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從來沒有想過吃人肉竟然也能上癮,在第二次之後她就完全可以接受了,反正她沒有看到別人怎麼死的,也沒看到人是怎麼被殺的,怎麼被剁碎扔在的鍋裡,在她眼裡她只是吃了肉,至於肉的種類,她開始變得不在乎。
心理上的變化讓王麗過得越來越好,至少她心情越來越好了,就像一開始所說,什麼事都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殺人也一樣。
王麗殺的第二個人是阿魯。
阿魯身強體壯,可是剛剛射`過之後的男人總是沒什麼防禦能力,於是找了個只有兩人的機會,王麗很容易把阿魯殺了。
王麗本來就已經找好了藉口,所以阿魯的死並沒有引起白狼和鐵灰的注意,至於王麗怎麼處理的屍體,他們當然也不得而知。
阿魯死後,王麗心情非常好,她開始發現殺人也是一種樂趣,那種人之將死的眼神,那種乞求,那種不甘,這種種種種都刺`激著王麗的神經。
王麗覺得人的肉`體真的很美妙,比如阿魯的,雖然他人長得醜陋可是他身體真的很強壯,腹`部的肌肉非常結實,大`腿上的也是。
沒錯,王麗拿著斧頭將阿魯剁了,剁之前她還仔仔細細摸了一邊那些肌肉,她目光灼灼,眼神迷戀,她想要知道這些肉吃起來是什麼味道,不過最終她沒有煮,因為她還要擔心白狼和鐵灰的問題,若是被發現了,她可能被這兩人聯手滅了。
王麗不捨的將那些肉塊裝起來,晚上偷偷弄出去了,她猜想,自己吃不到總歸有人能吃到,所以第二天她看到那幾袋肉沒了時,她更加高興了。
心理上的變化讓王麗臉上也變了許多,白狼和鐵灰覺得王麗更加漂亮動人了,可是寧向晚卻覺得王麗的笑容讓她毛骨悚然,那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樣子。
寧向晚和我周夜永說起來,周夜永也說:“我覺得她好像有些變`態。”
“嗯,好像阿魯他們給她吃了人肉,她還吃了不少。”
“我也知道,無論如何小心點,向晚,你不要單獨做什麼事情,去柴房也不行,一定要和我一起,這個王麗好像瘋了。”
“我知道了。”寧向晚握了握自己腰上別的手槍,她心想說不定這第一發子`彈就是送給王麗的。
白狼出門去弄肉去了,鐵灰在家裡懶得動彈,王麗笑眯眯地去了他的房間,而後笑眯眯地說:“鐵灰哥,人家冷。”
(呃,寫到這裡我自己哆嗦了一下,冒昧插一句作者自己的吐槽,哈哈哈,你們有沒有哆嗦?)
鐵灰本來就是懶得出門,對於王麗的投`懷`送`抱他當然十分樂意地接受了:“喲,冷啊,來,哥哥給你暖和暖和。”
“哥哥,人家不習慣在你們的屋裡,跟人家去我那屋吧。”
“好呀。”
王麗之所以不想在他們房間動手還是因為怕白狼發現,所以她要先在自己房間裡動手,否則再殺白狼的時候就不好辦了。
不過王麗沒想到的是鐵灰竟然想要玩點特別的,王麗自己摸著自己的鎖`骨,誘`惑地問道:“哥哥,想玩什麼戲法?”
鐵灰拿出一條繩子,王麗一愣,以為鐵灰髮現是她殺了阿魯,不過她這一愣卻讓鐵灰更加興奮,他以為王麗從來沒有玩過捆`綁這種事情。
鐵灰笑眯眯地貼到王麗身上,王麗柔`滑的肌`膚讓鐵灰血`脈`賁`張。
他在王麗耳邊說:“別害怕嘛,聽說綁起來,女人會更有感覺哦。”
王麗雙手攥緊,看來這次又要讓這混蛋做到最後了,算了,就算讓他死之前爽最後一次好了。
王麗雙手抱胸,後退兩步,故意說:“哎呀,你真是惡趣味。”
“來嘛,哥哥保證讓你享受到,一定會讓你一生難忘的。”
“好吧,不過你輕點綁,人家可是會怕疼的。”
“當然了,我怎麼捨得弄疼你呢,是吧?”
