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試過去醫院做流產,或者吃墮胎藥嗎?”岡村正樹繼續問道。
“那時我還小,什麼也不懂,更不敢去醫院,我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怕的要命,只想把自己關在一間小屋子裡,靜靜的把自己餓死。”思妮信兒說到這裡表情十分的痛苦,岡村正樹心想這都是年少無知帶來的災難,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那麼後來呢?”岡村正樹關切的問道。
“沒有後來了,後來就是在這裡遇到了你,如果沒有那麼多離奇的經歷,苦難的過去,我又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了你。”思妮信兒竟然破涕為笑,臉上呈現出迷人的色彩。
岡村正樹立刻迷惑不解了,前面的敘述他讓感覺十分的真實,可是到了後來,他怎麼琢磨都象是思妮信兒在給自己編故事,她是不是給好多男人編故事,為了吸引對方,讓對方念念不忘,用這些所謂的祕密來勾住男人的心。
不過讓岡村正樹感動的是思妮信兒如此的在乎自己,雖然和她在一起僅僅這麼一會兒,卻感覺兩個人相識已久,而且彼此之間非常瞭解,沒有那麼多離奇的經歷,苦難的過去,我又怎麼會在這裡遇到了你。思妮信兒說的真的太好了,感覺她就象一個富有詩情畫意的才女。
岡村正樹情不自禁的把思妮信兒抱在懷裡,戀戀不捨的感覺油然而生,此時他已經知道思妮信兒對鈴木一徹並不是出於真心的愛慕,這樣一來倒可以心安理得的把她抱在懷裡,可是他立刻又迷惑起來,以後怎麼辦,是要和她生活在一起,給她幫助和安慰,還是隻是跟她做一回露水夫妻,天亮之後就分道揚鑣,天各一方呢?
現實總是很殘酷無情,並不是兩個相親相愛的人就可以理所當然的生活在一起,命運總會搞出各種理由將他們生生的拆散,還告訴他們得到的要懂得珍惜,距離產生美,忽然之間岡村正樹的腦海裡馬上浮現出幾個楚楚動人的美女面
容,她們是原野杏子,藤原紀香還有豐田代子,如果自己跟思妮信兒在一起,那麼那些女人怎麼辦,其實現在就是出於一時感情上的衝動,如果說出了這個房間,說不定這裡的事情很快就會忘記的乾乾淨淨。
思妮信兒見對方良久不語,於是首先微笑了一下,隨後說道:“大哥,你不用這麼煩惱,其實我並沒有纏上你的意思,只是這麼多年來,心裡面有些壓抑的東西想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傾述,現在好了,我都說出來了,心情也變好了,所以我要好好的謝謝你。”
岡村正樹望著她強顏歡笑的神情,心中有一種苦澀的感覺,可是現在的確到了自己要離開的時刻了,於是從口袋裡掏出所有的錢,應該有二十萬吧,遞給思妮信兒,沒有想到思妮信兒並沒有伸手來接反而呆呆的愣在那裡。
“大哥,我不能收你的錢,我說過了我是拿你當朋友來看待,你不同於別的男人。”思妮信兒柔聲細語的說道。
“你拿著吧,這錢不是我來消費的,是給你生活用的,我希望你以後能過得更幸福,時間不早了,我必須要回去了。”岡村正樹說完將全強塞到思妮信兒的手裡,隨後整理了一下衣服,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岡村正樹出來的時候抬頭一看,鈴木一徹正笑眯眯的站在對面的道牙子上,於是氣喘吁吁的質問道:“你怎麼跑在這裡站著,為什麼不進去叫我?”
“其實我在外面都等半天了,哪敢壞了大哥你的好事,我就知道你的本事大,沒有一個小時不會出來的,怎麼樣學會了不少知識吧。”鈴木一徹嬉皮笑臉的問道。
“得了吧你,我就在裡面和她聊聊天,時間不早了,咱們趕快回去吧。”岡村正樹輕描淡寫的搪塞過去,因為他耳邊一直迴盪著思妮信兒那句重複不斷的話語: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在一起做什麼,誰也不會知道的!
“你們光聊天了,還聊了一個多小時
,我才不相信呢,嘿嘿!”鈴木一徹搖晃著腦袋瓜子,一臉的問號。
“不信拉倒,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岡村正樹沉著臉回敬了一句。
“哦,對了,我還沒問問,你們聊天是穿著衣服聊的呢,還是脫了衣服躺在被窩裡聊的呢?嘿嘿!”鈴木一徹忽然眼睛一亮,神祕莫測的打量起岡村正樹,不懷好意的說道。
“你小子還有完沒完了。”岡村正樹說著一拳打在對方的胸口下方,其實只是想嚇唬一下他,沒用什麼力氣,鈴木一徹卻是雙手捂著肚子,誇張的大聲慘叫起來。
“別他麼裝了,這大半夜的,人家都睡覺了,你想把人家都吵醒啊。”岡村正樹訓斥著說,看來這句話真的管用,鈴木一徹立刻完好如初,活蹦亂跳的好了。
“大哥,你進去以後,是信兒姑娘侍候的你嗎?”鈴木一徹饒有興趣的又問起來。岡村正樹沒有否認,輕輕的點了點頭。
“咋樣,業務水平很高吧,如果侍候你不到位,下次看我怎麼收拾她,嘿嘿。”鈴木一徹笑嘻嘻的說。岡村正樹立刻就有種後悔的感覺,如果說他和思妮信兒串通一氣,那麼自己那些私密不就全都暴光了嗎?不過想來跟鈴木一徹兩個人稱兄道弟這麼久了,也沒有什麼祕密可言了,只是自己一向低調,在男女方面過於靦腆,不象這個傢伙一向口無遮攔,對於男女方面的事情總是津津樂道。
“鈴木我可告訴你,咱們今晚上的事情,說什麼也不能跟第三個人提起,否則的話,可別怪哥們到時候不講情面。”岡村正樹的臉忽然陰沉沉的十分恐怖,把鈴木一徹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刻停止了笑靨,馬上點頭滿口稱是。因為他知道岡村正樹的性格一向執著,而且遇事果斷,毫不留情,這也是他在幫會里僅僅幾年就受到賞識的一個重要原因,所以這樣的哥們是得罪不起的,再說論能力自己的確跟他不敢相提並論,差得太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