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向晚和周夜永對簡遲和王麗採取的政`策就是不管不問,然而他們的不管不問沒想到卻刺`激了王麗。
當天下午王麗又敲開了寧向晚房間的門,不過這一次是寧向晚開的,寧向晚一開啟門就看到門外衣不蔽體,只裹著一條床單的王麗。
寧向晚看到她這樣倒是嚇了一跳,畢竟這邊是高原,除了空氣稀薄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冷,現在這邊的溫度已經是零下十多度,而王麗竟然裹著一條破爛的床單就出來了。
寧向晚後退一步,接著就被王麗抱住了,而後她就聽到王麗哆哆嗦嗦地說:“周……周大哥……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那屋裡……我那屋裡竟然有老鼠……我最怕老鼠了……”
寧向晚明白了,看來王麗不是過來聊天的,既然這樣她也沒必要對她客氣。
“王小姐,你抱錯人了。”寧向晚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到王麗肩頭,而後自己又後退兩步,似乎連一根手指頭都不願意碰在王麗身上。
王麗這才發現自己真的抱錯人了,她低下頭緊緊裹著床單,一是因為冷,二是想要製造自己清純的樣子,三是她於這清純中又有著一絲妖豔,因為寧向晚這才發現她的床單並沒有把胸全部裹住,這半露半掩的樣子更加具有**性。
王麗眼淚汪汪地說:“對不起啊,我是真的害怕。”
寧向晚這個房間很乾淨,而且雖然潮溼卻比王麗自己那個房間要好多了,況且屋子裡竟然還很溫暖,在這寒冷的高原,王麗覺得這比什麼總統套房都要好。
王麗和簡遲是出來旅遊的,可是沒有想到中途竟然連遭大雨,最後交通癱瘓他們連回去都回不去,而且聽說內陸現在的情況比這邊更遭。
後來全國幾乎都斷電了,還上班營業的部門少之又少,他倆有錢也取不出來,就算取出來也什麼都買不到,最後他倆只能飽一頓飢一頓地逃亡,因為在城鎮中他倆什麼都不會的人真的沒有利用價值。
王麗此刻只是希望能抱住寧向晚和周夜永的大腿,至少她不想餓死。
她繼續哭訴:“寧小姐,我們上次見過的,我和簡遲還送你去小賣部了。”
寧向晚看看她說:“抱歉我完全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不,我一定沒有認錯,寧小姐,你幫幫我們吧,我們有錢,之後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王麗拉著寧向晚的手不鬆開。
寧向晚看看她,而後將她的手推開,她說:“對不起,我對錢沒興趣,還有,提醒你一句,你的床單快掉了。”
王麗一看,果然自己的床單快掉下去了,於是她又裹了一下,只是一打眼她看到周夜永,他剛從另一個連著的房間門口出來,於是王麗乾脆直接讓床單“不小心”掉了下去。
周夜永剛才睡覺呢,這一醒來就看到面前一具寸`縷`不`著的身`體,不是他好色,而是任誰這麼突然看到估計都會吃上一驚。
寧向晚也愣了,上一世她只是覺得王麗是柔弱的,需要保護,可是現在重來她才發現這個王麗的心機真的是不少,而且為了目的竟然連這種事前都願意做,寧向晚不懷疑,如果為了活著她真的可能出賣**,至少如果是給周夜永,王麗應該很願意。
王麗身材姣好,雖然在這末世之中她面板還是很白,腰肢纖細,雙峰傲人,她轉頭作勢要趕緊把床單拾起來再裹好,可是正巧看到門口驚呆了的周夜永,於是她臉頰緋紅,低頭說:“周大哥,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周夜永這才慢慢清醒過來,他第一反應是去看寧向晚,很明顯寧向晚也不高興了,而他也明白自己剛才的表現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周夜永沒有理會王麗,他徑直走到寧向晚身邊說:“又在看書?”
“嗯,沒有其他事情做,而且我不喜歡和別人聊天。”寧向晚最後一句話說得聲音有點大,周夜永明白她這是說給王麗聽的。
王麗臉上有點不好看了,她小步上前輕輕拉著周夜永的衣袖說:“周大哥,我……”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下脣也被她咬紅,看上去楚楚可憐。
“你為什麼在我們屋裡?!”周夜永冷冷地問王麗,他見過很多人遇到過太多事,所以對於王麗這種女人周夜永其實打心底裡不喜歡,因為他清楚地記得那個折磨死自己親生女兒的女人就是這麼漂亮,漂亮到她一哭她的男人就束手無策,一切都聽她的了。
王麗一愣,似乎是震驚一般往後退了半步,她目光含淚,似有無限委屈:“我……周大哥,我的屋子裡有老鼠……所以……我害怕……”
“你害怕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周大哥……?”
“還有,以後不許再踏進我們房間一步,別以為我是什麼好人!”
王麗又是一愣,她忽然低下頭小聲說:“那……周大哥會怎麼對我?”
周夜永笑了,這個王麗的意思他怎麼可能不懂,他拿過桌子上的刀子,而後扔到王麗腳邊,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卻有些滲人,周夜永說:“怎麼對你?當然是殺了你,難道你還覺得我對你身體有意思?”