鐵灰似乎對這個玩法很喜歡,自己解決了不算還非要讓王麗也玩的盡興,所以他賣力的幹活,之後甚至用各種工具來玩。
王麗沒想到鐵灰竟然玩得這麼瘋,不過她也沒有辦法,現在手腳都被綁著,只能任由鐵灰為所欲為。
鐵灰找了棍子來插王麗,弄得王麗驚叫連連,之後又找來各種各樣的東西往王麗下面插,甚至還拿了勺子往裡送。
勺子舀出來許多**,鐵灰就一點一點舔乾淨,而後又是筷子又是手指,總之足足兩個多小時,鐵灰自己爽了三次,也讓王麗爽了好幾次。
王麗冷笑,這男人倒是會玩,不過,再怎麼會玩也死定了。
鐵灰心滿意足之後給王麗鬆了綁,王麗手腳都被綁麻了,過了三分鐘才緩過勁來,不過鐵灰似乎玩大了,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王麗看看繩子又看看**睡著的鐵灰,於是她物盡其用,將鐵灰綁了,而且既然他會玩,王麗決定好好和鐵灰玩玩。
將鐵灰綁好之後,王麗去他們屋裡弄了點吃的,自己也恢復了一下,吃飽之後她回到自己房間,而後一刀插在鐵灰手上,接著寧向晚和周夜永就聽到一聲嚎叫。
寧向晚看看周夜永說:“怎麼聽著好像是鐵灰的聲音?”
“要管嗎?”
“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是好東西,不管。”
“嗯,好。”
鐵灰的叫聲讓王麗更加興`奮,她舔了一下刀子上的血,笑眯眯地問鐵灰:“疼嗎?”
鐵灰疼得嘴也不利索,他被綁著,可是王麗的視線讓他害怕,因為她的眼神讓鐵灰覺得他死定了。
確實不錯,鐵灰確實死定了,因為王麗說:“知不知道什麼叫剮刑?”
“什麼?”
“就是古代的一種刑罰啊,就是這樣,一刀一刀一刀把你的肉都割下來,但是直到最後你才死,好不好玩?”
鐵灰嚇昏了過去,王麗直接用水把他潑醒,鐵灰嚇得尿了褲子,王麗卻笑得愈發癲`狂。
寧向晚聽到王麗那笑聲,而後看向周夜永,周夜永說:“應該是王麗在折磨鐵灰。”
寧向晚點點頭繼續說:“不管,誰死都算好事一件。”
周夜永點點頭,兩人去了裡間,徹底不想聽到王麗和鐵灰的聲音。
王麗先割了鐵灰的大腿,她把那塊肉拿在手裡,似乎貪戀一般看著,鐵灰又疼昏了過去。
王麗用了一個小時殺了鐵灰,因為她估摸著白狼快要回來了,所以殺了鐵灰之後她把他也剁了,不過這一次,她把鐵灰的肉煮了,因為就只剩下一個白狼,她不怕,至於肉是哪裡來的,當然是鐵灰送的了。
王麗心想這也不算撒謊,確實是鐵灰送的,如果白狼問鐵灰去哪裡了,那就說他出去找阿魯了,之後趁白狼不注意,殺了他,以後就輕鬆了。
王麗哼著小曲煮著鐵灰,她沒有什麼材料,只能在那個大鍋裡放了一點鹽,不過肉煮的時間久了,肯定就會爛,也會有香味,這樣就行。
白狼回來的時候正看到王麗哼著歌在煮東西,看到她這麼高興,白狼走過去問道:“在煮什麼?”
“肉,鐵灰給我的,一會咱們一起吃啊。”
白狼一愣,原來鐵灰最後還是出門了,這不像樣的東西。
白狼笑嘻嘻地說:“那當然。”
之後白狼進了屋,不過沒看到鐵灰,於是就去王麗屋裡問:“鐵灰呢?”
“哦,阿魯哥回來了一下,之後他就和阿魯哥出去了,我問他們去哪裡他們也沒和我說。”
“啊?阿魯回來了?”
“嗯,就回來了一下,還問你在哪裡,可是我也不知道,好像說是去找個仇人報仇來著。”
“哦,那沒事,咱倆等著就行。”
白狼自然不想出去,既然阿魯要報仇,那就肯定是一場血`拼,到時候說不定自己就在血`拼中被殺了呢,所以他寧可和王麗一起吃肉。
王麗見白狼信了,於是心情大好,之後她的行動就方便多了,不過現在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到床`上折騰了,她要直接把白狼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