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託著光潔的下巴,嘟著紅潤的小嘴巴道:“師兄下象棋的水平怎麼樣?”
水平如何?呃,這要看參照物了,如果跟玉羅剎那個女人比,嗯,我是個大大臭棋簍子。不過,若是和你與夢蝶比較麼,嘿嘿,我就是大大的高手了。
林蕭同學昂頭挺胸,驕傲的對滕玉道:“太陽溫暖了萬物,卻有人抱怨太陽太過熱情;細雨滋潤了天地,卻有人抱怨細雨太過陰冷。塵世間本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或多或少都存在著一絲絲缺憾。不過這也不是絕對,比如我就當得起完美二字。因此請不要質疑我的象棋水平,如果我出山,怎麼也得是個特級大師的水平。”
柳大小姐在旁邊聽不下去了,如果林蕭在貧下去,柳大小姐估計明天就不用吃飯了,“得啦得啦,有本事就贏了玉兒,甭在那兒吹牛了。”
“什麼叫吹牛啊?我這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懶得和你這種棋藝不行的人說話。”林蕭同學很不屑的白了柳大小姐一眼,讓柳夢蝶氣的直瞪眼。
滕玉眼含崇拜的看著林蕭,讓林蕭小小的自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沒看出師兄竟然還是象棋高手,那麼玉兒就請師兄指點一二了。”
見識過滕玉和柳夢蝶的水平,臭棋簍子林蕭充滿了信心,大手一擺,很不客氣的道:“什麼叫指點一二啊,我就指點你三四,指點你五六都成。唉,不過你們應該知道我象棋水平這麼高深,多少象棋愛好者等著我去講課,我都已身體不適推脫了。現在我不顧身體的辛勞指點你們,你們是不是該給點兒好處!”
“你想要什麼好處?!”柳夢蝶湊到林蕭耳邊,輕聲淺語的問道。
可不可以玩3P啊?呃,當然這些只是在林蕭腦袋中轉了一下,就被林蕭狠狠的壓到了心底,如果他敢說出口,柳大小姐估計會拿著菜刀追得他上天下地。
“咳咳”林蕭輕輕嗓子,懶洋洋的道:“最近工作太累,嗯,肩膀有些痠軟,不知道誰能給我揉揉。”
柳大小姐狠狠的瞪了林蕭一眼,工作很忙?我看你每天和我鬥口精力旺盛的可怕。絕對是讓本小姐伺候你的藉口。柳夢蝶恨不得抓住林蕭的脖子,在天上輪一圈,然後把他扔牆角去,這傢伙太可恨了。
不過對上滕玉的目光,柳大小姐強壓下心中的戾氣,冷著一張俏臉,伸出芊芊玉指,輕柔著林蕭的肩膀。
我靠,不是吧,我只是開個玩笑!林蕭的小心肝砰砰狂跳了幾下,肩頭上的玉指說不定什麼時候會變成九陰白骨爪。
“師兄,你是用紅子還是用綠子?”滕玉柔聲問道。
“用綠子,我讓你先走!”林蕭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棋局擺好,林蕭把目光集中到了棋盤上,柳大小姐和滕玉小師妹對視一眼,眼中盡是小得意。
當頭炮,把馬跳……棋盤上烽煙四起,林蕭同學本以為三下五除二便可以把滕玉輕鬆解決,沒想到小師妹的棋藝似乎提高了不少,開局便步步進攻,殺的林蕭沒有還手之力。
第一盤棋,僅僅開局走了二十步,林蕭就很沒骨氣的認輸了。
呃,輕敵,這是輕敵了。林蕭同學不承認自己技不如人,慌忙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第二盤棋,林蕭先走,結果又是二十步,林蕭被炮打了老將。
不是吧,我看滕玉和夢蝶下棋時水平那個菜鳥,怎麼一和我玩棋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不行不行,一定是我許久不下棋,下棋水平有所下降。嗯,一定是這樣,我要慢慢恢復狀態。
不得不說林蕭同學很有鍥而不捨的精神,就像當初玩遊戲時,他被殺了三十多回,依舊很堅定的走到仇人面前PK一樣,林蕭同學在輸給滕玉八盤之後,終於無奈的承認,自己確實是技不如人。
這時柳大小姐已經停止了給林蕭的按摩服務,坐在林蕭身邊,學著林蕭的聲音道:“如果我出山,怎麼也得是個特級大師的水平吧。”
林蕭被滕玉虐了八盤,心情正不爽,聽了柳夢蝶奚落的話語,頓時惱羞成怒,狠狠的瞪著柳大小姐。
柳大小姐終於逮到奚落林蕭的機會,怎麼會輕易放棄,絲毫不在乎林蕭殺人的目光,不屑的瞥了林蕭一眼,哼哼,就是一臭棋簍子還敢自稱是特級大師?