周夜永這話說得有些傷人了,任是王麗也沒了能下的臺階,她抬起頭怒視周夜永,周夜永卻接著說:“不要什麼老鼠,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了就沒見過老鼠的影子,說謊也不看看物件!給我滾出去!”
周夜永說話的口氣非常不好,他無法想象這人把寧向晚推下山崖自己活下去的心態,可是無論如何只要是傷害寧向晚的人他都討厭,無論男女,無論美醜。
寧向晚被周夜永的話也嚇了一跳,因為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喊出來的,她從沒有見到周夜永這麼激動,相反周夜永一直是溫和的,說起話來也總是笑眯眯的,並不會給人什麼疏離之感,如果是平常其實周夜永的人際關係很好,他幾乎不會跟人發生衝突,可是此刻他對著一個梨花帶雨的漂亮女孩怒吼。
寧向晚側頭看向裡面,她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王麗瞪著周夜永,她跺腳出了房間,一出門她就被外面的空氣凍得打了個哆嗦。
回到自己房間,把自己原本的衣服又穿上,她咬牙切齒,她就不信不能把周夜永拿下。
“咕嚕嚕……”肚子響起來,王麗是真的餓了。
想到寧向晚溫暖的屋子和飄香的飯菜,她妒火中燒,然而就在她這麼鬱悶的時候隔壁房間的那三個人回來了。
阿魯那屋是有鎖的,可是王麗這個房間卻沒有鎖,他們很輕易就把王麗房間的門打開了,而後阿魯拿著一碗米飯蹲到王麗面前,王麗吞了吞口水,阿魯笑著問:“想不想吃?”
王麗又往後退了一步,她真的怕被這三個人輪尖(這錯別字你們懂得)。
“我不吃。”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去,啊對了,路上我看到你那小白臉男朋友了,他的腳受傷了,你可要好好照顧他哦。”
阿魯說著就回自己房間了,半個小時之後簡遲迴來了,但是腳真的受傷了,而且他什麼吃的都沒有弄回來。
王麗知道外面世界是什麼情況,他給簡遲把雨衣脫了,那是一開始下雨的時候他們買的,之後給他檢查了一下傷口,最後她也沒辦法只能找了塊布給纏了一下。
王麗和簡遲都快支撐不下去了,他們已經好幾天光喝水沒吃東西了,現在聞到食物的香味兩人都沉默了。
最後王麗想了一下然後說:“簡遲,這樣不行,寧向晚和周夜永對我們很有意見,他們不可能幫我們。這三個人又隨時想要強尖我,而且我們已經太多天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會活活餓死。”
簡遲點點頭,王麗想了一想說:“簡遲,明天他們三個要是還會出去,我們去偷一點糧食,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可是怎麼偷,他們房間是兩道鎖。”
“我看了,他們的後窗戶可以進去,就是視窗高了一點。”
“那我們也沒有梯子啊。”
“這個我也知道,今天我在這院子裡轉了一天了,你看到對面那個小木屋了嗎,裡面放著雜亂的東西還有點木柴,但是我看到裡面有個梯子。”
簡遲想了一想覺得可行,於是點了點頭,他的腳很疼,不過若是能拿到吃的他也要拼了。
第二天果然那三個人又出門了,王麗和簡遲到木屋拿了梯子,其實這梯子是上次寧向晚加固這個房子的時候弄的,沒想到倒是幫了王麗和簡遲。
他們把梯子放到窗戶邊,之後簡遲慢慢爬到窗戶上,幸好窗子是開著的,而後他坐在窗子上,一點點把梯子又搬到裡面,之後又慢慢下到阿魯的房間裡。
簡遲看到摞在角落的四袋子大米,很是興奮,不過因為怕被發覺,他還是沒有偷很多,弄了大約五斤左右,他趕緊拎著大米又出去了。
簡遲急著出去,結果不小心一腳沒踩穩竟然半路摔了下去,他的背被摔得很疼,腳好像又開始往外滲血,不過他不敢耽誤,還是硬撐著往外爬。
王麗接到大米的剎那差點哭了,她已經餓急了。
寧向晚和周夜永將他倆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寧向晚說:“隨他們去,阿魯那三個人不是好人,他們總有一天會出現衝突。”
周夜永點點頭,將寧向晚攬到自己懷裡。
晚上阿魯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女人,之後王麗和寧向晚都聽到那個屋子傳來的一連串的叫聲,等叫聲停了,阿魯給了女人兩把大米,女人瘸著腿拎著那一點大米走了。
寧向晚看到那三人吃飽喝足的樣子,又看看那個女人歪歪扭扭的走路姿勢,她什麼都不能說。
這是末世,女人的生存本就艱難,沒有存糧沒有能力的女人則更加艱難,為了活下去,女人選擇出賣肉`體有時候也確實是沒有辦法,尤其有些女人還有孩子,若是這樣,女人的生活會更加悽慘。
王麗在看到那個女人之後開始變得心驚膽戰,因為她看到那個女人的褲腳裡一絲絲流下來的不是血又是什麼。
王麗狠狠看了阿魯一眼,阿魯笑眯眯地回看王麗,王麗把門關上。
吃飽了之後王麗就有精力了,她知道除非自己死了,否則阿魯他們一定會想法得到自己,可是若是他們三個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