙扎。
但見中田英壽把右手高高的舉起,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們記住,在這裡沒有
王公貴族,沒有富二代,沒有特權,你們都是這裡的學員,是在進行著特殊的訓練,如果你感覺到自己承受不了,可以選擇隨時退出,但是前提是所繳款項一律不退,還有就是連續十年不但你自己就連你的親友也不可以再踏進此類的訓練基地,你們聽懂了嗎?”
這名學員身子一下子癱軟了下來,他想起自己在臨來之前那種執著,他是冒著家人的無數次反對的壓力下,並花掉三千萬R元才進入這個基地的,在拿到這筆錢的時候,他還在他的爸爸面前寫下了軍令狀,保證自己絕不當逃兵,絕對不會半途而廢,想到這些,他心痛不已,他麼的,前面幾天的幾關都衝過來來,偏偏在這個小河溝裡陷於絕境,他不甘心,他又無可奈何。畢竟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板原衝。
在場的所有學員無不動容,要知道如果這名同伴慘遭毒手,那麼接下來的就有可能是自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麼簡單的道理當然任何人心裡面都非常清楚,就算是大家都希望這名學員慘遭淘汰,也不希望是以這種方式退出,而人群之中最受刺激的當然要屬板原衝,他明顯的聽出來剛才中田英壽所說的話是針對自己說的,而且這名學員之所以受到處罰,原因也在自己這邊,他也想不通這個小子為什麼膽敢違反命令,卻不敢冒犯自己,於是他舉起右手,高聲喊道:“等一等,我有話要說。”
“哦?原來是你,你有什麼要說的,不過我先有言在先,在這裡賞罰分明,一切都是按章辦事。”中田英壽先是佯裝驚訝的打量了板原衝,冷笑著說道。
“好一個按章辦事,你們這裡的規章制度都是自己規定的,我們說過要絕對服從嗎?還有就是雖然我們是來接受訓練的,可是也要有最起碼的權利和人格尊嚴吧。”板原衝雖然說是在江湖上胡作非為,但也懂得起碼的義氣二字,要說起來理論高低,他也並不白給,更何況
他什麼場合沒有見識過,豈能在這麼個小廟裡面受到制約。
“說的好,問的妙,如果你不同意這裡的規章制度,可以選擇退出,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還有一點你要記住了,當你面對敵人的嚴刑拷打的時候,他們不會給你那些所謂的權力和尊嚴,這就是現實的殘酷無情,雖然我們這裡是訓練基地,但有些地方的設定已經同現實完全吻合,如果不是這樣執行,那麼怎麼能夠訓練出真正人才呢,大家來到這裡豈不成了觀光旅遊了嗎?”中田英壽不僅武藝精湛,想不到這言語也異常的犀利,其中透出了高深莫測的智慧和眼光。
原本還是盛氣凌人的板原衝立刻語塞,要麼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你就寸步難行,在人家的地盤上面,有你說理的機會嗎?更何況大家來到這裡之前就對這裡的一些情況略有所聞,否則又怎麼能夠稱得上魔鬼訓練營,要知道大家臨來之前,可就是衝著這個名號才選擇到這裡來的。
“既然如此,還請教官看在大家剛來,對這裡還不夠了解的情況下,暫且饒恕他一回,只要你肯饒恕他,我願意接受各種處罰。”板原衝無計可施,沉吟了半晌,終於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錯,果然夠義氣,既然你甘願受罰,我就成全了你,不過咱們有言在先,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可不是我們強迫你做的,如果你真心願意,就讓在場所有的人每人抽你十個耳光,如果不願意,現在就把這個不服從命令的學員吊到樹上,晒成肉乾兒。”中田英壽一字一句的說著,顯得十分的痛快,言語之間透著一種惡毒的念頭,這讓板原衝以及所有的學員心裡都恨得牙根直癢癢,真恨不能立刻上前咬他幾口,這個傢伙也太他麼的損了,僅僅犯下了一個小小的錯誤,就非得要人家的性命,這也太慘絕人寰了,真不知道以後又會搞出什麼新花樣,能不能堅持下來半個月還很難說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