“敢和我玩一局嗎?”林蕭挑釁的說道,贏不了滕玉,我未必勝不了你。剛才你和滕玉下棋,很可能是滕玉讓著你的,居然還敢跟我囂張。
“切,有什麼不敢的,對付你這樣的臭棋簍子,我只需要一根手指。”柳大小姐伸出一根青蔥手指,不屑的說道。
“大言不慚!”林蕭狠狠說道。
於是林蕭與柳大小姐又廝殺到了一起。
“呃,夢蝶其實我不是要這麼走的,我可不可重新走一步。”
“那你為什麼把棋子放在這裡。”
“呃,手誤,啊,不是,是手抽筋了,一下沒拿住,棋子掉在了這裡。”
“不行,舉手無悔大丈夫,沒聽說過啊。”
“可是,我不是大丈夫,你也不是小妻子!”
“總之就是不行!喂喂,你把棋子放下,滕玉,你看林蕭耍賴皮!”
“哪有啊,我明明是把棋子放在這裡的,我可以對燈管發誓,剛才你一定出現幻覺了。”
“你真的放在了這裡?”
“當然。”
“OK,將軍!”
“呃,夢蝶,其實我不是要這麼走的。好吧,好吧,我承認我輸了這局,快把茶杯放下,不要那麼客氣,我不渴!”
林蕭同學一番無恥耍賴悔棋,最終沒能挽救戰局,三戰三敗,輸的很沒面子。
林蕭哭喪著臉,看著身邊兩個一臉得意的魔女,心中驀然明白,圈套,這是個大大的圈套。
柳大小姐打了大大的哈欠,對身旁的滕玉道:“玉兒,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房睡覺了。叫讓咱們的棋神林蕭,好好的在這裡研究吧。”
“師兄晚安!”滕玉對林蕭抿嘴一笑,別有一股少女的嬌憨。
快進門的時候,柳夢蝶轉身對林蕭嫣然一笑道:“以後如果在這麼晚回家,我們還玩象棋,嘿嘿……”
“嘭!”房門被帶上了。
林蕭幽怨的看著緊閉的房門,不禁想到一個腦袋急轉彎,說世界上最可怕的動物是什麼?答案是一個女人。那麼世界上比一個女人還可怕的動物是什麼?呃,兩個女人!
林蕭總算明白了,今天下象棋就是兩個女人合夥整出的騙局,自己居然像個白痴似的傻傻的鑽了進去。兩個女孩兒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那麼晚回家啊。至於自己棋藝很差的事,估計是柳大小姐不小心看了自己*象棋紀錄知道的,勝利百分之二,傻子都知道自己是個臭棋簍子。
唉,本來高唱著我是一個虐待狂,過一把虐待別人的癮,沒想到自己最後乖乖走到牆角,蹲下身來唱征服,人世間充滿了大喜大悲,真是太刺激了。
林蕭鬱悶的走到自己臥室,狠狠關上門,被虐的感覺很不爽,呃,當然如果被虐了,還感覺很爽,那麼就是心理有問題了。